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子琪對這樣的伺候總有點不習慣,現在也習以為常了。正如某位大媽元老說得:“生活秘書不過是你爹的小老婆――又不是你媽,有什麼好客氣的?有福不遭雷劈!”
“嗯,馬上洗吧。外面有點熱。”林子琪一屁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拿替換服這種事自然有夢嵐來做。原本還有點不習慣自己的屜被另一個人翻看,被伺候慣了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了。
夢嵐已經給端來了一瓶用井水泡過得格瓦斯,浸泡時間恰到好,即夠涼,又不至於太冰――現在畢竟才五月呢。除了那不敲門的習慣之外,僕培訓班在教育方面果然不同凡響!
屋子裡很安靜,這回林法天應該在不知道哪一塊農田或者種植園裡忙活著,還沒有下班。本來林子琪也沒指爸爸今天會早下班,這些男人到了臨高之後,一個個都是“基澎湃”,活像“激燃燒的歲月”裡的人,不但個個都穿著那種電視劇裡才有的四個口袋的中山裝,口袋上還彆著個鋼筆,一個個還都是“走路帶風,說話似鍾,握手帶搖,滿口同志”。站著不的時候,一個個還習慣的雙手撐腰,不知道哪來的習慣……
子琪一度對別人爸爸同志很是彆扭,好一段時間才算習慣過來。
環顧四周,屋子裡乾乾淨淨,擺設整齊,連玻璃都是才過不久的。桌上的鮮花是新換過得,連沙發的布套也看得出才換洗過不久。
比起過去自己和爸爸住得凌不堪的宿舍,夢嵐給房子帶來了家的氣息,這就是子琪不反對爸爸要個生活秘書的原因――果然要有個主人才像個家啊。
夢嵐趕著去給爐子添柴,浴室和浴缸一早就用稀鹽酸重新刷洗過了。又沖洗乾淨,如今裡面不論潔還是瓷磚都是亮晶晶的,絕對一髮都看不到:元老們都講究衛生。而小姐更是講究。以至於的大部分力都放在搞衛生上面了。
除了這個之外,夢嵐對現在的生活十分滿意。單這居住條件--雖說房子小一些。老家的那些大糧戶都比不了。夢嵐小時候跟著爹孃去給地主家辦事服過役,也算見識過。旁得不說,就這地板,這玻璃窗,地主家也沒有。至於說吃,那更是堪稱做夢都想不到的奢侈。在出生的那個村子裡,地主家日常吃得都是雜糧。
所以,夢嵐對這個家是盡心竭力的。讓首長和小姐滿意,這樣的日子永遠可以過下去,就是最大的希。
可惜自己肚子不爭氣,到現在也沒有懷上……每次看到其他生活秘書抱著孩子,就會覺得很失落。上次去43號買東西的時候,就聽一個姓孫的生活秘書說過:沒孩子的生活秘書總是坐不穩的,首長有一天膩味了,肯定會把們“打發”了。
辦公廳的保健大夫也給號過脈,開過藥。潤世堂的滋補藥也吃過不,依然沒有音訊。想到首長已經是快五十的人了――自己的爹五十不到就過了――自己若是再生不下一男半。萬一老爺有個山高水長的,這後半輩子可怎麼辦?小姐待自己是不錯,總不見得出嫁的時候帶著自己去夫家……
懷著這複雜的緒。夢嵐加完柴,洗乾淨手,又去小姐的房間裡給取來了。從前在培訓班裡第一回穿這樣的的時候還紅了臉――首長們可真是好。現在知道這在澳洲人那裡就是普通的服,沒什麼特殊的。
“小姐,可以去洗澡了。”在浴室裡放好服,又預備好大巾,夢嵐試過水溫覺得差不多了,便招呼道。
伺候完林子琪浴,趕將換下了的服收進洗筐。洗服要留到晚上了,還得趕做晚飯。
因為今天子琪的歸家。今天晚上的飯菜比往日要盛的多。昨天就去特供商店裡訂好了今天要用得食材:小姐最吃刺,這東西特別難伺候。必須全程冷鏈。一般元老嫌麻煩很在家裡吃。夢嵐特意借了隔壁吳南海家的金星零式去特供商店取貨,抱著個塞滿鋸末和冰塊的保溫箱一路顛簸著趕回來,總算及時放進了自家的“土冰箱”。
因為今天兒要回家,林法天特意早一點結束工作回來。一進門就看到坐在飯桌前等他回來的兒了,一瞬間一天勞作的辛苦奇蹟般的消失了。他一邊讓夢嵐伺候著換服換拖鞋,一邊問道:“這次放假有幾天?”
芳草地的學生很有假日,學習院也不例外。
“兩天。學校要開文化祭。”
“怎麼?還要演戲?”換過家居服,又洗過手和臉,他坐到了兒邊:“給爸爸瞧瞧……”
“有什麼好看得,我又不是你的樹樁盆景,看看哪兒綁得不合適……”說到這裡的臉突然紅了,想了有天晚上在宿舍裡和閨討論s事。
林法天沒這麼富的聯想:“樹樁盆景哪有你好看。”
“爸爸你這老掉牙的恭維話真該升下級啦。”林子琪夾起一片鯛魚刺蘸了蘸芥末醬油,放進裡。
夢嵐端來了一大盤炸得金黃脆的翅,雖然和回憶中kfc翅並不一樣,卻也相差無幾了。算是林子琪最吃的東西之一了。可惜學校裡從不供應油炸食品,據說這是陳思建議的。
林子琪發出一聲小小的歡呼,忙不迭五爪金龍的抓起一個大嚼起來,還含糊不清的說道:“爸爸你今天下班早嘛。”
“還不是為你。”
“想不到爸爸你這麼我……”
“吃你的飯吧。”林法天剛說完,夢嵐已經將飯端了上來。林法天晚上睡得早,晚上的主食是雜糧粥:糙米、小米、豆類之類的雜糧煮在一起,再放一塊紅薯。夢嵐一直搞不懂首長為什麼好好的大米白麵不吃,非吃這個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