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有什麼疑問嗎?”導演角微微上揚:“我想,梅魯娜可能是誤會了什麼才會發出剛才的質疑,我是看著長大的,梅魯娜就和我的兒一樣,和安德列遇到了一些上的小問題,我難免會有所偏向。我想,日本警方應該不會放著現實的證據不管,卻據這個孩子在激下的指認給我定罪吧?利偵探,你認為呢?”
柯南冷靜地拿起變聲:“依我看,是證據,卻不是能證明拉萊耶就是兇手的證據吧。目暮警,可以告訴我你們剛才查出的那個機號所使用的網路制式,註冊地和網路運營公司嗎?”
目暮警抬手:“稍等……查到了,是4G的Verizon,註冊地在德克薩斯州,公司是……”
“就到這裡吧,”柯南笑了,他終於找到了能讓犯人認罪的決定證據:“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拉萊耶剛才和柯南說過,自己的手機是朋友從中國代購的。當然,現在這個品牌在國的流行度也不低,很多國的年輕人也在用。但是,同樣品牌的手機,裡面SI針對的國家卻是不同的,為了驗證我的猜想……目暮警,請把拉萊耶剛剛上去的手機的SI拿出來吧。”
目暮警依言照做,眯起眼睛,照著翻譯念道:“這張卡的網路運營商是——中國?yi。”他又翻來覆去地檢查了一遍手機:“沒有雙卡設定,應該是三年前的型號。三年前……”
技科的警員和目暮警耳語幾句,目暮警的眼睛亮了起來:“這個型號的手機與我們剛才查到的那張SI並不適配,拉萊耶先生,你只有這一個手機嗎?”
拉萊耶眨眨眼睛,右手握拳輕輕敲了下展開的左掌心,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啊,想起來了,我還真的有另一個手機。”
“確切地說,不止是我有,劇團裡所有人包括群演都有一部工作手機,”拉萊耶聳了聳肩:“不過,我幾乎從來不用,平時都把它放在劇組裡。”
很快就有人證實了他的話,不過是鄙夷的語氣:“是這樣沒錯,但你還真有臉說啊......頻繁請假也就算了,請假的時候還從來找不到人,到底知不知道你的任害我掉了多頭髮!數不清啊!狗屎拉萊耶賠我頭髮!”來人越說越激,連眼眶都紅了。
拉萊耶疑挑眉:“嗯?如果請假的時候還能被同事找到,那還請假嗎?”
目暮警雖然沒話,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在拉萊耶說出這句話時有多羨慕。
然而拉萊耶還沒有發揮完:“太寒心了,明明都是資本家的牛馬,牛馬之間卻還要相互攻擊彼此不夠牛馬,這究竟是人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歸究底,其實我的行為,是你想做卻不敢做的吧?”
說罷,他做作地捂住口,一副傷的樣子。
此時,一個小警員雙目放空,輕聲道:“我的拳頭突然好,我可以去打他嗎?”
同事默默捂住小警員的把人拖走了,但此刻到底有多人和小警員同樣的想法,了一件耐人尋味的事。
在這個時候,導演反而是人群中最冷靜沒有被拉萊耶帶偏的:“幾乎沒用過,那就還是用過了,不是嗎?”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陷害啊!”和一般被栽贓嫁禍的人反應不同,拉萊耶不自地鼓起了掌:“如果現在我是個死人,那就真是百口莫辯了。”
“可惜,死人不會說話,活人卻可以狡辯,導演,在展示得意的笑容之前,要不要聽我狡辯一下呢?”
柯南在心裡替兇手嘆氣——說他愚蠢,他的栽贓計劃一環接著一環;說他聰明,他又總是半場開香檳,傲慢是他最大的弱點。
“首先,你犯了和剛才同樣的錯誤,”拉萊耶出一手指:“那位警可還沒有開始檢查我的另一隻手機,為什麼導演的態度這麼篤定,好像早就知道它就是和信田久村聯絡的工?”
“其次嘛......”拉萊耶又掛上了那張令導演想撕碎的可惡笑臉:“雖然手機是劇組的員工福利,可我從來都沒有往那張手機卡里充過一分錢呢。”
“嗯?你想問為什麼?”拉萊耶欠揍地自問自答:“當然因為它是工作手機啊!哈哈哈!”
他捂著樂不可支:“本來就不想讓人找到,與其每次請假都要編理由,不如直接不電話費和網費讓它自停機,還省下一筆錢——噗噗,一想到某些人為了陷害我還要像只勤勞的小蜂一樣幫我話費,我真的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
園子角一,拉過一個劇組工作人員:“你們連手機都發,為什麼不報銷話費?”
被拉住的人眼神比被大潤發殺了十年的魚還冷:“其他人都可以報銷,除了拉萊耶。這還是安德列的命令,有一次他給拉萊耶打了二十多個電話都沒有人接 ,氣到發狂,說反正怎麼都聯絡不到人,他就以製作方之一的份斷了拉萊耶每個月一百塊的話費補——絕不給這個薪水小一機會——安德列是這麼說的。”
導演的臉逐漸扭曲,盯著拉萊耶的目似有火星子冒出,終究是百一疏(他自以為)。
沒錯,這個薪水小,從頭到尾都沒有拿工作手機幹正經事的意思,手機裡的SI有和沒有一樣,早就已經欠費停機。拉萊耶每次拿它都是蹭劇團的網打遊戲,不是單機小遊戲就是切水果......該死!就是因為這樣自己才不得不用自己的賬號替他充話費,不然一旦離開WiFi,自己甚至沒辦法用那個手機聯絡信田久村!
可是,為什麼拉萊耶還活著?!如果他死了,這就是一個完無瑕的計劃,誰會在意一筆小小的話費充值?如果拉萊耶死了,沒有人可以“狡辯”,自己的行為就本不會被發現!可是,他怎麼會沒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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