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七索端端正正的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非常標準的軍人姿勢。
“姓名……”
訊問是從最基本的姓名年齡開始的,這一套王七索是知道的,他乾脆利落的逐一回答了問題。接著又問了些文化祭當天的活況。王七索稍稍有些心安。
“文化祭前一天你在哪裡?”審訊員突然問道
王七索的心咯噔了一下:就是那天他手把忻那春給殺了。
“我在民樂團參加排練。”他十分鎮定的回答道。這是千真萬確的,不但民樂團的員可以作證,幾位元老也可以作證。
“排練下午一點就散了,然後呢?”
“我去為兩位小元老擔任隨車警衛。”
“是林子琪和張允冪兩位元老嗎?”
“是的,這是護衛連派給我的差事。”
“你不是護衛連員,為什麼會去警衛元老?”
“護衛連人手不夠,我是臨時調去的。”
“誰調你去得?”
“是我們連的連長……”
“你的連長說,你是遂自薦去得。”審訊員聽了下,“是這樣嗎?”
王七索嚥了口唾沫:“是這樣的。”
“你是個大忙人,還是民樂團的二胡演奏員,排練這麼忙,為什麼還要申請去護衛連?”
“營裡工作多,我不好意思一個人閒著……”王七索很坦然。
審訊員點點頭,注視了他好一會,開啟資料夾:“你的護送任務是到晚上五點就結束了。你歸營銷差是晚上七點半,這當中的二個半小時你去哪裡了?”
王七索深吸一口氣:“我在東門市上……”
“幹什麼了?”
“喝點小酒,”王七索說,“鬆快一下。”
“哪家店?”
“是東門市上的一個酒食攤子,賣得是蚵仔煎、煮海瓜子什麼的……我記不清了。”
“有人證明嗎?”
“人來人往的,也許夥計記得吧。”
“其他沒幹什麼了?”
“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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