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扭頭看向了張楚,懷裡抱著笏板,只是含笑,毫無其他神。
不過,長孫無忌,王珪,蕭瑀等人卻是微微愣了下。
顯然,張楚的這個反應,有些出乎他們的預料。
同時,他們心中還都長長鬆了口氣。
他不去,長樂郡的事他們自認還能在掌握之中。不然,這腦袋不知道是用什麼做的頭鐵二愣子,真不知道會把長樂郡,甚至於整個冀州搞什麼樣。
李世民輕輕靠在了坐榻上,他的目,也有些複雜。
著張楚,一時間,眼眸中閃過一疑。
“為何?”李世民問道:“房公所言,朕覺得都有道理。”
“科舉之時,你不是說過一句話麼?你為主考,為天下讀書人,只求三件事,公平,公平,還是公平。”
“事後來看,秦川伯,你對得起你說的這句話。”
“雖說,你為司農寺卿,國子監祭酒,和監察百沒有什麼聯絡。”
“但,朕特許你,諒誰也說不出來什麼。”
“如果秦川伯有這方面的顧慮,則大可不必!”
長樂郡發生的事,說實話,自己和長孫皇后知道的時候,也都是腦袋發懵,甚至還有些發昏。
原本只是想著,讓長樂暫時去長樂郡避避風頭,安生的在長樂郡修養一段時間,然後等到長安這邊風平浪靜了,一道旨意,就能再把長樂接回來。
到時候,任誰也說不出來什麼話。
可,萬萬沒有想到,這才多長時間?長樂竟就掀起了如此風暴!
昨夜,自己和皇后,幾乎都沒有閤眼,對著這摺子,掰著手指頭分析了一夜,可最後還是覺得,這丫頭自己絕對不可能搞出來這麼大的作。
背後,肯定有誰在給出謀劃策。
如此絕戶之計,說實話,太過於,果斷和狠辣了些。
這些,不像是之前長樂上的特質。
但,思來想去,他們著實也想不到,到底是誰在後頭幫著謀劃,儘管,最大的嫌疑,就是張楚。
不論是從兩人的關係也好,還是說張楚的人跟著長樂一同了冀州,就算表面上只有純粹的商業聯絡,可背地裡誰知道吶?
所以說,剛才房玄齡提出讓張楚帶隊冀的時候,李世民心裡是贊同的。
張楚,確實也是最佳的選擇,起碼李世民是這麼認為的。
李世民不想讓世族門閥的員前往。
其實,對於長樂搞出來的這件事,李世民並沒有到什麼不妥,甚至於,他心裡還有些興。
河北這地方,別說罷免區區一郡的員了,如果師出有名,理由得當,他恨不得把整個河北,山東等地區的員,從上到下,調換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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