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殺!”
“誰要搞穿越集團一陣子,穿越集團搞他一輩子!”
法學俱樂部的人在人群裡佔了五分之一,一起吼起來還是有很威力的。人群稍稍安靜一點了。
這時候建築公司的梅林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跳上階梯喊道:“你們這些人還有沒有一點遠見了!以後大家都是萬世一系,別說幾個人,就是子子孫孫輩要多人都是全世界隨便挑,這會都忍不住……”
他立刻遭到了若干爛菜葉、泥的攻擊,馬甲見半途殺出個程咬金,很是著急。這番話聽著有道理,實則是群眾最不喜歡的“大道理”,此刻醬油眾們一個個yu火中燒,急需現金,哪裡還管得了什麼萬世一系,按需分配之類的遠期承兌匯票。激怒了群眾,自己好不容易“維穩”的程序就會被打斷。
梅林東躲西閃還想說什麼,被馬甲一把拽了下來。正在拉扯間,只見門前的門燈忽然大放明,角樓上的shè燈也開了。一時間原本半明半暗的院子裡亮如白晝。正在大吵大鬧的眾人一時間竟然呆住了。有人見機不好,以為執委會早就預備下了埋伏,說不定院子兩邊的屋子還藏著步槍兵,外面拖拉機伺候著,只待一聲令下就殺出來“肅反”,頓時喪魂落魄,轉就要逃走。
正在這時候,院子裡的高音喇叭響起了輕聽的民間音樂,接著,從喇叭裡傳來的杜雯的聲:“大家不要,不要,馬督公和文主席出來接見大家了!”
喇叭裡又換了運員進行曲的雄壯旋律,在運員進行曲的伴奏下,執委會的主要執委一一齣現在臺階上。
文德嗣清了下嗓子,闊步走向前去,大聲道:“對不起同志們,我來晚了!”
話音未落,一塊爛蘿蔔就直飛而來,文總手敏捷的一哈腰躲了過去。冉耀趕拿著個擴音喊道:“大家有意見提,有想法說,絕不許適用暴力手段!”
法學俱樂部的人一起呼喊起來表示支援:
“大家不要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
“有理說理,不要搞人攻擊!”
“要文鬥,不要武鬥!”
眾人見冉耀在場,畢竟是暴力機關的頭子,威懾力還是有點的。加上法學俱樂部在呼應,要大家“保持冷靜”,大家見執委會都出來了,沒有迴避不見,氣氛緩和了點。
文總風度依舊:“看到大家以這樣的方式來到執委會提意見,我的心被刺痛了。”他做出沉痛的模樣,“大家的意見很對!是執委會沒有做好工作!”
他乾脆利落的承認錯誤,讓大家很是意外,單良原以為文總不得還要找點理由推,對於文總大致會有哪些理由來推,單良事先也估計個七七八八,心裡早就打好了腹稿準備置疑,準備好的彈藥全部失效。
“同志們,”文總見全場安靜下來了,擺了擺手,“大家最為關心的生活秘書的問題,我個人一直持著非常支援的態度得:生活秘書嘛,一個肯定是不夠,起碼也得七個,一週一次!”
在場的群眾的表極其複雜,大家對文總忽然說出如此的話來不知所措――既然文總都說分妹子是好事,發起的這場運似乎一下失去了靶子。
“但是大家肯定知道,執委會是集領導制。”文德嗣侃侃而談,“我的意見並不能決定一切。執委會總得意見是集中一切力量抓生產,對大家分妹子――不,配秘書的呼聲沒有重視。拖到現在一直沒有給大家解決,沒有讓大家有尊嚴的生活,這是我們的失職,是執委會沒有堅持始終把群眾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所造的,教訓啊教訓啊。”他話鋒一轉,“我個人負有領導責任,即ri起辭去執委會主席一職。”
執委們似乎對文德嗣宣佈辭職的事並不意外,群眾們卻是一陣的sāo。
這時候馬千矚也走上幾步說:“據dri前的第一次全大會的決議,dri之後半年為急狀態,到期後召開第二次全大會。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年半。在第二次大會召開之前,我提議執委會全辭職。目前暫時留任,立看守閣。直到全大會選出新得執委再行接。”
在場的執委們異口同聲宣佈“同意”。於是第一屆執委會就此宣告結束。執委會的最後一個正式決議是任命執委會辦公廳主任蕭子山出任看守閣總理。
眾人意興闌珊,轟轟烈烈的遊行,原本似乎要經一番的曲折,許多人想象中有槍舌戰,有大義凜然,有臨危不懼等等等等。然而進大院不到半小時,革命似乎已經功了――執委會宣告解散了。
大約不會有什麼革命比這次革命功得更快了。從發起到結束,前後還不到四小時。原本已經準備豁出去舌辯執委會,充當本時空第一個異議人士的單良失去了一次在大眾面前充分展示自我的機會。
單良大急,這麼一來,自己拋頭面的領導幹革命這番折騰不就白費了。他站了出來:“你們執委不能把歷史問題一丟了事!群眾反應的問題必須現在就給出一個待!”
孫立也趕跳出來:“這事不能就這麼糊弄過去,你辭職不辭職我們管不著,先把妹子的事說個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