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佈在隴右各地的大大小小邊軍，那一個又一個折衝府，哪一個不是悍卒？哪一個不是炸？
十六衛，拱衛京師，已是安分太久了。
不過，顯然，他們想的這些，程默都沒有考慮過。
程默撓撓頭，嘿嘿一笑，迎著三人稱讚的目，咧開了：“說實在的，段叔，這些我還真都沒有多想，是大哥不讓我回去。”
段志玄，樊興和始畢可切聽到這話，都是一愣，而後忍不住苦笑了出來。
嗯·······
合著剛才是自己戲多了。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沉默。
大堂中，有些安靜。
“那·······好吧。”
“既然默你如此決定，那我就不單獨向陛下提這個條件了，怎麼獎賞，就看朝廷諸公的商議了。”
“默，我和你樊叔叔，明日離開石堡城，你回去寫一封家書吧，湊著給你帶回長安，程將軍應該很想你。”
段志玄吐了口氣，緩緩說道。
程默立馬躬，抱拳離去。
三人著程默的背影，直到消失，段志玄忍不住的慨道：“沒想到默竟然對秦川伯如此信任。”
“這麼好的機會，就這麼錯過，就因秦川伯的一句話？”
“是啊。”樊興眯了下雙眸，輕輕吸了口氣：“這秦川伯·······說實話，還真的想要見一見啊。”
“段將軍，樊將軍，說實在的，能有這麼一位好大哥，是我我也聽！”始畢可切羨慕，說著，他又咽了口唾沫，手，嘿嘿笑著瞧向了段志玄和樊興。
“兩位將軍，你看，我石堡城乃是防吐谷渾的先鋒，這一次也是我們石堡城折衝府立下了頭功，這戰馬·······”
始畢可切雙眸火熱。
段志玄笑著看了他一眼：“始畢都尉，就算我給你一千匹，你石堡城真的能養活了？”
始畢可切一下子不說話了，臉變了苦瓜。
他知道，段志玄說的是實話，養一批戰馬，其消耗，無法想象。
石堡城中的三百戰馬說實話都有些顧不住了，再加上一千匹，石堡城真的會被拖垮。
段志玄看著他這樣子，哈哈一笑：“放心吧，這一次，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默不回長安，折衝府的果毅都尉估計夠嗆能提到，但，折衝別將應該是穩穩的，始畢都尉，就讓默領你們折衝府的騎兵團吧，我再給你留下五百匹戰馬，又能多組建兩個騎兵團，三個騎兵團很適合默這個別將。”
“放心吧，糧草補充，你不用擔心，戶部那邊給的十萬擔，我分給你們石堡城三萬擔，足夠讓你們和這些戰馬，平安過冬了。”
“當然，到了來年春，你要怎麼顧住這麼多戰馬，就是你們石堡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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