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都尉立馬道:“自然可以,侯爺,殿下,請。”
“不過,侯爺,後面商隊的夥計有些多,關的客棧可能不好集中安排,你看能否讓夥計們分散下?”
程都尉問的很謹慎。
張楚笑了:“我和公主殿下的隊伍,只有護農衛和公主親衛,後方商隊,他們各自有各自的主子,玉門關外,可一同趕路,現在既到了玉門,自也是分開的時候了。”
程都尉聞言,二話不說,牽著張楚和城的駱駝繩子,朝關走去。
玉門關儘管仍是夯土城樓,但,無比雄偉,特別是上面所寫著的‘玉門關’三字,更顯得滄桑和霸氣。
張楚總覺得,天底下任何一個城樓,但凡掛上這三個字,氣質都會大變不。
有程都尉牽繩,當然沒有任何人敢阻攔和盤查。
不過,對於胡商,玉門關守將們可就不客氣了。
那場面,張楚非常悉,活生生的就像是電影電視劇裡表現的一樣,刁難,毆打,辱罵........
不過,同樣的,張楚也看到了,但凡手裡捧著沙棗的商隊,就可以順利的過關。
王德輕輕哼了一聲:“各家有些過分了。”
“這裡距離長安千里萬里,真以為陛下的眼睛看不見嗎?”
蘇定方眼眸都沒有抬,開口簡單朝張楚解釋了下:“侯爺,玉門關折衝府,五百是程家人,五百是李積公家人,五百是秦家人,五百是尉遲家人,五百是柴家人,五百是侯家人。”
“正所謂,程府的沙棗,秦家的葡萄乾,李家的梅子幹........都是玉門關前最香的味道。”
這是心照不宣的規矩。
想要順利過關,就去前面所集散的城鎮裡,尋找各家的鋪子就好,只要購買了足夠的貨,玉門關便暢通無阻。
秦懷道和尉遲寶林有點尷尬。
畢竟這樣的掙錢法子,終究有點上不了檯面。
張楚卻是笑著頷首:“玉門關,牽扯甚大,不管是安全,還是商貿,都可以說是我大唐命脈。”
“將士們辛辛苦苦奔赴千里萬里之外,為中原值守,不算過分。”
其實張楚也很清楚,這五家背後,乃是整個大唐軍部的山頭,他們的沙棗也好,葡萄乾也罷,並不僅僅是代表著他們自己,而是他們背後的一群人。
“不過,玉門關外,和之前已是不同。”
“安西都護到玉門關這大片大片的土地,只要用心經營,不管是潛力,還是說價值,都要比賣這東西要心安理得的多。”
“侯爺所言極是。”王德贊同的連連點頭:“等回到長安,此事咱就和陛下說一說。”
“縣不如現管,就算陛下下令,可軍方總也得諒西域邊軍的難,而且陛下心中,想必早是心知肚明。”
“不妨就價格低一些,態度好一些,把唐商和胡商區分開來,便可以了。”
“若想除,幾乎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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