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高啟明》第一百二十二節儋州的新政權(2)

作者:吹牛者·7個月前

“你得禮我是不收得,你一把年紀了,到這裡當個小圖得不就是點錢財嗎?”劉易曉很是寬宏大量的說道。

其實他心裡很是痛恨――劉易曉對貪最為憎恨,有一種見一個殺一個的豪。但是殺人不能解決問題這點基本道理還是明白得。

眼下正是用人之際,不能失去這個非常瞭解當地況的地方的幫助。

“是,是,卑職罪該萬死……”

“那是對大明罪該萬死,我們可管不著。”劉易曉說,“我們澳宋政權一貫講究‘一分為二’的態度。你過去犯下的種種罪行是大明造的,你也算是個害者。”

殷承世鬧不明白自己這貪汙分子怎麼了“害者”了,但是澳洲人怎麼說他就怎麼認了。連聲稱“是”。

“……但是以後你為澳宋辦事,就容不得你這樣胡來了,你可明白!”

“卑職明白,卑職明白!”

“好了,禮你拿回去就是。我不要。我現在任命你為儋州總聯絡員兼儋州善後局副局長。一應和本地土著打道的事,我都會過你進行。你要切實把事辦好――不許藉機勒索生事。”

“卑職絕計不敢,”殷承世作出痛心疾首的模樣,“卑職一定痛改前非,盡心竭力為澳宋皇上效力!”

“你將衙門裡沒跑得衙役書辦們都召集起來,我有事要辦。”

當下將儋州州衙裡的大印拿來,劉易曉關照立刻出安民告示,要城及四鄉縉紳百姓不必驚慌,各安本業。

收攏了基本的辦事人員之後,劉易曉關照人在朝天宮的院子裡現場辦案:儋州的州獄還有刑房的班房裡拘押著上百人。這批人要經快清理掉。

他隨帶來了原先臨高縣衙的刑房裡的幾名留用人員會同辦案。將拘押的人員做了一個清理。仲裁庭的法學研究辦公室專門就接收當地政權之後如何清理案件和監獄進行過專項的調研,期間還專門請了王兆敏和刑房的留用人員作為顧問,對其中的許多關節、弊端都有了較為深的研究,最後編撰了專門的手冊供接收人員使用。

這本手冊對接收政權之後如何理案件、在押犯人置做了詳細的規定。一般來說,農民暴或者改朝換代時的攻城陷地,落城之後都把“盡釋囚犯”作為一種“仁政”來做。不過按照現代的眼來看這種做法很難說妥當。

不管一個政權如何黑暗,司法如何的**,監獄裡關押的不可能全是被冤枉的好人,必然有許多真正的犯罪分子,有的甚至可以說是窮兇極惡的罪犯。

不問青紅皂白的一概釋放一時間很解氣很輕鬆,結果就是治安大,造大量的社會不安定因素。即使在舊時空也是不乏其例的。

劉易曉在留用人員的幫助下,很快就把案卷和囚犯況一一理出頭緒。

欠稅欠租、各種“證人”之類的一概就地釋放;確係是犯罪分子的,按照臨高的例子,立一個勞改隊,這個勞改隊在城重新擇地安置――監獄的環境過於惡劣,只會白白的消耗寶貴的人力。

有人喊冤的案件重新理也不難。幾乎所有的冤假錯案並不能瞞住行人――連外行都未必瞞得住。不能翻案的主要因素還是存在有利益和人際關係的糾纏。現在一下子改天換地,這些關係不復存在就很容易理清頭緒了。

這樣花了不到一天時間,就把最要的獄政清理乾淨了――古人對地方的理刑能力非常看重,認為是評價地方吏能力的重要指標。工作隊一接手政權就理此事有形象加分的作用。

儋州城的民漸漸平靜下來,劉易曉知道自己的初步工作已經見了效,他於是將殷承世來,要他列出名單――劉易曉馬上要召開“第一次儋州政治協商會議”。

“各村都要派人來,還有就是縣裡的大戶縉紳,每戶都要出一個人來參加會議。”劉易曉關照總聯絡員殷承世,“善後局的委員要大戶們來擔任。這是造福鄉梓的事,不許缺席。”

“是,卑職明白!”殷承世很是積極,過召開政治協商會議,先在基層村落確立起“聯絡員”制度,過這個制度,保證初步的對基層的控制和政令傳達。

徵丁、徵糧、派差,並非簡單的強制xing勒索,而是將統治意志迅速灌輸到基層的最有效的方法。過這幾個措施迅速從當地掌握一大批的人口和錢糧供工作隊來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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