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的馬德里,空氣中還帶著一夜晚殘留的涼意。爾德貝斯訓練基地的草坪上掛著晶瑩的珠,在微弱的晨下閃爍著冷冽的。
馬塞氣吁吁地跑進訓練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電子錶,正好六點零二分。
“呼……好險好險,差點就遲到了。”馬塞拍著口,慶幸地自言自語。
“你已經遲到了。”
一個幽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嚇得馬塞原地蹦起半米高。
王峰穿著深藍的訓練服,雙手抱,正一臉“核善”地看著他。旁邊,勞爾早已渾溼,顯然已經練了有一會兒了。
“老、老大,這才兩分鐘……”馬塞著脖子,試圖狡辯。
“在球場上,兩分鐘足夠對方進你三個球了。”王峰面無表地指了指旁邊的空地,“先做五十個俯臥撐熱,做不完不許球。”
“五十個?!”馬塞哀嚎一聲,“這也太殘暴了吧?我是來學防守的,不是來練健的啊!”
“六十個。”王峰豎起一手指,“再廢話就八十個。”
馬塞瞬間閉,乖乖地趴在地上開始吭哧吭哧地做俯臥撐。他在心裡瘋狂吐槽:這哪裡是特訓啊,這簡直就是關塔那集中營!老大這心也太黑了,比黑咖啡還黑!
等馬塞做完俯臥撐,覺胳膊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王峰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扔給他一個足球。
“好了,現在開始正題。”
王峰把勞爾了過來:“隊長,麻煩你扮演一下那個矮個子阿圭羅。你的任務就是過掉他,用盡一切辦法辱他。”
勞爾笑了笑,活了一下腳腕:“沒問題。馬塞,小心了,我可不會像在比賽裡那樣給你留面子。”
特訓開始。
勞爾雖然年紀大了,發力不如從前,但他的技、假作和對節奏的把控依然是世界頂級的。
只見勞爾帶球近,左肩微微一沉,馬塞下意識地就腳去斷球。
“別出腳!”王峰在旁邊大吼。
但已經晚了。勞爾瞬間變向,輕巧地從馬塞邊抹了過去,就像過一木樁一樣簡單。
“這就是你的病!”王峰走過去,指著馬塞的鼻子訓斥道,“重心太高!容易吃晃!而且最致命的是,你太輕易出腳了!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時候,出腳就意味著把自己賣了!”
“可是……”馬塞一臉委屈,“我不出腳怎麼斷球啊?”
“誰讓你斷球了?”王峰恨鐵不鋼地拍了一下他的腦袋,“防守的第一要義是卡位!是延緩!你只要卡住他的切路線,著他往邊路走,或者讓他不得不回傳,你的任務就完了!斷球那是最後一步,是他在絕中失誤的時候你才幹的事!”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了馬塞的噩夢。
他在王峰的咆哮聲中一次次被勞爾過掉,又一次次爬起來重新站位。
“重心降下來!屁坐下去!像蹲馬步一樣!”
“眼睛別看球!看他的腰!球會騙人,會騙人,但腰不會!”
“上去!給他對抗!別讓他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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