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馮玉梅突然手裡拎著大包小包來到來,敲響了柳小文家的門。
“二嬸這是做什麼?”鐵公馮玉梅是第一次上家領這麼多東西,以往帶的都是空盆空碗空罐子,可從來沒有帶過實打實的禮。
“你相公呢,二嬸找有點事。”馮玉梅把東西全部放在門口,笑呵呵地左看右,看起來心特別。
畢竟自己的兒子剛娶了一位不要彩禮的媳婦兒,然後親侄子又考上了秀才,婆給家兒說了一門非常好的親事。
好事接二連三,馮玉梅,看柳小文都了幾分針對。
“這是給我的呀?”柳小文不敢肯定詢問,就怕馮玉梅來一句,只是路過來找相公離開的時候還要帶走。
卻見馮玉梅點頭,“東西都拎到你家,不給你,難道我還要多此一舉拎回去。”
馮玉梅覺得柳小文問了一句廢話,正好李修延從屋子裡面走出來,便急急忙忙地走過,“修延,嬸子找你有點事。”
“二嬸有什麼事直說。”李修延猜到馮玉梅上門來找是因何事,臉上的表淡淡,客氣中帶著一點疏離。
馮玉梅樂呵呵的笑說著,“是這樣,村裡面好多戶人家想把田地都掛在你的名下,你如今是秀才,這樣子就可以免稅,我覺得這不會有多大影響,就事先答應了們。”
馮玉梅說是來商量事,這句話聽著哪像是商量,分明都已經把事辦完,難怪能拎著大包小包的禮上門,指不定這一些拎過來的禮都不是馮玉梅,而是村民的。
李修延這些天都沒有出門,整天大門閉著,三嬸葛慧萍大著肚子也天天在家裡,李老太不當家,村民們都找上了馮玉梅。
馮玉梅這個人很好忽悠,給一點好甜頭就能讓幫忙,村民們是認準了馮玉梅能夠幫忙,事先就把禮送到了手裡。
柳小文想著,也許村民們都備著兩份禮,一份給李修延,一份給馮玉梅,難怪馮玉梅剛才對這麼和悅,肯定撈了不油水。
李修延聽這麼說並沒有生氣,只是臉淡淡地警告道,“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並不是一點影響都沒有,希二嬸不要把事鬧得太過,如果你還想讓我繼續往上考的話,我考得越高你得到的好也會不,不要為了這點蠅頭小利斷送了你我。”
“小門小戶可以幫忙避稅,你絕對不能把大戶的名頭掛在我這裡,你知道這其中有多大的風險,你若是幫了大戶逃稅這個罪名,你也擔當不起,到時候就得蹲大牢,我都救不了你。”
“瞧您這話說,二嬸可不是那種見錢眼開,什麼該幹什麼不該幹二嬸還是知道,那你就好好在家裡繼續備考吧,二嬸要把這些事跟村裡的人說說。”馮玉梅笑呵呵地說。
也不是那麼蠢的人,只是想借助親侄子考上秀才這事撈點油水,若是幫大戶逃稅不止葬送,侄子的未來前途就是讓們李家也要葬送,被抓到了會蹲大牢,還沒有蠢到那種地步。
馮玉梅走後,柳小文就從門外走進來,剛才們倆說話的聲音都聽到,談論的事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柳小文有些不高興,“相公,為什麼要答應二嬸給村民們避稅,就算你要給村民們避稅,你直接跟村裡面的人談就是,為什麼要讓二嬸當這個中間人。”
“我總覺得二嬸會給我們找麻煩,這個人上說著不佔便宜,可是有什麼便宜不佔,可別到時候被人設計害了你,這種事畢竟嚴重一點就會沾上犯罪。”
柳小文的擔心不無道理,馮玉梅,的話本就不可信,什麼好話都會講,可事會不會做那就不一定了。
“娘子別擔心,你相公我不是那麼隨便的人,你安心地在家,其他的事不要管。”李修延讓不要心這件事,有些事就讓其順其自然。
馮玉梅走了沒多久,李修年就帶著剛過門的媳婦魚兒來,手裡也同樣拎著大包小包的禮,只不過這些禮都是們心挑選的。
“大哥大嫂,我們來看你們,給你們帶來了禮,禮你們一定要收下。”李修年的嗓門很大,終於跟心的姑娘修了正果,心特別好。
柳小文跟李修延還在客廳,便吆喝著們進來,“話都說到這份上,不收下就不夠意思,那這些禮我就收下了。”
李修年跟魚兒在屋子裡跟柳小文等人寒暄了好半天,跟們一直說著激的話,說完突然間話題一跳,來了一句。
“對,大哥大嫂,你們準備什麼時候要孩子呀,我跟魚兒可是說好,今年年底一定要懷上,我們來比個賽呀,看看誰家的孩子先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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