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高啟明》第一百零六節 教堂的另外一個作用(1)

作者:吹牛者·7個月前

第二天開始的傳教,果然發生了一定的轉變。印刷傳單的事還是繼續在做――沒有傳單就沒有聽眾了。而陸若華在宣講的時候,把什麼原罪、地獄之類的事都一筆帶過,專講各種“神蹟”和“復活”。

講了幾天之後,居然就收到了效果。有個老太太來找白多祿,問他們的廟在哪裡,陸若華樂壞了,馬上把攙扶到祠堂的第三進,對其噓寒問暖,準備拯救的靈魂。但是這老太太的**更需要拯救――長期不好,想求個藥:拿把香灰或者符水之類。

陸若華不愧是耶穌會出,居然沒有變sè,而是乘機大講了一番只要堅信天主就能得到拯救的道理,把個老太太說得暈頭轉向,居然走得時候就拿走了一個木製的小十字架。

過了幾天,不知道上帝是真得打算在這片荒蕪的土地上顯靈還是jing神療法的作用,老太太再次來到教堂,這次畢恭畢敬的要“請”一個大的“十字”回去。陸若華激得的淚花之流――當年利馬竇在中國盤恆好多年都沒能讓一個人洗,他居然這麼容易就打開了局面,不由得對白多祿另眼相看,於是“講道理”的容就愈發“符合中國國”了。最終他給那暈乎乎的老太太洗了禮。當然,是洗掉“原罪”還是洗掉“病”,就是一件事各自表述了。

從這天起,陸若華的傳教工作打開了局面。白多祿發現,歷史證明,中老年婦上是有著無窮的活力的,是各種社會活招募積極分子的金礦。在這位老太太竭力鼓吹和帶下,又來了不和老人來“聽道理”,雖然暫時還沒有人洗禮,但是漸漸的晚上就會在聚集了不人來聽陸神父的傳道――長夜漫漫,也權作是一種消遣,何況這個紅人也算是一道西洋鏡。

陸若華倒是很會舉一反三,除了照例大講神蹟之外,還夾雜著說一些聖經的故事――當然,說什麼要由白多祿來“建議”,免得某些對過人來說過於驚世駭俗的猛料流傳出去。

“神父,現在既然有人來聽傳道了,我看我們可以把禮拜堂的佈局稍微更改一下。”一天,白多祿謙恭的說。

“怎麼改變呢。”

“我記得在歐洲,教堂一直是一個大眾聚會談,社的場所……”

“你說的很對。”陸若華大為興,“法國的鄉村教堂裡還有做買賣的人。這裡也是個鄉村,同樣沒有任何的消遣和娛樂,也沒有合適的聚會場所。”

聚會場所原來是有的,村口的大榕樹下原本就是天然的聚會場所,但是十多年前黨那門和府在這一帶來回拉鋸的時候,都把殺人的地方選在那裡,迄今青石板的隙裡還能看到黑sè的汙漬――當年的跡。村民們如今對那地方敬而遠之。

在白多祿的提議下,陸若華把原來已經改建為禮拜堂的第三進院落中大廳的擺設又添加了些桌椅,準備了許多火把,從臨高買來的大批茶碗茶壺之類,還增加了一個火爐專門燒水。把這裡辦了一個晚間聚會的地方。

至於供奉的十字架,在白多祿的建議下,把大家都覺得可怖的難十字架改了一般的,教堂裡還加上了聖母懷抱聖子的圖畫――這就和漢傳佛教裡觀音為何大歡迎是一個道理,在歐洲的天主教國家裡,聖母信仰也是很有市場的。

在這一番jing心的改裝之後,教堂就了本地的社中心:神父毫不吝惜的每天都點上大量的燈籠――以至於白多祿不得不幾次回百仞去買蠟燭。一般農家晚上為了節約燈油,是不肯點燈的,教堂不但點燈而還亮,頓時吸引了許多要在晚上做活的子和不想早睡的青年。聚攏在一起說說話,聽紅神父說幾個西洋的故事,還有些勸善的話――漸漸得,大家對他的“講道理”也有興趣。保衛總署的郵檢部門幾乎每三四天就能收到一封陸若華寫給澳門的耶穌會會長的信,裡言辭充滿了激

白多祿知道在農村傳教,手很難。但是一旦開啟局面,往往能很快的席捲全村。所以勸陸若華不要著急,把工作重點放在第一個洗的教徒的家人上,先攻下一戶作為“堡壘戶”。陸若華現在簡直是倚白多祿為左膀右臂了,對他言聽計從,對最早洗的梅太婆一家關懷備至。

教堂熱鬧了,把個杜雯搞得十分鬧心。幾次都怪罪董薇薇不該去向白多祿提建議的。

“這下好了!群眾都給洋教爭取去了!以後的工作還怎麼開展!”

“我們爭取不了,就讓他們先爭取好了,總比不死不活的好。”董薇薇搞過鄉鎮工作,知道教會傳教功的地方,社會秩序一般都明顯好轉,zhèngfu工作也好做得多。

“再說了,文總說了:這個教會不是洋教,是有中國特sè的教會。”

杜雯繼續反對:“我是反對這種利用宗教迷、欺騙人民的辦法的。”

“好啦,別談這些大道理了。”董薇薇說,“現在把人都給召集來了,每天晚上大家就有事做了,瞭解社就容易多了。”

有了這樣一個村民聚會的地方,講習所的隊員就很容易的混大眾當中去了,“朋友”、蒐集社比以前更為容易便捷了。很快的群眾工作就有了進展,隊員們蒐集到了不基本的資料。

憾的是杜雯和董薇薇這兩個穿越眾在這件事上卻不了手,連人最合適開展的婦工作都難以開展。這裡不比鹽場村,有譚家長輩做介紹,杜雯能夠輕輕鬆鬆的和譚小芹大談婦解放問題,們即不懂針線,又不會紡紗,臨高話也說不來,和當地的婦本聊不到一塊去。去教堂裡坐坐和人說話閒聊也不功――大家都對們有些畏懼,畢竟人是“長”。

董薇薇想了半天,決定還是發揮自己掌握的一點中醫藥知識來接近群眾,手裡有幾本中醫藥的常用診療手冊,而且是家傳中醫,還學過點推拿和針灸方面的東西。現在可以拿出來運用。

杜雯想不出什麼辦法就充當了的助手――別得沒有,力氣還是有的。學學推拿之類無礙。兩個人便在教堂裡擺攤行醫了。這個舉措立刻到了很大的歡迎:農村地區普遍缺醫藥,婦更是很有看醫生的機會,多都有病痛。董薇薇發現自己已經了一個全科大夫,靠著過去的一點積累在行醫了,每天都要接待好幾個病患。這讓不時的陷一種恐慌之中,生怕自己什麼時候把人給醫壞了。

事已至此也不能退便寫了一封很懇切的信給衛生部,要他們把唯一的中醫藥人才劉三給派來幫忙,至解決下藥的問題。眼下開方子和沒開也差不多――抓藥要到縣城去,而且農民也不是時刻都有現錢的。

但是即使這樣,當地人也對們的舉十分激了。們終於能夠直接接到當地的群眾了。

兩個人沒ri沒夜的地工作。馬燈常常是徹夜的亮著,反覆地研究從各個渠道蒐集來的材料。杜雯拿來做檔案櫃的箱子裡已經開始堆積起不的書面材料。的筆記本里充滿了一些類似的字句:

使gnij

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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