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琴酒面不改地踩過一地汙,冷冷地看著房間中央跳著華爾茲的兩個人,手裡的伯萊塔蠢蠢。
“這是我特意準備的演員,琴酒可不要把它打壞了呦~”
拉萊耶懶洋洋的聲音在廢棄倉庫裡產生了回聲。
“它?”琴酒看著安藤洋平搭在拉萊耶腰上的那隻手,略微皺起的眉頭被帽簷的影擋住。
拉萊耶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沒錯,這是我用上帝詛咒過的力量製造的低階族,你可以簡單理解為活。只要對他說‘古娜拉黑暗之神,變!’,他就可以遵循一些簡單的指令,要試試嗎?”
琴酒對拉萊耶的瘋話習以為常,並在它們沒有進一步汙染自己大腦之前練地用耳朵過濾掉。
——他沒有把拉萊耶的話當回事,組織里也沒有人會把拉萊耶說的話當真。
琴酒得到代號之前的最後一個任務是當拉萊耶的保鏢,當時就已經頗BOSS青眼的琴酒被有意討好的研究所人員了題——拉萊耶是個神錯的異食癖,又因為異食癖是人所以堅定地認為自己是個吸鬼。
說法是稍微罕見了點,但組織的人多多都有點病,有神問題的更不在數,所以拉萊耶的“小問題”在組織里就真的只是小問題。拉萊耶的要求也很好滿足——組織可能會缺其他的就是不缺人,現用現殺,方便得很。總之,對於琴酒來說,偶爾犯病的拉萊耶比從來不肯好好說話的神秘派(特指貝爾德和波本)好相的多。
“神經催眠類的藥嗎?我記得宮野厚司死前有研發過類似的東西,我一直以為都被那個人燒掉了,原來你還藏了一點啊。”琴酒已經厭惡到本不想說出宮野艾蓮娜的名字:“還有嗎,給我拿點。”
拉萊耶鼓起包子臉,幽怨地重複:“這是我的能力……”
琴酒自顧自地接著道:“我早就知道那對夫妻有小心思,BOSS對他們還是太寬容了,如果當時讓我定期去研究所搜查,就算依舊會在實驗室自焚,組織的損失也不會那麼大……”
“討厭!”拉萊耶突然發了:“琴酒最討厭了!本不聽人說話啊!”
琴酒:“……”好怪,不知道哪裡怪但是這種話從拉萊耶裡說出來就是好怪。
拉萊耶也察覺到了,懨懨地做了個“yue”的表:“算了,這種清純高的說話方式簡直令人渾難,就好像下一秒就要上演言劇。謝邀,我不吃純。”
琴酒冷笑:“真的嗎?那個FBI離開酒店的時候眼睛都移不開了吧,貝爾德這一套好像都沒有你玩得嫻,難道是年紀上來的緣故?”
拉萊耶疑抬頭:“你諷刺我就諷刺我為什麼要扯上貝爾德?不過確實,兩個人私下吵架的時候忽然提到第三人就像3P一樣刺激,難道你很想跟我和貝爾德——既然要追求刺激不如貫徹到底,不如到了真刀實槍的時候再加上波本賓加,大家夥兒一起熱鬧熱鬧,朗姆就算了我下不去.......”
子彈上膛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琴酒一把將拉萊耶的鴨子屁,強制靜音。
“賓加已經死了,再胡扯我現在就送你去見他。”
黑槍管懟在拉萊耶上了兩下,莫名有些氣,琴酒眸沉了沉,甩開拉萊耶的臉。
“那群FBI快找過來了,你下一步打算怎麼做?”
拉萊耶的回答鏗鏘有力:“該怎麼做怎麼做!”
琴酒的伯萊塔又抬起來了:“好的不學學壞的,在地上話說不明白就去地下說。”
“是我的錯覺嗎?你對我是不是越來越暴了?”
見琴酒的手指在扳機上用力,拉萊耶從心投降:“你人把這裡清乾淨就行,我和米亞去他原本打算去的地方。啊,對了——”
拉萊耶不知想到什麼,忽然出一個甜的笑容:“米亞原本的佈置就很有一手哦,不用就太可惜了,我想......給他添一把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