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隊伍裡突然有了一個傳聞。
說是這一次出征,不僅僅要進十萬大山,把人部落殺的流滾滾,大帥還要帶著他們,衝進邏些城,讓吐蕃人也匍匐於大唐的腳下。
這個傳聞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是卻沒用兩天,就已經讓軍隊裡每一個將士都知道了。
然後,結果就是一瞬間,再也沒有任何抱怨的聲音,反倒是一個個急不可耐的腳步,更快了些。
張楚騎著馬,和蘇定方欣賞著兩側的風景。
轎子坐久了,不僅屁疼,後背,腰,甚至連脖子都有些發酸。
所以,時不時騎騎馬,欣賞下秦嶺風,再煮上一壺桂花茶,那滋味........就跟神仙一樣。
這樣的行軍,跟後世那兩萬五千裡的偉大征途比起來,張楚真的就覺,自己這一趟遠征,基本上相當於是一場郊遊。
秦嶺很。
更何況,在大唐這個毫無汙染,毫無破壞,可以說是全原始生態的時代。
“太嶽,你就用這麼兩句話,便打消了將士們心裡的抱怨之心。”
“說真的,老夫想不到。”
蘇定方輕輕捋了下短鬚,慨道。
張楚笑著看了眼委婉的隊伍:“都是好兒郎。”
“那是什麼紈絝。”
“本以為,還會出現一些刺頭,可沒想到,他們轉變並且適應的那麼快。
“他們原以為,自己這一趟就是來混軍功的,起碼大部分人是這麼想的。”
“可自從大軍踏上子午道之後,他們就了一群為了軍功而努力鬥並且追逐的人。”
“大唐兒郎不管如何,一腔熱,都是不缺的。”蘇定方點頭道:“這些孩子,想想各自阿孃,在送別他們時候的眼淚,就為了這些眼淚,他們咬著牙也能撐下去。”
張楚飲了口茶:“可惜,他們哭不出來。”
“裡的水分,早都化作汗水流淌出去了。”
“哈哈哈......”蘇定方輕笑,也舉起了茶杯。
這山路上負重最輕的都有五十斤,更何況,每日還要行軍將近五十里,若是平坦的地方,行軍能達到八十里左右,這樣強烈的鍛鍊強度,讓一些人圓滾滾的肚皮,都開始有了的雛形。
有些傢伙,油頭面。
一看就是慣長大的,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人,在路上卻變得比駱駝還能吃苦。
一雙腳走的滿是泡,晚上休憩的時候挑破,讓水流淌出來,雖說淚流滿面,可卻努力的抑住不讓自己發出哭聲,好像這樣顯得很丟人。
“太嶽,這一趟,你真的打算對付吐蕃?”蘇定方想了下,還是問道。
“不對付不行,這一次西南大,不了他們的影子。”張楚著前方,輕嘆道:“吐谷渾一戰,封死了吐蕃妄圖向東方擴張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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