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sāo的糖商們現在嘈雜起來,片刻之後,有人嘆息道:“只好如此了。”
“是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祝三爺忙了大半輩子,是該歇息歇息了。”
“不過海義堂沒了,以後我們怎麼辦?”已經有人在討論之後的事了,似乎解散海義堂已經為定局,祝三爺完全被拋到了一邊。
祝安猛得站了起來,大喝道:“爾等卑鄙無恥的小人!”他的聲音之大,一下子倒了所有聲音,“個個鼠目寸!海義堂是爾等的安立命所在,你們這是在自毀基業!”他咆哮著,“沒有我海義堂――”
“海義堂不姓祝!”馮廣大聲的打斷他的話,“這些年來海義堂早就是你祝家的了,不是大家的!”他接著大聲道:“我提議,請華南的文掌櫃來主持海義堂的大局!”
吳義馬上就跳出來:“現在的局面,非文掌櫃不能解決了。”
接著,又有一些人附和起來,有些人雖然沒有附和,卻一言不發,並不反對。
“這裡是海義堂!”祝安失控的吼起來,“我是會首!”
吳義卻本不理睬他:“請文掌櫃!”他大喊道。
文同等人在周士翟的護衛下,早就在街上的茶館裡包下一個單間等候著。幾個人哼著小曲喝茶。文同忍不住問諶天雄:
“你這套計劃行不行啊。我怕他們聽不懂我的話。”
“肯定行。”諶天雄笑著說,“他們多數是廣東地界上的,你會說廣東話就行了。”
“我總覺得有些太戲劇化了。”文同嘀咕道,“不能換一種方式來接手嗎?”
“當然也可以。”諶天雄說,“不過你以後要統糖業公會,必須要先造造勢,有點戲劇化效果好。”
“這樣――”
諶天雄知道他心裡底氣不足:“你放心好了!周士翟和李標保衛你,還有陳思和他的隊員跟你進去,外面有北煒的人,他把狙擊步槍都帶屋頂上去了……”
“不用了,就讓周士翟隨我進去好了。”文同忽然豪氣大發,“老子好歹也是主角之一,有環護。”
“對,你那王霸之氣開得再足一下,到時候海義堂還不立馬四海歸心。”
文同連連點頭,閉目養神,大概是想把這個王霸之氣蓄得更充足一些。
諶天雄一笑,拿出對講機又和到房頂上的北煒聯絡了一下,他正觀察著海義堂院子裡的靜,防著祝三爺有異。
各傳來的訊息是沒有靜。過了一會,在窗戶上瞭的人報告說,有一個家丁從海義堂大門出來直奔茶樓。
“請客的來了,老文,準備下,出發了!”
文同點點頭,他只帶周士翟和李標二個,輕車簡從的從街上走了過去。不過五十米的街道,文同卻如同騰雲駕霧一般,恐懼、期待、懷疑和自信混合在一起,一種喝醉了似的快籠罩著他的心。
海義堂的大門已經開得筆直,走上臺階,從大門一直可以見窗門全開的大廳,文同深吸了口氣,昂頭闊步走了進去。
馮廣已經在滴水簷下迎候,拱手作揖道,“文掌櫃,大家等候多時了。”
ri盛號的東家劉玉林第一個站起來拱手施禮,接著各家糖行的掌櫃們都肅立作揖。文同一路微笑,一路回禮。
“諸位掌櫃,這位就是華南糖行的文掌櫃,也是新的糖業公會的會首。”吳義大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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