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國:我郭嘉,開局先續命》第204章 朝堂之上,一份“焦土”(2)

作者:月洋·6個月前

“因此設‘監祀使’。”郭嘉應聲,“董司空總其儀,太常總其法,楊太傅總其‘正’。”他抬頭看向曹,“主公總其‘護’,不令役擾,不令兵民室。”

拱手:“臣謹奉詔。”

董承目如刃:“若三月之後,藉口‘未回’,又將如何?”

郭嘉直視他:“若三月之後,勢不回,臣請再移‘針’;若仍不回,臣請遷駕許昌,董司空仍總權祀。遷非棄,遷為養。宗廟之火不可滅。”他說這句時沒有抬嗓,反而得極低,卻格外清晰。

殿側忽傳來一陣咳。不是郭嘉,是站在末班的一名禮吏。他忍了兩忍,終究止不住。太常卿回首,微皺眉。郭嘉轉,從案上取過一隻小瓷蓋,蓋住焦土罐。那焦腥立刻被死死按住。殿中許多人才後知後覺地深吸了一口氣,像從水裡探出頭來。

“這就是‘焦土’。”郭嘉緩緩道,“不是比喻,是實。陛下在這味裡坐一刻不舒,百姓在這味裡睡三年,只會病。”他舉目環顧,“臣不敢以一罐泥求諸公心,臣只請諸公把鼻子和眼睛留給城。焦土當殿,這一朝當記。”

漢獻帝把“診斷書”放回案上,抬筆親書兩行字。第一行:“三月試期。”第二行:“設監祀使,以董承為之。”又提筆加了四字:“太常佐禮。”最後落款“準”。

楊彪長嘆一口氣,笏端緩緩垂下。他抬眼向郭嘉,沉聲:“三月,楊某不以言。三月後,若勢回,修;若勢不回,遷。遷之禮,楊某當以命護。”這不是投降,是老臣把“執念”從石變承重的梁。

董承仍舊冷,冷得持重:“臣領監祀使。”他頓了頓,又道,“若誰以‘權祀’為名行苟且,臣奏其罪。”他把刃擺在前面,也把道義擺在前面。

“臣謹記。”太常卿躬

荀彧在側,目一鬆。他知道,刀口暫時沒在間,而是在手裡。能不能合,要看“針”的手穩不穩。

“還有一事。”曹忽道,“願牆既立,民願多言‘醫’‘食’‘井’。臣請開倉三千石於城西,設粥棚十,太醫署遷一半行在,井所三日先修兩眼。此非仁善之名,實護朝之。”

漢獻帝點頭:“可。凡賑、醫、井,優先於他役。”

楊彪補了一句:“賑不可假手商賈,須司自領,避人趁火。”

荀彧應聲:“史循行。”

朝議至此,像在焦土上鋪了一層薄薄的帛。不是牆,不擋風,卻能讓人暫不被灰嗆住嚨。漢獻帝敲了一下案角,示退朝。百出班,袂拂過地面,帶起一點灰。風從帷幕底下鑽進來,又從另一邊出去,像把這座臨時殿堂當了一個呼吸的腔。

散班之後,楊彪並未遠去。他在槐下立著,看南邊。他昨夜也看見過那一溼的亮,如今更明瞭幾分:那不是,是水。水是‘針’,針是‘理’,理若護禮,禮便不懼遷。他慢慢坐下,嘆息不再像石頭落地,而像老人把襟拉攏。

董承走得快。出殿時,被司隸攔了一下,呈上幾封新收的願書。他翻開一封,上書“求不征夫”。他一頓,又翻一封,“求不填土修城”。他合上,袖中一收,扔下一句:“願書每日呈於朕前,不得挑文。”司隸應下。他走進風裡,目冷,卻不再砍人似的鋒利。他的手落在劍鞘上,按了按,像按住一舊怒。

郭嘉回到帳,鴆把焦土罐重新封好。兩人相對沉默片刻。郭嘉先開口:“今天是把‘焦土’搬上朝堂,讓鼻子和眼睛替說話。”

“明天呢?”鴆問。

“明天是‘針’。”郭嘉拿起羅盤,目沉了沉,“南渠再開一線,東倉旁另設一小渠,試著繞過燼層,給它找一口可以‘吐’的道。晚上再測一次八燈。如果南位再起兩度,‘診斷書’便可加一頁‘效驗’。”

子?”鴆低聲。

“撐得住。”郭嘉笑意極淺,“我已經學會在咳前把氣下去。”他抬眼,“今日陛下寫的是‘三月試期’。這三個字,護了主公,護了禮,也護了民。”

“也護了你。”鴆道。

他沒應,只把那隻小瓷蓋輕輕揭起一瞬,又蓋上。一線焦腥溢位,馬上被封回。他像是在提醒自己:焦土不只在地上,還在口。你不去疏,它就一直伏在那裡,等著下一陣風。

裡,曹來。三人立在案邊,看《燼地圖》。曹抬指點在“東·倉·墜四十二”上:“若三月後仍重……”

“那便遷。”郭嘉直白,“遷的是‘所’,不遷的是‘禮’。到那時,董司空有位,楊太傅有義,太常有法,主公有護。陛下有‘正’。”他頓了頓,聲音更輕,“還有萬民的‘活’字。”

沉默片刻,忽笑:“奉孝,我今日才知你為何要把那隻罐搬上殿。”

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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