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更室雀無聲。王峰的毒舌像是一盆冰水,極其殘忍但又極其有效地澆滅了那種足以瓦解球隊鬥志的弱緒。
他轉過,一把將剛剛走到門口的大羅強行拉了進來,極其霸道地環視了一圈:“我們要給他一場告別。一場配得上‘外星人’這三個字的、極其盛大的告別儀式。我要讓整個伯納烏都為他送行!”
三天後,馬德里迎來了罕見的好天氣。
伯納烏球場座無虛席,八萬多名球迷將看臺變了一片純白的海洋。沒有比賽,沒有對手,所有人來到這裡,只為看一眼那個曾經讓整個歐洲防線聞風喪膽的九號。
“羅納爾多——!羅納爾多——!”
全場的呼喊聲猶如海嘯般一波接著一波。大羅今天沒有穿球,而是極其難得地穿了一筆的黑高定西裝。他極其步履蹣跚地從球員通道走出,每走一步,他的右膝都傳來鑽心的刺痛,但他的臉上依然掛著那個標誌的、出兔牙的燦爛笑容。
他走到球場中央的草皮上,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這個見慣了大場面的男人,極其緩慢地雙膝跪地,深深地俯下子,含著熱淚親吻了伯納烏的草皮。
這就是他的主場,這是他的戰場。
隨後,大羅站起,從俱樂部工作人員手中接過了那件印著數字“9”的純白皇家馬德里主場球。他轉過頭,看向了站在球員佇列最前方的卡里姆·本澤馬。
本澤馬呼吸一滯,他極其侷促地走上前。
大羅極其莊重地將這件象徵著皇馬主力中鋒、承載著無數榮耀與殺戮的九號球,遞到了本澤馬的手中。
“小子,現在它是你的了。”大羅拍了拍本澤馬的臉頰,“別讓我失,也別讓那個天天著你門的暴君失。”
本澤馬極其極其鄭重地雙手接過球,他沒有說一句廢話。這個平時看起來有些悶的法國人,此刻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瞬間燃起了極其恐怖的鬥志。他知道這件球有多重,那是需要用進球和鮮去扞衛的王座。
王峰最後一個走上前。兩人什麼都沒說,只是極其用力地擁抱在了一起。王峰甚至能覺到大羅西裝下的在微微抖。
“回西好好養膘吧,死胖子。”王峰在老友耳邊低聲罵了一句,“別特麼去夜店瞎搞了,你的膝蓋現在連個鋼管舞郎都扛不住。”
大羅哈哈大笑,用力錘了一下王峰的後背。
外星人的時代,在伯納烏漫天的彩紙和震耳聾的掌聲中,極其悲壯但又極其完地落幕了。
但殘酷的職業足球從來不相信眼淚,在資本面前往往脆弱得不堪一擊。
隨著夏季轉會視窗的正式開啟,弗倫諾醞釀已久的銀河戰艦二期清洗計劃,極其冷地按下了啟鍵。
王峰站在空的更室裡,看著那幾個已經被徹底清空的更櫃。羅納爾多的櫃子空了,薩爾加多的櫃子空了,就連卡納瓦羅也已經收拾行囊準備重返亞平寧半島。空氣中瀰漫著一人員更迭帶來的極度焦躁和不安。
王峰的眼神變得極其冰冷,他知道,新老替的陣痛期已經不可避免地到來了。
就在大羅離隊後的第二天中午,一陣極其囂張的皮鞋聲打破了俱樂部辦公大樓的寧靜。
羅比尼奧的經紀人竟然極其跋扈地直接闖進了弗倫諾的會客廳,他手裡瘋狂揮舞著一份來自英超曼城俱樂部的天價合同,極其貪婪且毫無底線地要求皇馬立刻放人,
一場旨在徹底清理更室蛀蟲的大換,極其突兀地拉開了腥的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