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子被害,親子自殺,家主的妻子獄......隨著利小五郎一行人的離開,案件的真相水落石出,虎田家徹底淪為長野縣的“醜聞族”,當然,死對頭龍尾家也沒討到好。
流鏑馬祭典的主導權被兩家之外的後起之秀徹底奪走,虎田家的宅邸因無力修繕而日漸破敗,虎田直信的騎道場更是無人問津,家族僅靠量祖產與旁支的微薄資助度日。更致命的是,長野當地民眾對虎田家的信任度跌至谷底,連基礎的商業合作都無人問津。
“其實......”虎田武陟撓頭:“不瞞二位,我從東京離開到這裡是為了躲高利貸的。”
上原由沒想到他能坦誠到這種程度:“高利貸?”
“是,我是東都大學的英文系的本科生,因為好不容易考上了東都大學,不想因為沒錢上不了,而且家裡也要用錢......就借了高利貸。”虎田武陟嘆氣。
“後來我在一家外企做外貿,雖然日子過得一點但足夠還貸,可是最近大環境不好,外企的投資人把在日本的公司都拋售出去,我也就失業了。”虎田武陟苦道。
他確實是個文質彬彬且風趣有禮的人,和虎田武陟聊了一會兒後,原本對他有所懷疑的上原由也產生了“也許真是巧合”這樣的想法。
“......後來分家的人上門和叔父吵架,我在旁邊一聽,發現他們說的跟我在東京做的工作差不多,就主請纓,沒想到叔父竟然也同意了,同時解決了家業沒人理和我不想白吃白住的問題。”
講到這裡時,大和敢助和上原由正好走到了倉庫邊,看到了一堆嶄新的流鏑馬道。
上原由驚訝:“都是新的?”即便是虎田義郎還在的時候,虎田家也沒有富裕到這種程度,和逐漸破敗的宅邸簡直形了鮮明對比。
“這些不都是我們的,還有我邀請的韓國傳統騎團存放的道。”虎田武陟語氣中有些驕傲:“畢竟我之前在東京就是做外貿的嘛,還是有點人脈的。我探明虎田家現在的況之後就想到,既然在本土的生意做不起來,那為什麼不引進境外流專案呢?”
“畢竟我們的馬和道場還在,只要名頭打出去,等兇殺案的風波平息,重回巔峰也只是時間問題。”
“呀,聊太多了,真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就是這樣,一得意起來就說個不停。”虎田武陟將大和敢助二人送到門口。
“今天真的麻煩二位了,請慢走,注意安全。”
大和敢助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表,讓人看不出喜怒:“不用謝,說不定我們過幾天又見面了。”
虎田武陟微微鞠躬,像是完全沒理解大和敢助的深意:“這個當然,畢竟長野縣就這麼大,我們總會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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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這個人怎麼樣?”開出虎田家所在的村子,大和敢助打斷了有些神不守舍的上原由的思考。
“如果他說的都是真話,那他實在是個很能幹的人。”上原由道:“不過,虎田家之前有很多親屬都因為主家的頹勢離開了,那些人離開後效率變高事反倒可以更快落實,人再能幹一點的話......有這樣的就應該也不奇怪?你覺得他有問題?”
“出現的時間太巧了。”大和敢助控制著油門:“雖然我覺得他不至於撒過於拙劣的謊,但還是去查一查比較好。”
上原由表示贊同,但是......:“怎麼查?”
他們是長野縣的警察,跟東京那幫人並不。佐藤和子倒是從東京來的,但關係也沒有到能讓對方冒著風險幫的程度。
“我回去找高明想辦法。”大和敢助餘瞟到上原由一直在手心:“他剛才弄傷你了嗎?”
上原由攤開手,之前被虎田直信抓住的手心有一道用指甲摳出來的月牙形狀的傷:“沒事,都沒怎麼出,明天就癒合了。”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總覺虎田直信抓手的時候故意了幾下,還使勁兒了好幾把,讓覺得有點噁心——虎田直信在義郎活著的時候可沒有表現出什麼噁心的傾向啊。
大和敢助沒有再說話,卻不悅地皺起了眉頭——他就不該講什麼禮數,早點把那個老頭踢出去就好了:“回去我給你消毒。”
上原由臉微紅,腦海裡那點關於虎田直信的疑被大和敢助的完全到一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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