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嗎?”
柯南離開後,伊恩奧森對在基德的白煙裡興致觀賞武打戲的拉萊耶低聲問道。
既然自己送給拉萊耶的王冠是釣出怪盜基德的餌,那突然闖的劫匪難道也是他的安排?
“你覺得,我是那種會主給自己找活兒乾的人嗎?”拉萊耶托腮,從這個角度,他只能看到伊恩奧森的金髮而看不到臉,會讓他想起剛剛認識琴酒的時候:“拿著顧問的錢就只幹顧問的事,我才不要當工賊。”
他的目標從來都不是剛剛被他銬住的基德,至現在不是。而那個可能是貝爾德的易容老師的基德,自己都已經把他假死的事擺在園眼前,要是還像無頭蒼蠅似的抓不到重點......他也不是非拿這每個月五十萬刀的顧問費不可。
這時,二人頭頂的水晶燈突然被走火的槍掃到,直直朝拉萊耶頭頂砸了過來!
水晶燈的碎片像驟雨般砸落,那一瞬間,伊恩奧森覺得自己甚至能看見子彈過燈架時迸出的火星,以及那盞巨大的華麗燈飾如何在金屬扭曲的尖嘯中失去平衡,拖著一道冰冷的弧線向下墜落。
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來不及思考,他將拉萊耶猛地拽向自己!
“小心!”
拉萊耶只覺得一巨大的力量將自己帶得踉蹌後退,接著便是震耳聾的巨響——水晶燈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轟然砸落,玻璃碎片與金屬支架飛濺四。
一滴滴到拉萊耶邊,然後是兩滴、三滴......越來越多。
拉萊耶抬頭,看到伊恩奧森的金髮被灰塵和鮮沾染,順著金髮擴散,很快就蔓延了半張臉。湛藍的雙眼逐漸失去神采,呼吸越發微弱。
“......”拉萊耶暗罵一聲,剛才那下要不是世界意識的鍋,他就跟江戶川柯南姓!
如果不救,伊恩奧森等不到救護車過來;如果現在用法力救他,自己放在艾麗婭上的肋骨就失去了餌的作用,那個暗中窺伺他的人會追著非自然力找到他上......算了。
拉萊耶長嘆一聲——雖然艾麗婭很可,但他拒絕帶孩子!
伊恩奧森的鮮染紅了昂貴的地毯,像一朵迅速凋零的玫瑰。基德的白煙霧是最好的防窺,拉萊耶將伊恩奧森的頭放在膝蓋上,蒼白的手指輕輕覆上他不斷湧出鮮的傷口。銀藍的微從吸鬼指尖溢位,如同最溫的汐,緩緩滲傷者的。
他低頭時,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一片影,在他專注的目下,伊恩奧森的呼吸逐漸趨於平穩,鮮不再。吸鬼的臉卻愈發蒼白,銀白的髮垂落,沾染上幾滴濺起的珠,宛如雪地裡綻開的紅梅。
法力在源源不斷的離,拉萊耶鬆開放在伊恩奧森頭頂的手——他該補充能量了。
“我有打擾到你們嗎?”戴著頭套的劫匪從玻璃展櫃後面繞過來,啟的角磨機發出刺耳的聲音。
——偏偏是這個時候、這個他剛治療完最虛弱的時候......世界意識,你給我等著。
拉萊耶將伊恩奧森頭放到地上,隨著劫匪的指示起。
“我以為你的角磨機應該對著展櫃。”拉萊耶舉起雙手,神從容不見一驚慌:“連王冠的怪盜基德都沒有得到這種待遇,看來,你們是衝著我來的。”
“可以替我解一下嗎?我得罪過的人太多,你們是哪個來著?”
*
“秀一哥,你那邊況怎麼樣?”柯南攙著已經能緩慢行的赤井瑪麗往大廳走:“瑪麗士剛才遇到了危險,如果不是艾麗婭巧在那裡,我可能就來不及救了。”
赤井秀一微微掩住口鼻,由於劫匪發現了自己的頹勢開始向人開槍,基德的白煙也越放越多,讓他視線都有些阻,只能看清周圍三米的東西人和:“你們晚一些再回來,這裡還是很。”
“肯定是基德搞得鬼,他還沒有放棄王冠。”聽完赤井秀一描述的柯南道:“還有一件事,想殺瑪麗士的是6的人。”
赤井秀一擰眉:“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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