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吃完飯沒多久,沈春枝還在廚房裡忙活著,柳小文才回到房間沒多久。
突然管家面慘白,急匆匆的跑來,“夫人,夫人壞事了,府來人了!”
柳小文很是疑,“府來人?來什麼人,是不是來找老爺的?”
又沒有認識什麼府的人,這大晚上的過來除了找相公還能有誰?
但是相公已經南下,並不在家裡。
“你沒有跟那位大人說,咱家老爺去南下辦案子了嗎,沒這麼快回來。”
柳小文剛說完,就見管家的臉依然沒有好一點,“夫人,我看那些兵是衝著咱們來,領頭的人氣勢洶洶,還帶了好多捕快,起碼得有一二十人,他們來勢洶洶一看就不像是登門拜訪咱們老爺!”
管家說到這,柳小文也聽到虎門外響起了一些嘈雜的聲音。
頓時臉一沉,這幾天也沒外出也沒犯事啊,家裡人也沒有人犯事?
那這位老爺是來做什麼的?
“銀杏,小月,你們兩個陪我去看看。”生怕出什麼事,柳小文最怕的就是這些人是衝著謝安寧來的。
謝安寧臉很沉,急忙跟著一塊去府門前。
跟管家說的一樣,眼前的這個人是何大人,的後帶著一隊巡邏兵,想來是巡邏時候帶過來的。
此時何大人面有些嚴肅,但見到還是很禮貌的說明來意。
“李夫人打擾,今天本接到了一起案子,涉及到了夫人,還請夫人到衙門走一遭。”
同僚家的夫人,何大人也沒有不給柳小文,說的很是客氣。
銀杏頓時瞪大了眼睛,急忙說,“大人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家夫人這些時間都沒有出過門,也就今天去了酒樓吃了個飯,這怎麼還惹上了案子!”
柳小文也是丈二不著頭,這簡直就是鍋從天降,莫名其妙。
福了福,對,和大人說,“能不能請何大人說明白一點,不知道我牽扯了什麼案子,如果真的與我有關我會配合調查,但是現在我必須要搞清楚,我因為什麼事惹上了案子,總不能讓我不明不白的去衙門吧,好歹我也是狀元夫人。”
“倒也是,是何某沒有說清楚。”
何大人清了清嗓子,這才把事原原本本的告訴柳小文。
“今天李夫人許了,明明酒樓吃飯,還約了酒樓的老闆,高明明對吧,你們在三樓的雅間暢談了許久。”
柳小文點了點,“是這樣的沒錯,今天我找高老闆談了一點生意。”
柳小文更加莫名其妙,怎麼牽扯上了高明明?
莫不是,高明明出事了!
柳小文心突然間有些忐忑,果然就見何大人繼續說,“事是這樣的,高明明在跟李夫人吃完飯之後沒多久,就突然毒發,如今正在醫館裡續命,到現在都還在昏迷中沒醒,是高家人報案,從出門到回來不過一個半時辰左右,據說只跟李夫人接過,而且接的時間長達一個時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