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一凡和練霓裳第一次約會之後。和萬里風、滅淨師太諸人商議,覺得可以利用髡賊開文化祭的機會,襲擊真髡。至於是殺死還是生俘,視況而定。萬里風提議可以設法利用練霓裳混育館。
“要說服怕是很不容易。”卓一凡不無憾的說道,“此魔已深,不假以時日,本說不棄暗投明。”
“未必需要說服這妮子。”萬里風道,“只要找個理由,騙得信便是。”
沙廣天也道:“縱然騙不到,咱們將其制服,挾制帶路也不難。既是髡賊的‘公人’,出周邊必然方便。”
卓一凡微微皺眉,但是眼見大家都贊同,也不便反對,便點了點頭。又說道:“我看普通百姓很難靠近真髡,都是假髡。須得有幾位扮作真髡的模樣,到時候方好行事。”
萬里風道:“這不要,不就是剃頭易服麼,大丈夫能屈能,為了打髡賊,咱們都沒問題!”
卓一凡道:“此事,還得滅淨師太點頭……”
他從今天在育館的觀來看,真髡的警衛對男人警惕比較高,對假髡子可以說是相當鬆懈。若是由恆山弟子喬裝打扮假髡學生去接近真髡,得手的機會會很大。
滅淨自然應允,還特別推薦自己的得意徒周仲君擔當這個任務。
“只是這真髡學生的裝束,多有些傷風敗俗之……”卓一凡小心翼翼的說道,“不過這也是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天下太平。”
滅淨師太的面一陣晴不定,半晌才道:“這也罷了。總是為了天下蒼生。”
“多謝師太深明大義。”
“只是此事事重大,仲君年齡小了些,我看不如讓婉兒這孩子上――年齡大些,要穩重些。”
“也好。”卓一凡暗暗好笑,心想你要見了周仲君的模樣,不知道要做何想?反正有點頭就是,舉事的時候讓接應不然瞧見就是了。到時候戰起來,能有幾個逃出生天還未可知,傷風敗俗云云估計誰也不會計較了。
卓一凡又從客棧裡的恆山弟子中圈了最年的四人,讓們改假髡的裝束。本地土著子沒有淨化就改澳洲裝束的人不,這也不算稀罕。而且卓一凡等人手裡已經兌換了大量的流通券,買什麼都容易。
澳洲裝束該怎麼打扮,大夥都不甚瞭解,為此卓一凡特意派人去南寶約周仲君,讓帶著師姐師妹們去東門市採購換裝。
至於萬里風等人,也預備著到時候剃頭換裝,混人群伺機而。
至於卓一凡本人:文化祭已經近在眼前,他急於要和七爺敲定最後的行計劃,便向司馬求道的信箱發出一封帶有暗號信件,要司馬求道速速聯絡七爺。
今天的天氣有些糟糕,連帶著林子琪的心也低氣起來。課桌上整整齊齊的擺著一張還散著油墨味道的卷子,數學的隨堂小測,一如既往的無趣。
課桌大得像一張小號的辦公桌,是按照人工學原理製作的,高度合適,檯面傾斜。還配著桌面書架、小儲櫃和放文的小屜。
這種木材加工廠特供學習院使用的“聖船”牌課桌椅不但用料考究――上好的木,不是紅木就是花梨木?做工也考究無比。據說上面的豬漆加細麻布就上了七八道,亮的可以照見人的影子,得即使用鉛筆刀去刻也不會留下痕跡。林子琪可沒這麼無聊,這是的閨張允冪告訴的。對此一點不驚訝:已經習慣了。
這學習院的教室,都顯著一種難以名狀的奢侈,這種奢侈是很難用語言來形容的。比如這大得離譜的木課桌,腳下柚木鋪設的地板;再比如每張課桌上都有一盞檯燈、屋頂上裝著吊扇、懸掛在黑板上面的銀幕和懸在教室背後的投影儀……如今,即使是在執委會和元老院的辦公室裡都沒法配得如此齊全。
天氣不好,蒼白的線從屋頂的天窗落在教室中間的井中,將和的線投向四周的十幾張課桌上。教室是經過巧妙的設計的,即能保證充足的線,又不至於讓裡面的人到刺眼,看不清黑板上的字跡。
林子琪的鉛筆一筆一劃隨的在卷子上寫著答案,從另一個時空帶來的鉛筆即使接上筆桿也已經用完了,現在用得是太白文廠出得特供產品。質量真心不敢恭維,只能說勉強能用罷了。
卷子很難,難到變態的程度。儘管林子琪只有十七歲,學得卻是大學理工科教材裡的高等數學。不過五年來幾乎每天都是一對一輔導學習的林子琪來說還沒有超出的能力範圍。元老院裡多得是理工科宅男,高數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家常便飯。(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