皇馬的更室就像一個巨大的火藥桶,而羅本的發就像是一已經點燃的引信,正在滋滋作響。
雖然上一場比賽皇馬客場大勝皇家社會,羅本和馬塞的右路組合更是大放異彩,但在勝利的表面之下,一名為“權力博弈”的暗流正在湧。
王峰坐在更櫃前,手裡拿著一瓶冰水,眉頭鎖。
“不是,這幫人是來踢球的還是來演《權力的遊戲》的?”王峰在心裡瘋狂吐槽,“贏球了都不消停,這更室的氣氛比殯儀館還抑。勞爾那眼神,幽怨得跟個深閨怨婦似的;羅本那小子,尾都快翹到天上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球隊老闆呢。”
訓練場上,這種微妙的氣氛更加明顯。
羅本自從傷愈復出並打出高表現後,整個人都飄了。他在右路拿球時,眼神里只有球門,本看不到隊友。
“阿揚!傳球!”
勞爾在左路跑出了一個絕佳的空當,他揮舞著手臂,大聲呼喊。
此時,羅本正帶球切。他面前有兩名防守球員,而勞爾那邊是一片開闊地。
按照正常的戰邏輯,或者是按照王峰之前教他的“切五步法”,這球必須傳。
但羅本沒有。
他看了一眼勞爾,然後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強行起腳!
“砰!”
皮球重重地打在防守球員的上,彈出了邊線。
“你在幹什麼?!”勞爾終於忍不住了。他衝到羅本面前,指著他的鼻子怒吼,“那麼大的空當你看不到嗎?!你是瞎子嗎?!”
羅本也不甘示弱,他昂著頭,一臉的不屑:“我有門機會!我是邊鋒!我的任務就是進球!你自己跑不到位怪誰?”
“你那是門機會?你那是浪!”勞爾氣得臉都紅了,“這裡是皇馬!不是你的後花園!給我學會尊重隊友!”
“尊重?尊重是靠實力贏來的!”羅本冷笑一聲,“老傢伙,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這裡我說了算!”
這句話一齣,整個訓練場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停下了作,震驚地看著這一幕。羅本竟然敢公然挑釁勞爾?那可是皇馬的旗幟,是指環王!
王峰站在中圈,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只覺得腦仁疼。
“賤的嘞。”王峰在心裡罵了一句,“這羅本是真把自己當蔥了。才踢了幾場好球就不知道姓什麼了?看來上次的教訓還是不夠深刻啊。”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吹響了哨子。
“嗶——!!!”
尖銳的哨聲劃破了訓練場的寧靜。
王峰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一把推開了羅本,然後擋在了勞爾前。
“都給我閉!”
王峰的聲音不大,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那是長期作為球隊核心所積累下來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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