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簌簌落下,風捲著白的花瓣,讓它輕輕覆在降谷零垂落的睫上。
他被這輕飄飄的驚醒,發現自己正枕著臂彎躺在警校的那棵櫻花樹下。春風拂額髮,又一片花瓣悠悠飄下,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臉頰旁。
“呦,金髮大老師,你醒啦。”
一隻黑捲叼著煙坐在他前面,用背影對著他。不用思考,降谷零就知道這是松田陣平。
降谷零覺得腦子懵懵的,一時想不起來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下意識道:“怎麼只有你,Hiro他們呢?還有,學校裡不許菸。”
松田陣平很無語地回頭看了他一眼,降谷零這才看清他只是叼著一菸而已,並沒有點燃:“你到底是哪裡來的紀律委員,連死人菸都要管。你一聲大老師你還上了。”
“死......人?”
降谷零忽然覺得天地翻覆,無數痛苦的記憶盡數湧上,讓他忍不住抱住頭顱,強忍那種被水淹沒窒息的覺。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坐在松田陣平面前的人已經變回了安室。
“我也死了麼?”安室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他本以為自己會覺得死亡是解,可現在,他卻產生了無盡的不甘。
“沒死,但你再不醒就說不定了。”松田陣平想說外面有個佔據和子的不明生正對安室虎視眈眈,連小刀和吸管都掏出來了,正在考慮從哪兒下刀......可惜,他說不出來。
“Hiro在怪我嗎?”記憶回來的安室想起諸伏高明推自己的那一把,滿心愧疚地以為諸伏高明也死了:“替我對他說聲抱歉,我......沒有保護好高明哥。”
松田陣平出吃了蒼蠅的表,猶豫很久才道:“首先,Hiro他哥也還沒死,其次......Hiro不來見你也不是因為這個。”
“他說他不知道怎麼面對......”策劃了一堆壞事卻偏偏救了自己哥哥的人。
松田陣平試了幾次都被消音,最後連口型都被打了碼,不知道的還以為穿他進了什麼本子裡,最終黑捲忿忿出裡的煙,狠狠在地上踩了幾下發洩。
安室疑:“面對什麼?”
松田陣平不知道從哪兒又掏出了一支菸,深沉地吸了一口:“沒什麼,他過陣子自己就想通了,反正我們什麼都做不了。”
想通什麼?安室還想再問,就被松田陣平下一句話雷了個仰倒。
“我以前的目標還是定低了,”松田陣平夾著煙做沉思狀:“我不當警視監了,我要當首相。”
安室:“?”
人死久了也會憋瘋嗎?
他再三思忖,就算知道是夢,也不好意思打擊已故好友的積極:“那你下輩子努力。”
松田陣平掃了他一眼,突然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安室的肩:“雖然......也不怪你,剛春心萌就遇上那種人,栽了很正常。但你要努力啊,明明長得就比我差一點兒,怎麼在這方面輸給一個犯罪分子!”
安室:“......誰比你差一點了,不要自我覺太良好。”
別告訴他他和拉萊耶的事這群人全都能看到!這跟在好友面前奔有什麼區別!
松田陣平看著他這個樣子,幾番言又止,最後重重一嘆:“算了,不管他到底想做什麼,看到你現在這樣Hiro也該放心了。”
說完,他突然手,將安室向後重重一推,吊兒郎當的神忽然有了一溫:“去為自己活一次吧,不論結局如何,我們總會在這裡見面的,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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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安室!奇怪,也沒傷到哪裡啊?”拉萊耶疑地拍了拍金大狗的臉,懷疑安室不是昏倒了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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