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本來不想回赤井秀一的電話,但耐不住赤井秀一鍥而不捨地一直打,以及最後發來的短訊。
【拉萊耶在泰國遇到了琴酒。】
琴酒!琴酒現在不應該和伏特加在義大利嗎?安室眸一閃,一方面是因為赤井秀一竟然願意為了拉萊耶向自己低頭,一方面是因為可能抓到的琴酒的把柄。
“我時間有限。”安室終於在赤井秀一再一次打來電話時紆尊降貴地接了:“你最好長話短說。”
“......我只能告訴你,東南亞政局盪極不穩定,蛇頭眾多手段兇殘,朗姆在組織這麼多年也沒有往那裡過手,他對那裡的評價只有三個字——野蠻人。”
聽完赤井秀一的描述,安室意義不明地笑了一聲:“不過,拉萊耶還真厲害啊。再加上他在國的經歷......說不定他來組織臥底會比你爬的更快,畢竟,琴酒和宮野明可不是一個量級。”
安室一邊聊天一邊調取資料,他被利酒批准暫代報組總控位置,略調查一下琴酒還是沒問題的,反正這事以前朗姆也沒幹過,並不會有人因為這件事就懷疑他是臥底。
“唔......”安室盯著螢幕的眼睛微微眯起:“從這裡就有集了麼?”
赤井秀一有求於人,對安室的故意賣關子只能忍著:“他們在泰國之前就有集了?”
“還記得大岡清和吧,他委託組織給拉萊耶找點‘小麻煩’的事。”因為不是什麼保任務所以安室查得很輕鬆。
“是琴酒接的。不過他沒有自己做,而是直接安排給了下面的一個組。大岡清和的委託時間結束後自停止,琴酒沒過問。之後就沒有其他集了,不過即便這樣,能讓琴酒主接這種任務,說不定琴酒對他確實興趣的。”
安室語氣輕鬆,赤井秀一甚至能聽出其中的嘲諷,但實際上,電腦前的安室神並不算輕鬆。
“招募有能力的人是組織的慣例,就算拉萊耶的工廠還沒有做起來,憑他現在表現出來的能力就足夠顯眼。也就是朗姆現在自顧不暇,否則未必不會起招募的心思。”
能通過幾句話讓自己產生搖,拉萊耶說不定確實很有當臥底的天賦,但就像他剛才說的那樣,琴酒可不是宮野明,對他們兩個用Honey trap有本質的區別。
區別就是,如果宮野明並沒有心並打算告發赤井秀一的FBI份,赤井秀一完全可以控制住,但如果拉萊耶當臥底被琴酒發現了......大概最後連都找不到。
至於拉萊耶會不會是組織的人?安室想都沒想就否定了這個答案。
如果拉萊耶是組織的人又和琴酒有那種關係,是知道了赤井秀一的份就能一連串地把基爾和自己全揪出來,就琴酒那種寧可錯殺不肯放過的格,自己別說總控報組,估計早就被琴酒決了。
“一個忠告,”安室心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覺,他不知道這種覺從何而來,可能是因為在hagi他們死後,拉萊耶是第一個和自己同輩際的、在他心裡已經算得上朋友的人了。
因為這個,安室甚至願意和赤井秀一多說幾句:“該來的躲不掉,早做準備吧。”
“我知道了,謝謝。”赤井秀一道謝後結束通話電話,拒絕了賭場兔郎的邀請,離開了這個拉萊耶前天晚上來過的賭場。
對上了——如果琴酒之前就對拉萊耶產生了興趣,那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從地下拳場後,赤井秀一僱了個當地人做翻譯,過FBI教給他的追蹤差不多清了拉萊耶這幾天的行軌跡。
前天晚上拉萊耶在一家地下賭場,因為贏了太多被賭場的人盯上,由於拉萊耶容貌出,這件事有非常多的人證。後續就是賭場的荷拿錢後告訴赤井秀一的了——被盯上的拉萊耶為了擺麻煩拽住了賭場老闆的客人,也就是琴酒。
赤井秀一清楚拉萊耶招蜂引蝶的格,所以有問題的不是拉萊耶,而是竟然容忍他靠近的琴酒——安室說的沒錯,琴酒大概真的對拉萊耶很興趣,而且......
刺眼的聚燈下,兩個同為銀髮的人在起鬨聲中相擁而吻,本應令人脈賁張的畫面像一刺紮在赤井秀一心中,也痛,不也痛。
巷口的路燈忽明忽暗,他就站在暈邊緣,像團快要散架的霧氣。東南亞的夏天即便是夜晚也溼悶熱,他卻覺得上發冷。
拉萊耶擋在琴酒面前的樣子像燒紅的針,一扎進赤井秀一的心臟,那裡現在是個。
是他錯了,本想徐徐圖之卻失儘先機,但他做不到放任拉萊耶投向他人懷抱,尤其那個人還是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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