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幾個人了嗎?”柯南用筆圈出幾個戴口罩的人:“雖然看起來和普通的揹包上班族沒什麼區別,但把出站的影像和進站時的對比,你們發現了什麼?”
“包變癟了。”“書包裡的東西了很多。”
赤井秀一和安室異口同聲,然後又相看兩厭地別過臉不看對方。
柯南就當沒看見,自顧自繼續道:“但是他們在乘地鐵的過程中並沒有吃東西或上廁所,而是在人流中不斷地移,等出站的時候,包就明顯的空了。”
“兩週前,這趟地鐵出現了一次小故障,因為是人流量巨大的下班時間,所以搶修得很快,不到一個小時就繼續運行了。在這之後,更詭異的事發生了。”
柯南切換到最近幾天的監控:“這兩個人,在七月十五日下午四點上了車,卻沒有出站記錄;七月二十一日,這三個人在櫻之宮站出站,但完全找不到他們是從哪兒上來的,就好像從中間某一站憑空冒出來一樣,還有……”
隨著柯南的一一細數,安室的表越來越難看,繃了一條直線:“我出去打個電話。”
柯南住了即將出門的安室:“安室先生,除了當時搶修地鐵的建築作業員之外,可以再加開一趟地鐵嗎?可能要等地鐵起來才能發現這群人無端出現又消失的秘。”
“……知道了。”安室走了出去。
建築作業員幾乎是在警察剛到他家的時候就招了——那天他被去搶修的時候,帶他過去的工作人員一看旁邊沒人就變了臉,拿刀威脅他閉,不然就殺了他。作業員被蒙著眼睛留在原地蹲了四十多分鐘才被准許離開,差點萌生了為此搬家的想法,最後還是因為實在沒錢才放棄這個念頭。
“據建築作業員的描述,威脅他的人方臉尖額頭,薄八字眉,眼睛不小但和眉距離比較遠,風見用電腦還原了一下,差不多長這樣。”
安室把目鎖定在柯南臉上,好像這樣就能當柯南邊的赤井秀一不存在似的。
柯南微微調整A4紙的方向以便赤井秀一能看清楚:“我還一直沒有問,安室先生明明沒有參與調查雨宮家的滅門案,為什麼會突然帶領公安在這邊布控呢?難道組織在這件事上也手了嗎?”
安室語氣微沉:“關於這件事,我無可奉告。”
話音剛落,赤井秀一有如實質的目就落在了安室上:“我以為在有關那個組織的事上,我們還算是同盟?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降谷零。”
安室渾炸:“你沒有資格這麼我!”
——這個殺死hiro的兇手,怎麼敢“零”這個名字!
“Stop!”眼看兩個人又要吵起來,柯南趕喊停:“安室哥哥,真的不能說嗎?”
安室還是那句話:“無可奉告。”
早在利酒空降之前,他就已經不滿足於朗姆分給他的邊邊角角,只是不得不蟄伏下來積攢功績。而現在BOSS的神來一筆讓他接到了擁有peebchat的利酒,從那個命令下達之後,“波本”和利酒的利益就綁在了一起,只有利酒才能帶領他邁組織的核心。這次行是和利酒建立信任的關鍵步驟,他絕不允許出一點問題。
“好的,我知道了。”柯南點點頭,沒有再問:“但至在天神祭上,我們的目標都是一致的吧?”
安室厭惡地看了一眼赤井秀一,已經猜到了柯南將要說出口的話:“當然。”
半小時後,赤井秀一和安室一前一後走在地鐵隧道上。
昏暗的地鐵隧道里,空氣駁雜而渾濁,每一口呼吸都帶著抑的沉悶。二人沒一個想開口說話打破僵局,氣氛和幽閉的空間一樣詭異。
“我好像聞到了危險品的味道。”走在前面的赤井秀一忽然停下。
“鼻子也變狗的形狀了嗎,FBI?”安室習慣地刺他一句,卻沒有真的不信任赤井秀一的覺。他拔出腰後彆著的探測:“讓開。”
打破平靜,之後的對話也變得順利,赤井秀一著周圍的風口:“柯南猜的沒錯,那些人果然在隧道里做了手腳。”
探測燈替二人指引方向,安室在一塊長滿青苔的牆邊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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