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陷阱嗎?
線索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被送到手裡,安室的第一反應不是狂喜而是懷疑——這是否又是一次試探?
雖然關鍵人名都已經打碼,但懷孕、產、不許見面等等字眼指代都過於強烈,涉及的漫也足以證明這本觀察記錄開始的時間不超過二十年。一點一滴,無一不讓他聯想到年時的溫暖記憶——宮野艾蓮娜。
還有,如果這本觀察記錄上面寫的都是真的,那■■■又是誰?
安室沒有懷疑這上面關於實驗的虛假,既然組織能研究出令人返老還的ATPX4869,自然不可能想不到加速生長的實驗。事實上,據柯南和灰原哀現在的狀態,安室有理由懷疑這兩個實驗本就是相輔相的存在。
柯南已經發現他自從變小後就再也沒有長高過,可見ATPX4869的副作用不止致死率極高那麼簡單。如果BOSS的最終目的是返老還以永久地掌控組織制異,那麼一直維持在狀態同樣無法達目的,最好是快速長,定格在最適宜的年紀……這才是安室能想到的“返老還”最理想的狀態。
那麼問題就來了,現在讓人變小的ATPX4869已經投量產,那相反效用的藥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靜?和寫這本觀察手冊的人最後的“努力”有關嗎?
從最後一條記錄中,安室能看出寫下這行字的人的決心——雖然用的是“如果”這樣的字眼,但顯然他已經做好了為此付出生命的準備……他到底做了什麼?功了嗎?以及,按不到半年時間從嬰兒長青年的速度,■■■現在還活著嗎?
一切都充滿了謎團。
安室閉眼沉思,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靜止。檯燈散發著和的芒,卻沒有驅散被重重迷霧籠罩的真相。
筆者的立場難以評價,既然他最初同意參與人/實驗,就說明他本對這種罪惡的行為並無愧疚之心。
一開始筆者一直用“它”來指代■■■、後來也希有另一個功的實驗來替代■■■,這都證明筆者並不會對所有實驗都抱有類似於父的——特殊的不是突然產生“良知”的筆者,而是能令無視普世倫理價值觀的科研狂人產生惻之心的■■■。
聰明、模仿力強、BOSS期待、憑一己之力扭轉科學狂人對人/實驗的態度......安室不覺得這樣特殊的實驗會無聲無息地死在組織的某個實驗臺上。但就算活下來,■■■在組織的份一定是絕,普通的代號員必定無法知曉,如果想了解更多,該去問誰呢?
“不老魔......”安室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貝爾德,但也被安室第一個排除,因為他懷疑,貝爾德就是那位A-01。
作為組織為數不多知道貝爾德和BOSS之間有緣關係的人,安室和貝爾德打道的時間非常多,也很清楚貝爾德的格——如果事與無關說不定還能旁敲側擊地問上兩句,如果真的如自己想的那樣,A-01就是貝爾德本人,恐怕在自己對貝爾德問出第一句話時就會被列必殺名單。
眼下襬在安室面前的有三條路:一是找可能知道這件事的代號員旁敲側擊,二是看看能不能直接從高階研究人員下手,三是用peebchat試一試,而每一條路對自己的風險都相當高。
等一等......安室突然眯起雙眼。
不羅列不知道,這一羅列,安室猛然發現,組織里、至在日本的基地裡,除了朗姆琴酒和貝爾德,他竟然找不到一個有可能知道十幾年舊事的“老人”!
皮斯科、爾蘭、原佳明、庫拉索、賓加——後面兩個人雖然年紀不夠大,但在組織爬得很快,能接到的訊息來源也非常之廣,有知道近二十年前舊事的可能,而這些人,不僅全都死了,還都死於琴酒之手!
明明每一個人的死都事出有因而且原因各不相同,除了賓加外被決的理由也非常正當,但把這些人的名字都擺在一起,安室沒法相信這都是巧合——難不琴酒是在有意識地除掉組織知道舊事的人?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無論怎麼看,琴酒對組織的忠心都毋庸置疑啊?
獨的安室不需要注意形象,他略顯暴的抓著自己的頭髮——琴酒、組織、琴酒......
——琴酒對組織的忠心毋庸置疑這句話,能和琴酒對BOSS忠心耿耿畫等號嗎?
安室的突然像被施了定咒一樣——他想到了。
不能!沒錯,琴酒忠心於組織,不等於忠心於BOSS!
安室心翻騰,燃起狩獵的衝——彷彿一個埋伏在暗的獵手抓到了最桀驁不馴又老練狠辣的銀狼的蹤跡。
等一等、再等一等,現在還不到狩獵銀狼的時機。
安室深吸一口氣,下心的激,在空白的紙上落筆,寫下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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