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押著犯人走了麼......金髮黑皮的臥底換上西裝,現在的他就算依舊頂著一張也不會有人誤認為是出來打小時工的大學生,周殺氣凜冽,既是對在名古屋肆意妄為的犯罪分子,也是對把霓虹弄得一團糟之後就甩手走人的FBI。
無論多次......都無法原諒。
一旦事無關黑組織這個共同的敵人,他的怒火就無法從FBI上轉移,在別人的國家攪弄風雲卻其名曰“保護”。沒錯,他不止對FBI背後那個國家不滿,那些卑躬屈膝的骨頭的政客、生鏽的武士刀只會對準自己人的爛人和狗屎制度,才是將國家視為人的降谷零心中最痛恨的存在。
“嗤,早知道......就該全力支援松田當警視廳總監的。”
降谷零說著心知肚明不可能實現的話,意識有一瞬間的恍惚,好像回到了多年前他還是降谷零的時候。但也只是一瞬間的恍惚,隨著組織專用手機的震,坐在馬自達裡的人又變回了安室。
【FroGIN:
RUBOSS懲罰,接下來半年,日本境報組由Vin de (jo) Liqueur管理,你負責輔助。】
Vin de (jo) Liqueur,利酒,名稱源自法文“LIQUEUR”,意為“濃烈的”或“甜味的”?,是法國Philippe Bornard酒莊生產的一種利口酒。這種酒通常有濃郁的果香、花香和複雜的口,帶有蜂、香料、水果乾等味道。安室對著手機狠狠皺眉——這個利酒,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FroBourbon:組織里以前有這個人?就算有也不該由你來告訴我吧,GIN?】
【FroGIN:這是BOSS的命令,你可以隨時找朗姆確認。】
安室當然不是懷疑琴酒在假傳命令,他只是遵循人設質疑一下而已:【要我輔助,至把他的聯絡方式給我吧。難道我的新上司比朗姆還藏頭尾嗎?】
【FroGIN:這個問題不歸我管,要麼問RU麼等Vin de (jo) Liqueur聯絡你。】
安室盯著琴酒的訊息看了一會兒,BOSS這次的神來一筆打了他之前的很多計劃。Vin de (jo) Liqueur,之前沒聽說過組織有這個人,如果是剛剛得到代號的人,一上來就可以取代朗姆的位置嗎?
雖然是臥底,但潛伏多年還要偶爾聽朗姆指揮的波本聽到這個訊息依舊錶示不爽。
不過,只有半年……嗎?
安室想了想,反手就一個電話撥給了貝爾德。
“Liqueur麼,這個名字很適合他。”貝爾德那邊有觥籌錯的聲音。
安室就知道這個電話沒打錯:“你認識他?”
貝爾德了自己的長髮,髮梢的幽香讓今晚的目標眼睛都直了:“你打算為這個報付出什麼,Bourbon?”
安室:“一個等價的報,隨你選擇。”
貝爾德聽起來並不滿意:“臨時的、完全未知卻有權決定你命的人的報,對你來說只值這個嗎?稍微有誠意點如何?”
安室眉頭微皺,語氣卻依舊慢條斯理,讓人聽不出他心的真實:“要價還價的戲碼演久了我也會膩,直接開個價吧,貝爾德。不過提前說一下,欠了你那麼多報的我如果死在這個利酒手下,之前的承諾你可就都得不到,這樣也沒關係嗎?”
貝爾德頓了頓:“Sweety.(甜心)”
安室微愣:“讓我確認一下,Sweety……應該不是在我吧?”
貝爾德反問:“你覺得你在我面前的表現和這個詞的上邊嗎?”
安室沉默幾秒:“你繼續。”
“沒什麼好繼續的,我的提示只有這個。”貝爾德好像一下子失去了說話的興趣:“你知道再多也沒有用,因為主權永遠在他手上。但只要你的臉不醜,他對你的第一印象就不會太差。”
利酒和貝爾德的關係一定不錯——安室做出了判斷。所以貝爾德才認為自己的籌碼不值得讓出賣利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