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儀表堂堂,手也還不錯。怎麼一直當雜役?”
“小的生xing笨拙,說不來話,故此一直當雜役。”
“可曾娶妻?”
“沒有……”高常臉紅了,“太窮了,沒人肯跟我。”
“你給他們家當差這些年,高家也不給你配個丫鬟?”
“實在是小人太窮,配了人怕也留不住。”
蕭子山想這人不錯,主家對他沒什麼恩典,他在外人面前也不說主家一句壞話。
“高家待你如何?”
“小的一介奴僕,主家給穿給食吃,便是恩典了。”說話不卑不,進退自如。
蕭子山看了一眼北煒,這個前偵察兵猛得跳起來,將用力一推,高常猝不及防,猛得後摔過去,連退了七八步才站住。雖然滿臉詫異,卻只斂了下服,繼續垂手而立。
北煒點了點頭,這人的下盤很穩,果然是有功夫在的。
“你會武功?”蕭子山問。
“鄉間的功夫,練了防健,老爺們見笑了。”
蕭子山點點頭,不再多問什麼,高弟送他出去吃酒。
高弟退了出去,這次面試的結果是大家都比較滿意,不過如何招羅這個人過來還得另外想辦法。幾個人就下面要在廣州城開展的工作進行了討論。眼下他們已經發展了第一個報網,這個報網的作用並不在於收集什麼報,只是看看高弟作為這樣一個角sè是否堪用,同樣也可以印證高家是否會忠誠。
如果高青執迷不悟的繼續做高老爺的探子,那麼下一步就得儘快重新尋找新人了。
“我覺得高青對高老爺的態度也是曖i的。”北煒說,“看他老婆孩子的樣子,不大象死心塌地的模樣。”
“我贊這樣的說法。”文德嗣點了點頭,“高青不過是懾於高舉的權勢,實際上他對這個舊主沒多忠心。”
“其實他更怕的是要跟隨我們背井離鄉,我們現在頂著個澳洲海商的頭銜。他可不是來自出洋漂海習慣了的粵閩之地。”
“我們先爭取他老婆孩子,今天之後,他以後再去彙報之前就會好好想想了。”
“他還會去嗎?”
“我想還會的,只不過會很多。高青膽小沒主見,舊主的積威猶在,他還存著一條留後路的想法,不離高舉的影響範圍這個人就沒法信用。”
“我們要儘快有自己的宅子。”
“對,眼下我們圖的是貿易方便,但是在最後一次穿越之前,一定要搞到新的宅子。”
“高弟倒是不錯,可惜是個孩子。買宅第、奴僕這樣的事都做不了。”
“高常呢……”
“有人!”北煒忽然喊了一聲,閃到了窗邊,隨手起盆景裡的一塊石頭飛了出去。外面一聲悶響。似乎打中了什麼。
三個城市宅男一時都慌了神,癱倒在椅子上大氣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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