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這話？”胡青白搖頭，“公報上本沒提這事啊，這沒沒影的訊息哪來得？”
季潤之語塞，仔細回想起來，公報裡從來沒說去三亞的幹部能配生活秘書，想來想去也是食堂裡的流言麼。
“唉！”季潤之的好心從顛覆跌落到谷底，原本準備今天晚上就把秘書“正法”的，這會是回去看a片的興致都沒有了。
“為什麼學徒非得男得不可，建築師，規劃師也不啊。”季潤之有氣無力道。
“你自己是建築公司的還不能理解？我們的建築師可不是坐辦公室畫畫圖就完事了，最多也就是去工地看看，都是要實打實上工地自己監工甚至施工得，你弄個小孩子怎麼用？”
“我本就沒打算收學徒，”季潤之養蘿莉的念頭想過，收弟子學生的事從來就沒過這個腦筋――他覺得太麻煩了，教育問題還是給專門的學校去負責比較好。
“我要個孩子當學徒好了。”季潤之忽然起了這樣念頭。滿懷熱的著胡青白，“行不行？”
“這個――不大好啊――”胡青白遲疑起來。
接下來的十五分鐘，季潤之繼續談房屋與人的關係，在接下了胡青白未來的“後宮”訂單之後，胡青白終於鬆了口。答應再給他一個孩子做學徒。
“不過男孩子你也得要一個，不然我彙報上去就不大好解釋了。”
“行。”季潤之滿口答應。心想調教學生也算是大家喜聞樂見願意yy的容，自己嚐嚐鮮也不錯。
季潤之就這樣稀裡糊塗的收下了兩個徒弟。等到徒弟來到他面前的時候他才發覺自己是大錯特錯了。
男孩子，有十五歲，看上去瘦瘦高高的，看到他之後先來了個九十度的鞠躬，規規矩矩的站著。接著從他後面冒出一個孩子的腦袋，頭髮稀疏發黃，有點害怕的看著季潤之。
“別怕，這是你們的師父，以後你們就要跟著他了。”胡青白安。
孩子在胡青白的鼓勵下才答答的站到他面前，鞠了一躬，鞠躬之深幾乎要過膝蓋了。
季潤之頓時連腸子都悔青了。沒錯，據檔案，這個徒弟的年齡是十四歲，不過怎麼看都象個沒發育的小孩。
“這兩個現在是你的徒弟了，就從你的姓吧。你取個名吧。”胡青白說。
“這不大好吧。你還得改檔案，就原來的吧。”
“沒事！他們原先的檔案只有編號，你取了名字就是正式的學名了。”胡青白解釋說收容來得孩子實在太多了，一下子要全部取名太麻煩，乾脆就先登記編號和指紋，慢慢再逐一取名。
“……再說他們原來的名字也實在不怎麼樣，還是給你取吧，這樣對你會有依附。”
孩子原來沒名字，只知道自己大概姓王還不知道是黃。男孩子原來楊二。”
季潤之無奈，只好給孩子取名季園，男孩子季墅。
“一個花園，一個別墅，你真有創意。”胡青白笑著說，“他們都有乙種文憑，二年的課程，一年就學完考試合格了。不但聰明而且學習很刻苦，還有點畫畫的天賦，做你的接班人應該是夠格的。”
“只是照顧孩子我實在沒經驗……”季潤之愁眉苦臉。
“呵呵，你真是說笑了。”胡青白教育起他來了，“你以為是在我們來的地方呢。這裡的十三四的孩子就是一個勞力了。放心好了，他們會照顧好你，把你這師父伺候的舒舒服服。”
“要是這樣就好了。”季潤之看著這黃丫頭季園，心裡孩子這麼單薄，別說收用了，就是平時恐怕還得自己照顧――想到這裡，他的好心一掃而空，心裡把王賓罵了幾十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