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高啟明》第一百零七節 宗教人士(2)

作者:吹牛者·7個月前

看到附件的時候他才明白原來當初在瓊山被兵斬首祭旗的五個小販。雖然大家在看特偵隊拍攝的片子的時候知道了這件事,還紛紛議論軍真是殘暴,但是沒人據此聯絡到五君子這個概念。

“腐道長還真會想。是個好點子。”何影笑了一聲,他覺得這個主意不壞。不但可以突出軍的殘暴無,還能給己方鍍上一層“仁義”的金。他想起來幾天前臨高教會的吳院長也給他上了一個報告,是要求到澄邁去為陣亡者進行一次安魂彌散,為他們的靈魂祈禱。

這事可以放到一起辦。何影心想,而且正如吳石芒在報告裡所說,既然是祭祀亡者,不妨大方一點,將本次戰爭中所有的陣亡者都列祭祀範圍。以充分顯示臨高政權的仁義和博

這個方案就在修改之後得到了批准。丁丁作為宣傳部的頭子,對宗教辦的這個計劃非常讚賞,表示自己會全力配合。包括人員上支援和必要的經費支援。何影考慮了下,既然有了天主教會和新道教兩家,按理說和尚也應該出馬。畢竟佛教在中國還是有較大的影響力的。但是宗教辦手裡完全沒有合格的僧。臨高的寺廟極,而且幾乎全部於荒廢狀態,有幾個和尚也只能算是業餘宗教人員,除了“阿彌陀佛”和唱幾句宣卷之外幾乎不懂任何經文和佛教儀式。

好在報部門的資料,在澄邁有幾寺院。可以就地徵發和尚來參加這個大型儀式,無非是事後給些報酬。何影想其實佛教界也不應該被忽視。是時候找一個合適的代理人了。

何影在苦思冥想哪個元老願意當和尚的時候,大圖書館一個辦公室裡,於鄂水拆開了一封同樣來自張應宸的信好友見信如晤近ri得到瓊山縣黎民報告,稱兵曾經逮捕五名曾來臨高貿易的明人,以“通匪”罪名斬首祭旗。

府願作惡人,慈悲何妨由我們做。為了宣傳我們穿越集團的仁德,我建議將此五名明人予以收殮厚葬,以烈士待遇立碑為記。我摘錄了清人全祖《鮚埼亭集》卷五部分容完碑記草稿一篇,還你這位文史專家予以修改潤sè。

又及:黎區的織錦確實不壞,我有幸從某個奧雅那裡得到一匹,隨信附上。

你的好友張應宸後面附著張應宸改寫的碑記草稿:

瓊山五君子者,蓋粵督王尊德妄興刀兵,倡公論而罹難死焉者也。蘭摧玉碎,可為傷悼,然而其義亦足以不朽矣!

庚午五月,粵東兵起,其擾擾然如蝗過境,民甚苦之。或雲“兵禍猛於匪也”,時粵督聞之,得此五君子,竟坐“通匪”而死。

……嗚呼,古今忠義而罹難於獄者眾矣。二甲子以來,黨禍方熾,夏、沈、楊、張眾正顯戮於前,而楊、左、黃、周諸公罹獄於後,雖嵩、璫首惡,報慘烈,然群小倖免於詔獄者,夥矣!

則瓊山五君子之賈禍,豈偶然耶?

噫!破此覆盆之暗,澄澈天下,仁者應共當之!

於鄂水看了之後覺得腐泉道長的“人造英雄”計劃是一個很好的點子。但是該如何辦理卻需要細細斟酌。這五個小販裡的確有二個人是他們的人,兵沒有殺錯人――雖然兵並不知道這兩個小販是報局派遣的報人員。

真得按照腐道長的思路進行,不知道報局會對此作何想?他們會不會不領,反而視作是一種諷刺?又或者認為這樣大張旗鼓的宣傳會破壞這兩人的份……於鄂水再三考慮之後決定暫緩這一計劃,還是先和報局進行通之後再做決定。

過薄霧照shè在馬嫋半島上。

馬嫋公社駐地外一剛剛落不久的小教堂裡,吳院長和白司鐸兩個正在休息室的大鏡子前看著自己的形象。

形象無懈可擊,他們都穿著簡單的黑sè教服,掛著簡單的木製十字架。一副嚴肅又悲憫的宗教職業者的形象。

“走吧,白司鐸,我們出發吧。”吳石芒滿意的看了看自己。

“是,院長大人。”白多祿恭恭敬敬的說著,他有點後悔為什麼當初不作臨高主教了。現在還要作出一副對吳石芒尊敬有加的模樣。

兩人邁著緩慢的步伐走出休息室,禮拜廳裡,已經跪著好幾個最近剛剛洗的俘虜,他們正對著彩sè玻璃上的耶穌難像祈禱著。看到院長和司鐸出來,紛紛過來請求他賜福。

吳院長裝模作樣的划著十字,這副模樣讓白多祿很是折服。別得不說,他就做不到如此的不聲sè。

俘虜們到了馬嫋不久,教會就取得了很大的突破,馬上就有好幾十個彷徨的戰俘了洗,讓在這裡幫忙的耶穌會士高興的眼淚直流,晚禱比預期做了一倍時間,差點沒把陪著他的吳院長的跪斷。

不過也正因為效果太好,這位傳教士乾脆就賴在馬嫋不走了。何影組織的宗教辦的“大靈”儀式就只好由吳石芒和白多祿兩個人去了。

除了他們兩人之外,還有幾個教會里的土著信徒跟隨著一起去。

由臨高教會和新道教提的計劃經過宗教辦和宣傳部的重新計劃之後就了“大靈”。將在在當地舉行悼念雙方陣亡者的宗教儀式,以收攏人心,表達己方的“仁義”。

張應宸此時正站在準備去澄邁的牛車旁等著臨高教會的人員,這幾個月他的臉變得更黑了,皮很是糙,頭髮已經完全留了起來,變了道髻。穿著一新得藏青領道,腰束布絛。腳穿本地產的芒鞋。頭戴斗笠,揹著一個揹簍,裡面似乎裝滿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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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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