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 橡木莊園】
惹人煩躁的哀嚎聲斷斷續續的響起,大約十來分鐘後,私人醫生離開了房間,只留下一個從右臉到脖子40%的皮都有坑坑窪窪灼燒痕跡的男人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
“殺了他,我要殺了他們!”
“好了,馬爾科姆,還不是你當初殺錯了人。”
昂貴的橡木桌前,一個穿著海軍藍西裝熨的老人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哀嚎。懷錶鏈從他馬甲口袋垂落,末端的獵犬掛墜隨步伐輕晃。此刻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注視著窗外修剪齊整的草坪。
現在的橡木莊園大面上已經完全看不出一週前被覺醒者組織攻擊後的模樣,黃昏的灑在重新購置的雕像上,有彈坑彈痕的傢俱盡數被換掉......除了死去的保鏢和特工,唯一能證明那場襲擊真實存在的就只有被毒氣彈灼傷毀容的馬爾科姆。
“可是和赤井瑪麗有集的研究員除了那個胖老頭就沒有別人了。”止痛藥漸漸起效,馬爾科姆的哀嚎聲終於停止了:“從高文裡又什麼都問不出來,不是那個胖老頭,還能是他收養的那個小孩麼!克利爵士,您一定要幫我報仇!”
壁爐的火在克利爵士銀般的髮捲上跳,他用小銀勺輕攪杯中的伯爵茶,茶匙與骨瓷撞出清脆的叮噹聲。聽到馬爾科姆的話之後,他右眉習慣地挑起半分:“小孩?瑪麗特工死的時候也是‘小孩’。”
克利爵士摘下玳瑁眼鏡,用質方巾緩慢拭鏡片,彷彿那上面有什麼看不見的汙漬一般:“你的植皮手已經找到合適的供,後天上午就可以手。你已經夠幸運了,如果不是那枚毒氣彈化學分配置得還不夠穩定,你現在已經沒命了。”
叩門聲響起,一名穿著西裝半的紅髮子捧著一摞資料夾進來:“爵士,除了您要的東西,‘那邊’也傳來了一些照片。”
克利爵士頷首:“放下吧。”
紅髮子恭敬地微微傾,再次將私空間留給克利爵士和馬爾科姆二人。
“孩子.......呵,戰場教會我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輕信任何人。如果你上過戰場,就會知道,有些孩子比年人更可怕,尤其是,有了赤井瑪麗這個先例後,‘孩子’也未必再是真‘孩子’。”
又是戰場,老生常談。
馬爾科姆地翻了個白眼,但放在克利爵士上的目依舊充滿了羨慕——近年來玩笑式的援助不算在,英國上一次參與的大規模戰爭還是在2001年,而當時的克利爵士就已經四十多歲。明明是七十多歲的老人,看起來竟然和五十幾歲差不多,不過依舊比不上赤井瑪麗上堪稱神蹟的變化。
裝得波瀾不驚,實際一個個饞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吧?那副藏在人皮下的醜態馬爾科姆每次去那個島上接人時都能看到——他對這群人忠心耿耿,結果危險的時候還是被霍蘭德推出去擋毒氣彈......恨意在馬爾科姆心中蔓延。
“就是這個孩子麼?”克利爵士到了馬爾科姆的目,但他並不擔心,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和恐懼吊著,就算再怎麼怨恨,狗也不敢反抗。
馬爾科姆眯了眯眼睛,克利爵士給他看的照片是在水下拍的,非常模糊,但即便如此,那正往垃圾碎門裡鑽的小影也很有辨識度。
“沒錯,就是這個男孩,他和我殺的那個胖老頭關係很好,據說赤井瑪麗的兒生前常和這個男孩一起說話,鈴木園子和利蘭應該只是他們兩人之間的橋樑。”馬爾科姆道。
“那這個狙擊手呢?”克利爵士拿出另一張照片。
馬爾科姆看著完全被黑鴨舌帽遮擋住的男人的半個子:“......我打扮這樣霍蘭德也認不出來。”
克利爵士:“......”
在他威懾的目下,馬爾科姆絞盡腦道:“據說赤井瑪麗的大兒子最初就是因為擊績亮眼被破格直接提拔FBI正式員的,但是的大兒子已經在臥底烏組織的時候死了,這點我們之前放在‘烏’裡的臥底可以作證。”
克利爵士微微皺眉,沒說什麼,又拿出一張照片——夜風中的名古屋港吊橋上,不知道怎麼上去的白馬自達旁站著一個戴眼鏡的男孩和金髮黑皮的男人站在一起,額髮被夜風吹起出全臉,看上去甚至像是擺拍。
這是詹姆斯還活著的時候,名古屋港之戰裡薩勒瓊斯的執法記錄儀拍下的柯南和安室。
“這個金髮男人呢?”
馬爾科姆想了半天:“這應該是利小五郎的徒弟,也是個私家偵探,不過在偵探界籍籍無名,為了自己事務所的房租到打工......不過我調查赤井瑪麗的時候他已經不在利偵探事務所樓下的波咖啡廳做服務生了,我不覺得他很重要,就沒再查他。”
“他去談了。”克利爵士用下一張照片給出了自認為正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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