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兵們完全了甲板的洗工作,用拖把將溼漉漉的甲板拖幹,整個甲板上潔如鏡,一灰塵和雜也沒有。阮小五作為本ri值星檢查了甲板狀況。
他按照海軍總顧問文主席的制訂的規章,把鞋子掉,穿著一雙早晨剛剛換上的白布在甲板上走了一遍。
水兵們知道,如果他抬起腳來白子底下有灰黑sè的痕跡,那麼整個甲板全部要重新洗。凡是港停泊的船艦全部要達到這個標準――這也是文主席的規定。文主席對海軍建設的關懷到了令水兵們覺得“髮指”的地步――還為如何達到這個標準設計了全套的清洗甲板的流程,比如用拖把拖甲板的時候就明文規定了的程式:拖地必須使用兩個水桶,分別標有“淨”和“汙”的字樣。拖把嚴格的先在汙水桶裡清潔並儘量淨後再進淨水桶吸水,量不可太多,之後再拖地。拖行若干平方米後,汙水桶送去倒掉,淨水桶變為汙水桶,然後,新的淨水桶跟上……如此的流倒換。
正如王大鬍子有次喝醉了評論的:“海軍是個放屁也有規章的地方。”
阮小五走完整個甲板之後子一如既往的白。他滿意的穿上鞋子。在手冊上記錄上甲板狀況。接著宣佈甲板清潔結束。一直還拿著水桶、拖把和刷子等待的水兵們才開始收拾清潔工。阮小五接著檢查甲板設施狀況-―作為船上的槍炮長他特別注意武裝備。
限於船原有結構,臨運7號的炮位全在甲板上。甲板上更容易到鹽霧和海水的侵襲,這對火炮的維護保養工作提出了很高的要求。每門炮必須時刻保持炮膛的清潔,炮外不許有一點鐵鏽。
逐一檢查每門火炮的炮口、炮,檢查點火口有沒有堵塞和鏽蝕,他試了試炮車的子有沒有滾發的狀況,又了軸上有沒有按照規定加過潤油。最後他檢查了固定在船舷上用來遏制火炮後座的組和繩索的狀況――他作為船上的槍炮必須確保一切武都於最佳狀態。
他又試了試2新裝不久的打字機的轉俯仰是否靈活,這種全新的武剛剛列裝不久。阮小五在巡邏艇上當士生的時候已經見識了它的威力。艉樓上有了這東西,敵人想接舷跳幫就是被屠殺的命。甚至海盜和軍都視為最終攻擊手段,連紅人都到畏懼火攻船也沒什麼好可怕的,沒有水手能在“打字機”的掃shè下cāo縱船隻撞到己方的船上來。一百米外他們就會全被打死。
只是這種武運用起來還不大方便,shè手得有很大的力氣才能穩住槍口指向目標,第一次打得人多半不是把子彈打到天上就是打到地下。阮小五自己在學習隊裡也是練習了好久才學會控制槍口跳的要領的。再把它講授給炮手組的shè手。
檢查完畢,炮手組的水兵們用刷過桐油的防水罩把槍炮罩好捆。
他看了下艉樓舵旁掛得沙和刻度,再過半小時,船長就要來甲板上進行視察了。然後就是吃早飯。
不過昨晚這裡的船長全部被召集到港口的海軍部去開會了。阮小五知道最近海軍要執行一次大任務,很可能今天就會宣佈容。
至於是什麼命令,阮小五一無所知,連船長也不知道。臨運7號的船長錢長水是最早投靠澳洲人的海盜――劉香夜襲博鋪時候被俘的,經過甄別之後認為“可改造”當了水手。隨後因為表現突出,學習用功,保送上了軍政學校海士一期。了第一批晉升為海軍軍的土著,又第一批當上了海軍船長。過去他指揮的不過是艘破破爛爛的拖風船,現在變了二百噸大船的船長,每天穿著帶有軍袖條的制服,威風凜凜的在甲板上踱來踱去,發號施令,讓阮小五好不羨慕――自己什麼時候也能當上船長就好了。
不過,這實在有點痴心妄想了,自己過年才十六,有十六歲就當船長的麼?不過自己已經混了有候補軍地位的海軍士生,還是一艘大船的槍炮長,在海士二期裡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快了,以後的前途……想到這裡他的咧開了笑了起來。
錢長水回來了,笑嘻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這個不合軍禮的行為讓讓阮小五奇怪,這錢長水一貫是軍派頭十足的,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親熱起來了?
“恭喜你了,小子!”錢長水說,“你馬上就要當船長了!”
“什麼?!”阮小五的眼睛瞪大了一倍,當船長?十六歲的船長?
“彆張得象要吞西瓜一樣。”錢長水忽然對他很是親熱起來,“走,到艉樓去說話。”
暈乎乎的阮小五到了艉樓的船長艙室裡才算回過神來。錢長水告訴他:臨運7號已經接了命令,再過一週就要執行任務。而他也被提拔當了船長,很快就要調離臨運7號。
“給你的大概是艘特務船,”錢長水說,“不大,不過至是條船!你就是船上的老大啦!這麼年輕就當船長,這海上也獨一份了!命令一會就送來。你趕快整理下務,換服,準備到聖船上接新任命吧。”
一名傳令兵帶來了要他出席聖船上的晉升儀式的命令。城現在按照標準的“新話”做“聖船”,不但是穿越集團的聖地,也是海軍的聖地。海軍司令部就佔據著城的一部分艙室,因為設施舒適,人稱“城旅館”,又被人做“碼頭”,有人開玩笑的它是“臨高的大和”。
阮小五還是在海軍學兵的時候上過“聖船”觀學習,聖船的偉大讓當時還是學兵的阮家三兄弟興的幾天睡不著覺。從此堅定了跟著澳洲人走到底的決心。
他剛踏上舷梯,一個金髮的洋人就從一邊冒了出來,拿著個黑乎乎的東西對著他直比劃,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阮小五已經知道這東西“照相機”,專門用來“寫真”的。他們每天看得《臨高時報》上不時有這樣的“照片”刊著,就是用這個拍得。阮小五已經不會看到照相機就怕得直躲,也學會在在照相機面前微笑。
阮小五看著洋人的小褂子下晃的大脯,不由得臉sè一紅,趕低著頭要走過去。
“抬頭!十五歲的船長!”洋人發出大聲的笑著喊道。甲板上的一些人也笑了起來。阮小五更害了,三步並作兩步向艙室走去。
晉升軍銜的儀式很是不小,城的宴會廳裡,《軍艦進行曲》正在喇叭裡高奏,一百多名軍政學校海軍士生班的海軍學兵佇列整齊。第二批晉升為海軍尉的晉銜儀式正在進行中。主席臺上,海軍人民委員陳海、海軍總顧問文德嗣和其他穿越者海軍高階軍端坐著。
在海軍裡土著晉升軍這是第二批,為了在土著軍人中建立起榮譽,提升忠誠度,陸海軍每次晉升軍銜都舉行隆重的儀式。
“其實這也沒什麼,要是這些尉們沒死或者不是太低能,二十年後應該都是中將上將了,這點排場還是應該得。”馬千矚對這類“壯我軍威”的活一貫是支援的,從jing神到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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