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納烏球場外面的狂歡還在繼續。七比零洗對手的餘韻讓幾萬名凌格在街頭流連忘返,到都是高唱隊歌的聲音。但此刻在主隊更室裡,氣氛卻降到了足以凍結的冰點。
隊醫滿頭大汗地站在更室中央,手裡拿著一份剛剛加急做出來的醫療檢測報告,連直視穆里尼奧眼睛的勇氣都沒有。他結結地向主教練彙報,哈維·阿隆索的腹拉傷極其嚴重,甚至伴有輕微的纖維撕裂,保守估計至需要休戰四周。
這對於剛剛找到中場完配置的皇馬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
王峰坐在自己的櫃前,一把扯下被汗水完全溼的球,極其用力地狠狠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不是,這爾德貝斯基地的隊醫室風水是不是被隔壁馬競給詛咒了?王峰心瘋狂吐槽。剛打出一場酣暢淋漓的七比零完戰役,老子拼死拼活解鎖的系統環還沒捂熱乎,球隊發牌就特麼直接報廢了?這老天爺絕對是見不得老子過幾天舒坦日子!
穆里尼奧氣得渾發抖,他轉一腳極其狂暴地踢飛了旁邊的戰板。白板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馬克筆散落一地。
狂人的怒吼在更室裡極其刺耳地迴盪:“四星期!你們這群庸醫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週末就是馬德里德比!你們知道失去阿隆索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我們在面對那幫馬德里鄉佬的時候,中場將失去極其關鍵的節拍!”
整個更室雀無聲。所有人都清楚這場同城死敵大戰的分量。失去阿隆索,就意味著皇馬原本極其流暢的雙核驅瞬間變了單核運轉。
發洩完怒火的穆里尼奧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那雙猶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掃過更室,最終把目投向了坐在角落裡一直沉默寡言的拉薩納·迪亞拉。在阿隆索傷缺的絕境下,狂人只能被迫啟用這個純防守型的後腰來強行重組中場線。
王峰敏銳地察覺到了主教練的戰意圖。他直接站起,大步走到拉斯·迪亞拉麵前。
王峰居高臨下地盯著這個黝黑的法國鐵腰,眼神中著一毫不掩飾的暴戾與殺伐決斷。他極其冷酷地下達了不容置疑的死命令。
“拉斯,聽清楚了。”王峰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砸在更室的地板上,“週末的德比戰,不需要你懂什麼傳球藝。你不需要去考慮怎麼組織進攻,那是我的事。你的任務極其簡單!”
拉斯·迪亞拉抬起頭,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看著隊長。
“只要馬競那幾個中場敢拿球,你就給我像瘋狗一樣咬上去!”王峰眼神極其兇狠地盯著他,“我不管你用什麼作,把他們的骨頭給我拆了!哪怕吃牌也絕對不能讓他們輕易過半場!出球的任務我一個人全包了,你只需要把這片草皮變絞機!”
拉斯·迪亞拉沒有多說一句廢話,他極其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神瞬間變得極其冷和專注。他太在這個極其關鍵的舞臺上證明自己配得上皇馬的首發位置了。
第二天清晨,馬德里的各大育報紙就像聞到腥味的鯊魚,頭版頭條全都是阿隆索重傷休戰的炸新聞。
馬競主帥弗雷斯在賽前的新聞釋出會上簡直笑得合不攏。他極其囂張地對著底下的幾十家長槍短炮放話,聲稱失去了阿隆索的皇馬中場現在只剩下一條走路。他極其自信地保證,馬德里競技的群會在伯納烏徹底碾碎王峰孤木難支的組織網路,帶走一場極其偉大的勝利。
訊息迅速傳回爾德貝斯訓練基地。王峰拿著那份散發著油墨味的《馬卡報》,直接冷笑出聲。
想玩絞殺?想趁病要命?
王峰立刻在腦海中調出系統面板,極其仔細地查閱著品欄裡剩餘的能藥劑。既然馬德里競技想玩最極其原始的絞機戰,那他今天就準備把伯納烏變最純粹的修羅場。他要在單核帶隊的地獄難度下,教教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鄰居什麼真正的中場暴君。
比賽日的夜晚如期而至。
伯納烏球場外早已是人山人海。紅白相間的馬競球與純白的皇馬球在廣場上涇渭分明地對峙著,雙方球迷的對罵聲此起彼伏,濃烈的火藥味濃得幾乎能直接點燃空氣。
而在球場部的球員通道里,兩隊球員正並排站立等待出場,氣氛更是抑到了極點。
馬競的球員個個面帶極其濃烈的煞氣。中場惡漢勞爾·加西亞站在隊伍中間,用極其挑釁的目死死盯著斜前方的王峰。他似乎覺得是用眼神還不夠,在往前挪腳步的時候,勞爾·加西亞極其惡劣地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一下旁邊正在整理球的馬塞。
馬塞猝不及防之下被撞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冰冷的地磚上。
“你特麼走路不長眼睛嗎!”馬塞憤怒地轉過頭大吼。
勞爾·加西亞卻滿臉極其囂張的冷笑,甚至故意極其輕蔑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彷彿撞到馬塞弄髒了他的球一樣。
就在馬競球員準備發出嘲笑的瞬間,王峰徹底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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