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跟我走......”
被目暮警疏散的人群裡,一道略顯冷的目在被住手腕的銀髮青年上停留。
所以,自己走不了只是被連累的巧合嗎?還真是夠該死的,無論是影響他的撤離計劃還是那種洋溢在普通人臉上的外的,都該死。
還有那頭銀髮......
混在人群中的偽裝者扶了扶自己從死者上下來的帽子,遮掩住因屈辱回憶浮現而產生的殺意。
一天前,同樣有著一頭銀髮的男人將他狠狠打翻在地,黑皮鞋如同惡魔的腳步一般,無地踩在他的臉上。尖銳的鞋尖彷彿要將他的刺穿,靈魂碾碎。
然而,更令人無法忍的是,那雙冰綠的眼睛裡,竟然沒有毫的鄙夷、嘲笑或者其他任何緒。那是一種徹徹底底的無視,彷彿他本就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他的存在對於那個男人來說,就如同路邊的一塊石頭,毫無價值。 這種被人完全漠視的覺,比上的疼痛更加讓人難以忍。
無論他如何回憶起那一刻,心中的屈辱都會像火山一樣噴湧而出,讓他的殺意如洶湧的波濤般澎湃不止。
賓加也是廢,都拿到代號了還那麼潦草的死在了那個男人手裡,如果換做是自己......
他難耐地了後槽牙,在帽簷的影下勾起嗜的笑容。
——在離開這棟大樓之前,先把那個讓他產生屈辱聯想的銀腦袋割下來怎麼樣?
*
“什麼?排隊來不了了?”雖然低聲音,但黑田兵衛知道這種事本無法瞞:“給我一個理由。”
“也不是來不了,是被堵在路上,沒辦法像您要求的那樣一個小時過來。”向黑田兵衛彙報的人聲音聽起來十分為難。
“是這樣的,管理,我們先從搶劫案說起吧。西託皮亞大樓附近那家搶劫槍械店的劫匪非常棘手,他搶走的是山本議員打算給來日訪問的國員準備的禮,那可是特別定製的步槍,意義非凡,山本議員的意思是,一定要抓住劫匪,如果反抗激烈可以直接擊斃。”
——這還是經過修飾的場面話,原話是不用管搶劫犯死活直接擊斃,但被搶走的東西一定要拿回來。
黑田兵衛聽他補完了細節,只覺得自己的常識已經跟不上世界發展的速度:“......你是說,那個披著雨,不知道男且沒有同夥的劫匪,一個人搶走了二十八公斤的紀念步槍和四十公斤的子彈外加兩個減震架?”
這T鬼呢!不說現場留下的劫匪唯一的模糊照片是個材高挑瘦長的人,就是個兩米二的男人也拿不起這麼多東西,編這話的人自己信嗎?漫畫裡的奇行種跑出來了嗎!就算是拿劫匪平賬也做得太明顯太難看了吧!
黑田兵衛捂臉沉默了會兒:“然後呢?”
“因為山本議員的損失太嚴重,啊不是,這些武外流出去的後果太嚴重,所以暴力對策課幾乎全員出,結果在西託皮亞大樓附近佈置路障的時候,正撞上了在執行任務的佐藤和子。”
黑田兵衛看向已經聽到自己說話的目暮警:“佐藤和子?”
目暮警擺手:“佐藤現在在休假期間,我不知道的行。”
“佐藤警部補在執行秘行,這個管理您就別問了,我也不知道。”和黑田兵衛打電話的人小聲道:“不過我有聽到訊息,上面某個大人很看好,今天還特批給一個小隊,似乎已經鎖定了目標車輛正在追趕。但問題就是,這兩撥人撞到一起去了。”
黑田兵衛的目不著痕跡地從一直裝明人的貫田印川上掃過,心中有了猜測。
“目前您所在的西託皮亞大樓附近所有路況都於癱瘓狀態,而且至兩個小時都無法恢復正常,如果況不算很急的話,您就先拖一會兒吧。”對面聲音苦地掛了電話,留下一臉霾的黑田兵衛。
黑田兵衛突然覺得自己應該放棄象棋這個好。
十七年前,因為一場國際象棋比賽,他牽扯進了某個組織對阿曼達和羽田浩司的謀殺中,不僅失去一隻眼睛還昏迷了十年;現在,他又因為參與象棋比賽捲進了這撲朔迷離的局面。
如果用中國道家的說法,那就是——象棋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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