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儉是在清晨才想通的。
二王子鞠智堪,本來在和大王子鞠智勝的競爭中,就於下風,若是嫁禍給鞠智堪,效果不僅大打折扣不說,說不準還會被大王子鞠智勝給直接一波帶走。
而現在,突厥人和鞠智勝有勾結,並且鞠智勝想要斬殺大唐使團,而至於原因麼,也是有現的。
這段時間,誰都知道戰籠裡發生的事,二王子藉助戰籠,著實是大賺暴賺,而雖說普通民眾不太瞭解,可但凡有些門路的,也都能知道大唐使團和烏氏的合作。
自然而然的,大王子認為二王子已經和大唐使團摻和到了一起,而再加上今天大唐使團就要和高昌王會晤,於於理,突然發難,都能說得過去。
如此做,也可大大迷二王子,讓他覺自己的機會來了,這麼好的機會若是還不抓住,那他也別再妄想奪取王權了。
想清楚這一點,裴行儉眼珠子一轉,便急匆匆的出了客棧。
這段時間,他在城中各聯絡,可不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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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羅俊覺自己快要死了。
這一次,他雖說再次斬殺了對方,可是他上的傷,已是不能讓他應付下一戰對敵了。
他想不明白,一些不如自己的人都已經被買走了,為何自己卻一直沒有人看上。
他如同一頭孤狼,依靠著牆角,用最簡單的金瘡藥,默默舐著自己的傷口。
“吱呀......”
忽然,門開了。
那位總管再次走了進來。
翟羅俊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沒有興趣,繼續給自己包紮。
總管輕笑一聲,什麼也沒說,就只是蹲到他邊,看著他的傷口,把手裡的酒,衝了上去。
“厄啊.........”翟羅俊瞬間眼珠子一紅,下意識的就想反抗。
“忍著。這是天底下最好的殺菌藥,不想留下暗傷,就不要彈。”總管瞥了他一眼。
翟羅俊咬了牙關,不過,終還是強撐了下來。
傷口被沖洗的微微泛白,然後總管才幫著他包紮上了傷口。
“沒事了,好好養養,只要一開春,就都能全長好。”總管拍了拍他的肩膀。
翟羅俊捂著傷口,沒,只是神頹廢,他輕笑一聲:“我活不到下一場了。”
總管沒有說什麼,一屁坐到他邊,沒有理會這件事,而是道:“知道這段時間,外面發生了什麼嗎?”
翟羅俊眼眸一閃,著他,沉默。
“城中有好多人,在反抗烏氏的戰籠。”
“特別是烏氏戰籠一開,不管城中的男,都有了一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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