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尋微信公眾號“qdread”並加關注，給《臨高啟明》更多支援！)卓一凡心中躊躇片刻，想到此既然是警察，對髡賊必然所知甚多。若能迷得那子為我等打探報，倒也省事，當下乾脆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練霓裳道：“我就在東門市派出所上班。我一個月休息兩天，從初一開始每月逢四的日子。中午你到合作社百貨商場北門口找我就是。”
“好。我去便是。”卓一凡心想倒是乾脆利落。
“是本地的‘公曆’，可不是‘大明曆’。”
因為都要回東門市，兩人便一路結伴而行，卓一凡年得意，平日裡素來膽大心細，有這樣一位英姿颯爽的警在旁，不僅不覺畏懼，反而有些春風得意之。兩人在火車上一路閒聊，從這警口中知道了許多臨高和髡賊的事。
回到客棧，與萬里風說了此事。萬里風道：“此事倒是使得，只是要防著是個圈套。”
“我等在此又無犯法之事，髡賊自詡‘依法治國’，總不見得沒個緣由就那抓人吧。”卓一凡路上聽了不練霓裳的“普法教育”。
“公子說得固然是個理，只是在下覺得有些風險而已。”萬里風江湖經驗老道，總是顯得憂心忡忡。
“咱們也是涉險而行。走一步看一步罷了。”
正說著話，有恆山弟子來請卓一凡，原來是滅淨師太要問周、南二人的近況。畢竟們兩個年輕子。離本門長輩的監管長時間在幾個男人中間，萬一鬧出什麼花樣，有辱門風。
卓一凡自然不敢將周仲君現在的模樣說給師太聽，以免發起怒來壞了大局。只說揀好得說了些算是應付了差事。
一宿無話，接下來幾天卓一凡又是應付李小六和李孝朋主僕的各種“推銷”，為了不使人起疑，便付了定金買了碧瑰園的期房。又以準備搬家為名。讓李小六帶著在東門市四閒逛，以悉當地的地形。
倒是白斯文家急得像鍋上的螞蟻。白家大被抓去之後，這家人在本地沒有半點關係，只能求助於李孝朋。把李孝朋急得直跺腳：這種調戲的案子倒不是太嚴重，按照《治安法》。大致也就是一頓鞭子，幾天枷號的罰。然而白斯文乃是白家的大爺，長輩的心頭。怎麼能瞧著他這種罪？自然要是李孝朋出力化解。
要在大明，這自然不是問題。但是在元老院的治下，即使是他爺爺李孫乾肯出面也辦不到這事。
但是這白家可是他的客戶，若是完全置之不理，對自己在大陸上的信譽會有很大影響。李孝朋只好虛與委蛇，答應設法“通通路子”。
白家病急投醫，也不管和同客棧住著的各家有沒有關係。派著管家挨個投帖贈禮，求各家各戶有沒有“路子”可用。卓一凡哭笑不得，只好婉言謝絕。
轉眼就到了十四日。卓一凡一個人出了門，坐上公馬車到了市中心，合作社百貨大樓專有一站。下得車站走不了幾步就是百貨大樓的北門了。
剛到北門，遠遠的就聽到鐘聲響了起來，一連敲了十一下――這是商館鐘樓的鐘聲，是鍾博士最新制造的版本。已經能夠按點敲擊次數，而不是到點敲擊一次就算完了。
今日他依舊是儒生的裝束。頭戴方巾，穿湖藍綢直裰，腳下底皂靴，手中一柄朝鮮摺扇。他生得好，即是宦大戶人家子弟出，又在華山拜師學藝，即儒雅風流又英氣。站在這大街上便有一種本地有的氣質，路過的子們，不論年齡大小都不得多看一眼。
卓一凡正在張，忽然後有人他。回頭一看，卻是一個，穿著藍短袖連，白的袖口和翻領，前結著黑的帶。短髮的髮鬢邊卡著一個玫紅長條形的長條件，白子黑布鞋。不是練霓裳是誰？卓一凡每次見到的模樣都是穿著黑的“警察”公服，容固然稱得上貌，神中卻藏著一煞氣，這次一“澳洲式”出現，將的容襯托的宛如春日的花朵一般豔，卓一凡不覺得呆了。
“怎麼？不認識我了。”練霓裳見他發怔，輕輕了下他的胳膊。
“哪裡，哪裡，只是見姑娘今天的打扮有些陌生……”卓一凡略微有些尷尬，自己和穿著這“恬不知恥”的打扮的子走在一，傳出去對自己對本門的聲譽恐怕都是大大的不利……
然而事已至此，也不能退，便道：“姑娘今日怎麼不穿公服了？”
“公服？你是說制服吧。”練霓裳笑道，“今天是休息日，穿它做什麼？非得要見了我怕才好？”
卓一凡心想這子好大的口氣，便笑道：“姑娘在這裡很有威名麼？”
“威名說不上，不過我是這裡的戶籍警兼管治安，經手過不案子，大約也算是有威名了。”練霓裳不以為意，坦然相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