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蠻蠻微張，一副震驚的神：“他混得這麼好嗎？什麼時候上的電視？沒聽村裡人說過啊。昨天通電話才知道，他這幾年才省城。
他家雖是我們隔壁村，但他家和村裡人得不好，住的又偏僻，平時和村裡人沒什麼來往，村裡人恐怕都不知道他發達了。我給他寫信，也是覺得他那麼窮，教我家孩子，我多出些學費改善他的生活，沒想到人家並不需要。”
有點丟臉啊。
以後做人，要更加謙虛才行。
秦凜有些醋味：“你還想著改善他的生活？”
蘇蠻蠻：“......畢竟是我半個老師嘛，你別想啊。”
秦凜：“講講你們的事，這個你是不是喜歡過？”之前那個許長靈，沒給他危險的覺。
這個薛元不一樣。
相貌出挑又有禮貌，還懂得拿分寸。
蘇蠻蠻有些頭大：“哪有什麼事講啊，沒喜歡過。”
頂多算有些好。
當時還小呢，本不懂什麼喜歡。
誰給買吃，再看看長相，就覺得可以。
所以才會答應許長靈。
至於薛元，他家窮得碗都是壞的，又有病，認為跟他過不上好日子，學完他的戲法，就不跟他聯絡了。
現在想想，好像有點不地道。
秦凜有些懷疑：“真的？”
蘇蠻蠻：“騙你我是狗。”
秦凜：“......我不在，你不會去見他吧？”
蘇蠻蠻暗暗扶額：“我每天忙得要死，哪有空見他？不過等他走的時候，我得見見。”
秦凜不反對，人家大老遠過來當孩子們的老師，一直避而不見，不太像樣。
.......
接下來的日子。
秦凜負責送孩子們去學習戲法，早先還有些提防對方，沒幾天相他因為對方謙謙有禮，對孩子溫和耐心而卸下防備。
蘇蠻蠻依舊在診所和家之間忙碌，週末葉一春張羅著同鄉聚餐，也沒去。
倒不是避嫌，而是診所的工作太忙，以往每天五點左右便能準時下班，如今要忙到六點後，下班回家又得陪孩子們，還得養蠱，研究毒藥，每天的時間都被瓜分得乾淨，休息日只想睡大覺。
這天中午，正準備回家休息。
剛上腳踏車，便聽一道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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