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鳴回到了天華酒店之中,昨晚的事,被印樂天給擺了一道。
他本以為對方不過是一個紈絝爺,可是現在看來,也不是一個那麼容易對付的人。
“徐家肯定會想盡辦法除掉我,他們應該還會行。”葉鳴心裡想道。
他掌握了徐家的一些證據,而徐家卻並不知道自己掌握的是什麼,他們心慌,必定會用一些手段,只不過還會用什麼手段,就不得而知了。
這時候,他電話響起來了,是石聯昱開啟的。
他這才想起,自己昨天一個人跑了,把對方給留在了酒吧之中。
“石聯昱,昨晚的事抱歉。”
石聯昱連忙道:“葉兄,別別別,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去琉璃坊做什麼的,我又不是傻子,昨晚你走之後,我還和小娜搭上了,聊了一晚上的天,我覺我了。”
葉鳴心裡無語,沒有想到對方打電話來就是說這個,他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掛電話了。”
石聯昱連忙又道:“別啊,葉兄,我還有正事要說呢,剛剛只是起了一個頭。”
“什麼正事,你快說吧。”
“昨晚啊,你走了後,我把印樂天那幾個馬仔抓走了。
那幾個傢伙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知道我的真實份過後,怕的要死,我就問了他們一些問題,得到了一點線索。”
“什麼線索?”葉鳴微微皺眉。
“大壯失蹤的那天,其中一個馬仔得到了一個任務,被安排到一個垃圾堆旁邊,抬一個東西。
他的任務是將這個東西拖到郊外去燒了,要求不留下痕跡,而且威脅他不能夠拆開看,否則有殺之禍。
那馬仔拿了錢,也沒有多問,便找了另外一個夥伴,把東西運到郊外去了。
那馬仔回憶說,那東西是好幾層布口袋包裹住的,就像一個大粽子,很重,起碼超過了一百八十斤,他們兩個人抬著,累的半死。
按照給他們的任務,是弄去郊外燒了,結果那天大暴雨,一直沒停,他們燒不了,於是懶,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埋了。
葉兄,你有沒有覺得,他們運送的那東西,很可能就是大壯的呢?”石聯昱沉聲道。
葉鳴心裡一凝,他回憶起李大壯失蹤那天的事,確實下了一天的暴雨,他們也是雨停後才去尋找的。
“這麼說來,大壯的並沒有被燒,很可能還在,那你問清楚他們,埋的地方在什麼地方沒有?”他連忙問道。
石聯昱猶豫了一下說道:“最奇怪的地方就在這裡,我問他埋葬的地方在那裡,他竟然告訴我記不得了,只知道在一個黃水村的附近。”
葉鳴眉頭一皺,“他埋的,他怎麼可能記不得?”
石聯昱道:“我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在我多問加威脅之下,那傢伙尿都嚇出來了,還是說不記得,我覺他說的不是假的,印樂天很可能用了一點手段,讓他忘記了。”
葉鳴心裡恍然,“我明白了,謝了石聯昱,這一次你幫了我大忙。”
石聯昱笑道:“小事一樁,下一次你再請我去琉璃坊玩啊。”
葉鳴笑了笑,結束通話電話,心裡卻在想著印樂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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