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老大對離開此地是求之不得,趕關照手下搬舵升帆,往外海駛去。正在這時,只見海面上浪花翻騰,兩艘8154型漁正在進港,這兩艘漁最近進行了一次大規模的改裝,正在進行海測。改裝工程拆除了上面的漁業生產裝置和部分對本時空來說過於先進的航海、電子裝置,加裝了武,設定了專用彈藥庫,擴大了油箱和人員住艙房,還在關鍵部位安裝了裝甲,使其和它的“巡洋艦”地位相稱。
湯允文看著之後這鋼鐵戰艇威風凜凜,機聲隆隆的從舷外五百米開過,即不顧風向,也不管cháo流,沒有帆槳卻行駛如風,洋麵宛如坦途一般隨意行駛。不由得面sè發白,力般的一屁坐在漁網上。
“大人!”張文急忙過去攙扶起他來。
“不要!”湯允文一擺手,“快回去!”
湯允文坐了一會,定了定心神才站起子下到艙房裡坐著,只覺得滿頭虛汗。8154漁給他的刺激比大鐵船更大,鐵船無外乎是一個“大”,再者他不相信這個龐然大能夠自己開。但是這漁卻是他親眼所見的。對手有這樣的船隻,在海戰中能有多大的威力,為水師將領的他很是清楚。
“這船好厲害。”張文也乍舌。
“這是鐵快船。”船老大說,“也是澳洲人帶來的。”
“這麼說他們不止一艘大鐵船了?”張文張道,還有鐵船?
“當然不止了。”船老大很是得意道,“除了鐵快船,我見過他們有一種船幫很低的大船,甲板很平,原來上面裝滿了大鐵箱,不過現在上面只有一個大桔槔……”船大老比劃著,“有人還見過澳洲人有一種方頭的船,不用進港,能自己上下沙灘,船頭還能開啟,開啟就一個跳板……”
“荒唐!”張文不由得評論道,“船頭能開啟,在海中不是要沉下去了?”
船老大笑道:“副爺!這是大夥的傳說,小的也沒見過,到底是不是這樣就不知道。”
湯允文對這船頭能開啟的船不興趣,他最關心的就是這“鐵快船”了。問:“這夥澳洲人有多鐵快船?”
“這小的就不知道了。”船老大說,澳洲人的船隻,全都停泊在博鋪港另外一側的專門的碼頭上,一般的船隻不許靠近,水面上時時刻刻有小艇巡邏,不許越界。
“有好看熱鬧的,非要靠近了去看,都給抓走了――凡是被抓的沒一個放回來的。”船老大臉上的笑容沒有了,“聽說是給澳洲人當苦工。”
大約想到自己這次載運軍來探視博鋪的行為,要是給澳洲人發現了大約也是一樣的下場,船老大站起來拍拍屁,連連呵斥船工,要他們趕搖櫓快走。
“大人,這鐵快船倒是棘手……”
湯允文點頭,他思量要迫使澳洲人撤離臨高,靠武力征伐是必敗無疑的。只有沿用當年澎湖對付紅人的辦法,大軍臨境,以力迫和。澳洲人遠途而來,畢竟船人寡,雖然大肆蒐羅本地莠民充實力量,到底規模有限。己方以十倍、二十倍的優勢來示之以威,不愁對方不知難而退。
萬曆末年紅人到澎湖的是三條大艦,軍將其迫走出戰船五十條;天啟四年二次據澎湖的的時候,紅大小戰艦不過十多艘,陸戰兵力不過八百人。俞諮皋帶領一萬多人與其相持八個月才迫使其退走。澳洲人現在的實力和規模,遠在當時的紅人至上。
以他的估計,要驅逐盤踞博鋪的澳洲人,就得員不於萬曆、天啟年間二次驅逐澎湖的紅人的兵力規模。用的兵力說也得上萬,戰艦五十艘,才能在博鋪周圍將澳洲人長圍,迫其退走。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林佰穿著一小商人的服走在瓊山縣的縣前大街上,他正要去拜訪一個人。而這個人又和他來此地的計劃有莫大的關係。
穿越集團在臨高的統治正在深,在全島的重要資源點開分礦的計劃也在實施中,下一個步驟就是對全島的州縣進行滲和控制。
全島的其他州縣,在政治和軍事上都無重要意義,執委會認為,關鍵就是瓊山縣。瓊山縣是瓊州府的首縣,進出海南島的門戶,全島的政治、經濟中心,是大明的統治核心所在,又是全島唯一一支有戰力的機兵力的駐屯之。
明軍若要開展對臨高的軍事圍剿,這裡是大軍渡海集結的必經之地;穿越集團要發統一全島的戰爭,也必須擊潰白沙水寨的駐軍,攻陷海口千戶所城,佔領瓊山縣城,全島的其他州縣基本上可以傳檄可定。為此報委員會將現階段報和滲工作的重點放在這裡。林佰的任務就是利用現有的關係,在瓊州府建立起報網路,重點是要滲到當地的府和駐軍當中,掌握駐軍狀況和向。
瓊山縣市因為是附郭府城的關係,比臨高要大得多。縣城坐落在大英山和抱珥山的山麓下,依山傍水而建。地勢較周圍要高。舍河流經它的南門和東門,形一道天然的護城河,這和臨高的築城的倒有相似的地方。
此地即是府城所在,大陸上來的人員資又大多在此集散,故而商業相當繁榮,東門、西門和南門外的大街兩旁雲集著許多店鋪和住家,很是熱鬧,還有海南很見的手工業作坊。許多簡單的初級工業品整個海南島就只有在這裡才能製造。因此這裡人口住家也稠地多,街道上熙熙攘攘看上去有點象小說電影裡的古代縣城了。
但是一進到縣城裡卻和臨高一樣見不到多商業和居民的影。大街兩邊都是各式各樣的衙署:瓊州府衙、海南分守道、佈政分司、軍局、瓊州府學、瓊山縣學……幾乎看不到民房的影子,更不用說商業機構了。只是在東門關廂有一集市還顯得相當熱鬧。林佰打聽了一下,這裡也“東門市”。
林佰對這奇怪的局面很是不解,為什麼這堂堂的府城規模如此之小,塞滿了各式各樣的衙署之後就沒多面積了。冷冷清清的,幾乎就沒有為居民的住宅區和商業區留出空間來,反而是城外熙熙攘攘,形chéngrén口的聚落。他不知道古代海南的城池與大陸上的城市有一個很大的區別:地是先有人後有城,即城池是在人口集中到一定度之後才出現的;海南則先有城後有人,築城是為了駐軍和行政需要,換而言之不管是瓊州府城還是臨高縣城,其本質就是軍事城堡。築城的目的更多是出於防原住民和匪盜的攻擊,顯示朝廷的統治權。
慢慢得這樣城池了安全的保證,百姓們就在城池周邊聚集起來了,形了聚落。因為城市本並沒有為居民做過規劃,面積普遍很小,很難再容得下不斷增加的民房,所以就連瓊山縣的著名人丘濬和海瑞的故里都在西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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