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嘆了口氣,沒有接話。
“老夫的兒子蕭銳,乃是守之人,規規矩矩,蕭憲,才是老夫最看重的孩子。”蕭瑀閉上眼睛,停了半刻,才說道。
長孫無忌頷首:“蕭憲這孩子,著實不錯,蕭公,放心吧,尚書省遲早會有他的一席之地!”
蕭瑀哼哼兩聲,聞言,也不再多言,悶頭朝裡走去。
長孫無忌輕嘆一聲,快步跟上。
夕的黃昏,還沒有徹底散去,但是自承天門到太極宮的道路,一路花燈則是早就點燃。
空氣中瀰漫著的鯨油香氣,還有香燭那特有的松香味道,讓整個宮城都顯得很是寧靜和莊重。
人,已是很多了。
太極宮,儘可能的安放案桌,若是放不下的,則是隻能坐於大殿外的丹墀和臺階上,而這些地方上,則是已經用氈配合大紅錦帛臨世搭建出來了一個棚子。
足以讓所有參加誕辰的臣子和勳貴,不必被寒風吹裹。
前幾日的大雪,仍舊覆蓋著宮城和長安,不過,只要是人走過的路上,則是一點雪都看不見。
熙熙攘攘下,也在禮的不斷調整下,所有賓客,漸漸落座。
長樂為大唐嫡長公主,的位置自然很靠前,甚至就在李淵和李世民之下的九五臺階之上。
手捧禮盒,一襲公主袍,每一步,都走的恰到好,頭上的釵,搖曳間,好似想要騰飛於九天一般。
秋蘭則是規矩的跟在後。
長樂的出現,讓道路兩側喧囂熱鬧,聯絡的勳貴和吏們,皆是一靜。
儘管,長樂郡的事並沒有拿到明面上說,但,該知道的人,也早就已是知道,這件事,幾乎為了上層勳貴心照不宣,算不上秘的秘。
“怎麼也來了?晦氣!”
“沒法子,畢竟人家怎麼說也是咱們大唐的嫡長公主,這般場合若是不面,有損皇家威儀!”
“是啊,更別說,長樂郡這事,嘿!沒法放到明面上來說,自然也就沒法真的定罪,只是被陛下足於長樂宮。”
“孃的!在長樂郡敢搞出來這樣的邪事,真的是瘋了,依我看,就算是砍頭也不為過!”
“嘿,老兄,你說的很對,要不你上摺子?”
“哎呀,諸公都在此事上保持了緘默,我一個不流的五品,就不摻和了。”
“你也知道啊,這事,沒法說,真的宣判,天下人肯定就都知道了,若是如此,才是真的麻煩了,不如就這樣直接關一輩子,平常不讓出來噁心人就是了。”
“也對,也對········”
很多人,對著長樂指指點點,眼中的怒意,恨不得啖其,飲其!
長樂郡的那些事,長樂的做法,毫無疑問,不管是五姓七,世族高門,還是說不流的小小吏,更甚至於鄉外的土財主土豪強,全都是一致的反對!!!
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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