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朵朵頭一歪:“你怎麼知道的,我就怎麼知道的,誰也別裝白蓮花!”
“切,你這個未年……”
錢朵朵最恨別人拿自己的年齡開玩笑,正要反駁,張允冪卻說話了:“朵朵,一直和你一起玩得那個孩子呢?最近沒怎麼看到。我上次還看到你和一起划船呢。”
“你是說小荃?”錢朵朵說,“的績太差,進不了選拔組。本來倒是一直來我家裡玩得,不知怎麼的,最近也很來了。”
張允冪說:“媽媽不就在總醫院上班麼,讓你媽直接去問問。”
林子琪話:“艾大夫工作多忙,能想起來才怪。不如你自己去總醫院問。”
“那樣就搞得太隆重了。我算是以朋友的份去問還是元老駕臨垂詢啊?要是自己不願意來和我玩,我這麼一問,媽媽要回去不問青紅皂白先一頓怎麼辦?算啦,人去不中留……”
這話說得老氣橫秋,而且詞不達意,幾個人忍不住又笑。林子琪問:“為啥娘要?和誰好不和誰好這不是小孩子自己的事嗎?”
錢朵朵做作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子琪同學,你這個人真是稚!你是誰?我們是什麼人?”
不等林子琪回答,就自問自答:“我們是元老!雖然現在沒有表決權,可是貨真價實的1/513。臨高有多歸化民和土著都指想著結上元老沒有機會。李荃要是因為自己的原因不肯來找我玩,媽知道了不把死才怪。”
張允冪點頭:“朵朵說得有道理。”
錢朵朵說:“上次我們上歷史課,老師不是說了嗎?天子之怒,流漂杵;又說:楚王好細腰,宮人多死。我們雖然不是皇帝,可是一言一行也會影響到很多人。凡事都要慎重。”
林子琪有點無趣,最不聽這種天理人的大道理――老氣橫秋的。正要換個話題,忽然傳來了滴滴滴的小靈通電話鈴聲,吃了一驚:現在整個元老院已經沒有一臺電池能夠繼續使用的小靈通了。所有的小靈通都是靠外接電池保持通話能力了――也就是說,便攜已經完全喪失了。
錢朵朵趕蹲下來,開啟艙門,從裡面拉出一個封的屜來,再揭開蓋子,裡面赫然是一臺小靈通,安裝在特製的架子上,用電線連線在一塊固定在底板上厚詞典一般的電池上。
這也算是鍾博士的創意。讓小倉號有即時通訊能力。小靈通雖然通話範圍有限,但是小倉號的航行範圍也很小,有這個東西應急足夠了。
接通電話:“這裡博鋪港,小倉號,我是船長錢朵朵。”
“我是東門吹雨,”話筒裡的聲音清晰又響亮,“張允冪在你船上嗎?”
“在。讓我和通電話。”
張允冪似乎知道東門吹雨會找,沒有出驚訝的神,接了電話:
“我是張允冪……”
“允冪。剛才我和老吳、小張、小黃還有袁子,看了四季的第一次排練,覺不是很理想r的位置明顯不夠氣勢。所以我們商量下來,這次演出還是你站0號位吧。”
“這個,要說舞蹈功底,我也是空白。”看得出有點張,“再說我當r,會影響大家計程車氣吧――們會覺得以後一點向上的指都沒有了。”
“不要。第一次演出,得給們一個明確的表率作用。實話說現在這些孩子的氣質還是有點不對路。再說你也不是長期出演的,。”
“話是這麼說……”張允冪還是有點猶豫。
“不要,你就上吧。”東門吹雨的聲音很有信心,“給們好好的瞧一瞧。”
“好吧。”張允冪答應了,不過語氣裡不是很有信心。
錢朵朵問道:“允冪,這次文化祭你要跳舞的,你練過舞蹈?”
“沒有。”張允冪搖搖頭,“你也知道我家裡那種況,怎麼會送我去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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