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優秀的匠人,可以說是自便跟著師父,長輩刻苦訓練,一輩子浸於其中,所苦難,不知何幾!”
“雖說他們依靠這樣的手藝吃飯,但,卻也實打實的在為大唐,為天下,付出自己的所有力量。”
“和普通百姓一樣,百姓種田,提供糧食,這麼多匠人,則是為天下人提供了各種各樣的。”
“真說起來,其實也並沒有什麼太多的差別。”
“而且,從另一點而言,種地,也是一門技,所有農夫也可皆是稱之為匠人,除了那些不流的匠外,多數匠人和農戶幾乎無二!”
魏徵聲音很是高。
李世民認真著他,最終點了點頭:“這些話,你寫個章程,等大朝的時候,呈上來,到時候一同議一議。”
說罷,抬頭了眼天。
不知不覺,太早就偏西了。
紡織作坊對他們的震撼,太過於恐怖,以至於都忘記了時間,回過頭來這麼一算,他們幾乎在作坊中站了將近一個多時辰。
“好了,時間不早了。”
“太嶽,今日給你添麻煩了。”
“回長安吧。”
“諾!”眾人領命。
孫思邈和孔穎達,也隨著李淵的車隊,一同離開了這裡。
李世民獨自坐在一輛馬車中,雙眸凝視著車窗外的夕,久久沉思。
不過目,卻也是越發的清亮。
技,是第一生產力
他越是琢磨,越是覺得這句話真的很有道理。
還有魏徵那番話,說的也都很在理。
既然皆是大唐百姓,本質上就沒有什麼區別,農,乃天下之本,這自然沒錯,但,話又說回來,上穿的和裳,就不重要了?每個人所住的房屋,就不重要了?甚至於你所睡的床,喝的酒,亦或者吃的食·······
匠人,本也就是百姓的一種。
匠籍卻把他們強行劃分為一類,行所謂的“一工匠後,不得別諸”的規定,著實是······太過於不合理。
匠人也可以種地,百姓空閒的時候也能做些工匠的活,充分的把百姓利用起來,充分的讓百姓流起來,對於天下沒有壞,只有好。
張楚,就是這麼做的。
北山縣這麼多做工的百姓,張楚卻給了他們充分的自由,並沒有強行歸於匠籍之中,而效果麼,就在眼前,就算沒有匠籍的束縛,百姓仍舊做工做的很是用心!
並且,這也能為今後北山縣的各種調整做鋪墊,畢竟,沒有匠籍的阻攔,百姓就如同活水一般,可最大程度的利用好他們所有的長。
更主要的是,自己立志要為不一樣的皇帝,當今大唐走到眼前這個節點,自己就必須要拿出些魄力,來打破一些千百年來傳下來的舊規矩,好給大唐注不一樣的活力和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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