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萊耶剛功安完琴酒的醋意（自以為功），另一個請求通話的短訊就進了眼簾。
拉萊耶臉上的笑意微微斂去，他凝神了一下週圍的聲波，確認無誤後打通了一個電話：“出了什麼事？”
“BOSS，我們侵霓虹國家衛星的peebchat核心系統剛才被發現了，雖然我很快就編了個‘形’把它罩住，但那一分鐘的空隙不被發現的機率只有0.1%——值班的人都是傻子的機率是0.1%。”
拉萊耶眉頭微皺：“撤走時有被追蹤嗎？”
“我甩開了，但是他們現在肯定已經在排查，如果不能重新把病毒放進衛星系統，我們這幾個月的努力就全部白費了！”那邊已經有了哭腔：“BOSS，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讓他們追查到病毒源在保良訓練基地，可能會升級為國家級警戒，我......”
“怎麼，你指我對你說沒關係然後安你嗎？”拉萊耶沒好氣：“把眼淚憋回去，先解決問題。你們是怎麼暴的？”
“因為今晚有其他人在攻擊霓虹政府的衛星系統，手段很糙，但問題就是太糙了，直接在‘牆’上開了個口子，peebchat已經融合潛伏到衛星系統裡，也跟著被開了條口子。”對面吸了吸鼻子：“然後，peebchat修復得太快......比霓虹政府本來的速度要快數千倍，就被......就被發現了。”
拉萊耶：“......”因為太優秀被發現了麼，這個理由還真夠令人無語的。
“無妄之災啊，”拉萊耶嘆氣：“查到攻擊者是誰了嗎？”
“查到了，是政府部的人。”對面語氣有些古怪：“還是個刑警？”
拉萊耶聽到鍵盤的聲音。
“......林篤信，等等，似乎不止是刑警，還是公安。稍等一下BOSS，我在進他的電腦......唔，還是負責報工作的公安警察，是其他組織的臥底嗎？不，竟然不是臥底，那他為什麼突然跳反？”
拉萊耶頗有興味的挑眉——公安？還真是巧啊，他的房間樓下正住著個被他教唆地半跳反的霓虹公安呢。
“啊，我找到了一個10G的相簿，裡面是他和一個人的合照，我現在給你發過去，這個人舟久保真希，是冬季兩項選手，上過奧運採訪，現在的狀態是......已故。BOSS，要不要給他個教訓？”
拉萊耶了下，只想了幾秒鐘：“不，不用對他做什麼。而且還要幫他一把。”
“什麼？您是想借他的手放病毒嗎？但這個人不太穩定，而且技太垃圾......”
拉萊耶打斷了他的話：“不，我不是要你們接他。你剛才說要重新把病毒放進衛星系統對吧？這個人是個很好的擋箭牌。”
“不需要手他之後的攻擊，但我要你盯著他，在他攻擊衛星系統後幫他收尾，別讓政府抓到他。在他察覺不到你的同時，讓霓虹政府認為這個林篤信很不好對付。他要鬧，就幫他鬧大一點。”
“給我準備好病毒隨碟，查清他真正的目的是什麼，其他不需要管，明白？”
*
安室敲響拉萊耶的房門，聽見拉萊耶在裡面拖著長音：“直接進——”
安室對著鎖上的電子門嘆了口氣，拿出組織報部出品的萬能電子鑰，把拉萊耶的房門刷開了。
“你很希我像個犯罪分子一樣進來嗎？”
拉萊耶穿著一套質睡，正趴在床上搗鼓一個類似天線的東西：“怎麼，你不是犯罪分子嗎，波本大人？”
“我要真把自己當犯罪分子，開完門之後就不止是進來這麼簡單了。”安室自己把目從睡勾勒出來的曲線上移開：“你在幹什麼？”
“我在做一個好東西。”拉萊耶扭頭衝安室呲牙一笑，晃了晃手裡的儀：“一個可以繞過酒店系統免費看收費電影的好東西，為犯罪組織員，當然要幹一點犯罪組織員該乾的事。”
安室本該將注意力放在他手裡的儀，卻發現自己無法從那雙灰濛濛的雙眼和笑得燦爛的白牙齒上移開：“你的理解裡，犯罪組織員該乾的事就是不花錢看收費電影？”
拉萊耶撇撇：“如果你喜歡小白花一點的我可以回答‘YES’，但我其實比你想象的要壞得多呢。找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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