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鹽在海南可不是什麼稀罕玩意,鹽場到都有,私鹽也很猖獗。”
“我們販賣的私鹽更便宜,又等於是送貨上門,對方願意接的。”
“萬一人不要呢?”
“有針、燒酒、紙、瓷,綢……小東西準備了不,還準備了些鏡子。”
“鏡子你準備賣給誰?這麼貴。”
“孝敬下當地的吏士紳什麼的。我們又不是西班牙人,說是貿易,其實一路搶劫。”
展無涯擔心的說:“不過,這樣一次大規模出,得出多人和船?我擔心會損害與廣東和澳門之間的貨運輸。”工能委比任何部門都依賴海上的運輸,聽他們的計劃有些擔心了――這不得起碼出2艘70噸級的船隻?
文德嗣惋惜的說:“如果集中資源,船廠的縱帆船應該可以在10天完工。”
“剛造好的新船,立馬就用在這樣的遠途航行,沒危險嗎?”
“問題不大。”文德嗣說,“這個航行既然是環島航行,就算出了什麼問題也能及時登陸,算是試航的好機會了。”
“環島航行有cháo汐、淺灘和礁石的問題,安全係數怎麼樣?造這船我們的投可不小。”
“沒關係,我們有全套的海圖和航海資料,安全係數應該是最高的了。”
“說真得要是有足夠的油,把登陸艇開出去也好啊。”
“這不廢話麼,”馬千矚說,“其實城上的儲量還是蠻可觀的,但是現在是用柴油的地方多:漁船、工程機械、車輛……沒地方補充。”
其實他還有一個只有執委會高層才知道的原因:城必須保證有能跑路到臺灣的單程油料――以備萬一革命遭到嚴重挫折的時候能夠逃命。
“我覺得北的帆船用作探險船很不錯。速度又快,船上設施齊全,用來航海探險正合用。”柳正對這艘風帆遊艇打了很久的主意了。
“這你就省省吧,當時執委會是明確說明這艘船歸他們所有的。”
“仿製幾艘總可以吧?這船即小巧又耐cāo的。不要發機和現代導航裝置的話結構也不復雜,船上的生活設施也可以簡化一些。”
“很難。”文德嗣說,“這種現代風帆遊艇,是現代工業科技的結晶,憑我們的工業水準,再過十年都仿製不了。”
“對了,”李海平想起來了什麼,“李華梅‘杭州’號不就在博鋪嗎?那艘船可有100噸呢!”
文德嗣說:“杭州號是艘單桅快船,就船來說很不錯,不過我總覺得這人來路有問題――”
“想多了吧?”李海平說,“當時小蒙力邀來為我們服務,還不肯呢――寧肯要跑貿易賺錢。真要jiān細什麼的,那時候就該一口答應。”
“別太低估了古人的智慧。”鄔德說,“的確不大對頭――好像是特意安排了這麼個人出來,要是這是出電視劇我還能理解。”
“你們說怎麼辦?把咔嚓了,船沒收。”李海平果然是現實主義目的極強的人。態度轉變之快足以讓人目瞪口呆。
“好歹也是第一個來博鋪的海商,這麼做會沒人緣的。”外事部的馬甲說,“安全點的話,就和做作些買賣,嚐點甜頭。不要讓太深我們的部。”
“可惜的船,多好的運力――”
執委會的幾個人的確有些躊躕,要說這個人他們是的確信不過,但是這次聯合探險行,只有一艘雙桅船顯然不太夠,更別說這船還沒經過實踐的考驗――文德嗣上說沒問題,心裡也有些遲疑。
“再討論討論。”文德嗣有些頭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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