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高啟明》第四百三十五節 大部制才是方向(1)

作者:吹牛者·7個月前

對歸化民來說,劉牧州的存在比其他元老要強得多。此時他正埋頭審閱著檔案。

劉牧州看到盧炫進來並沒有停下手頭的工作,口中說道:“自己倒茶吧,我先看完這個計劃。”

劉牧州和盧炫很,甚至可以說是盧炫唯一比較親近的元老院高

雖然他有時候暗暗憾為什麼不是鄔德繼續擔任這個職務:他擔任培訓長的時候,鄔德已經調到了企劃院。

如果當初能和鄔德共事,今天的局面就好得多了。劉牧州這個蘇南胖子到底只是個人民委員,能量有限――好在智商不會太高:胖子都是心寬胖型的,心機有限。

據本時空和歸化民的況完善和修改了培訓材料,實際使用後取得了很不錯的效果。劉牧州對這位能幹的同事頗有好。幾次提出要盧炫把人事關係轉到民政委員會來任正長,全面主持歸化民幹部的培訓工作,而不是掛個名當什麼副長,但都被盧炫用各種理由拒絕了。劉牧州一直沒鬧明白他到底想什麼,幾次相邀都被拒之後也就不再提這件事了。好在歸化民幹部培訓有了實施方案和教材之後,委託給芳草地執行,再請幾位公務員出的元老教師上課也就行了。

實際上這就是盧炫不願意到民政人民委員會工作的原因,雖然培訓有點“黃埔軍校”的意思,但是元老院的制完全是現代化的,幹部人事是另走一條線的,他作為培訓長理論上是全歸化民幹部的“校長”,但是這種師生關係並無大用。在裡面當什麼正長,最多混個桃李滿天下。對他的抱負來說卻沒什麼用

盧炫見劉牧州正在做事,也不答話,從自己的提包裡拿出一個茶壺。茶壺不大,樣子也很普通。但裡面多了一個帶濾網的膽。類似於原時空的飄逸杯,在本時空卻很稀罕,應該屬於私人訂製的產品。盧炫用開水燙了一下茶壺,又從包裡拿出一塊茶磚來,用茶刀挫下一塊放進茶壺。再試了下水溫,把茶泡散後,倒掉了頭茶,又添了次水。泡好之後也給劉牧州倒了一杯。

劉牧州早就看完了檔案,正饒有興趣的看盧炫泡茶,等盧炫弄完,劉牧州笑道:“你還真講究啊。我也算是老茶客了,可是對這東西還真不悉。”

劉牧州喝得一直是趙引弓從杭州弄來得龍井。

“這是辦公廳從大陸上弄來的磚茶,專門供應蒙古人的。發過酵手挫腳踏做的轉,不燙一下怎麼喝。我看您平常喝茶總是牛飲,一口的茶葉,沒有一點領導的自覺。所以就給您送來了,您試試看。看合意不。”

劉牧州說道:“好好,這東西據說減啊。要有效果我也得弄一塊喝喝看。”

“這玩意其實不值錢,就是費功夫。”

劉牧州哪裡知道盧炫的心思。直奔主題:“你找我有什麼事?最近你可是這裡的稀客了!別是把你的兼職都給忘記了吧。”

“哪裡哪裡,”盧炫說,“培訓的事你也知道,理順了就好。我每週來一次理下公務,其他給歸化民秘書幹就可以了。我今天來主要是想和你談談機構改革的事……”

“哦,說起來你也提了案的,沒想鬧出了這麼大的靜。”劉牧州點點頭,“法學會這事有備而來,又打算分蛋糕啦。”

“那是自然的。”盧炫點點頭,“我也算是躬逢其盛。老於算是副組長,他自己懶得幹。把雜活都推給我了。”

“那你不了實際上的小組員了嘛。有什麼幕訊息一點?”劉牧州的興趣大幅度的提升了。

幕訊息,盧炫的確有一點,關於制改革,法學會已經準備了好幾個方案,但是這不是關鍵的東西。

“方案有好幾個,其實和咱們關係都不是太大,主要是有種傾向我覺得不大妙,對我們部門可能有損害。所以我覺得今天還是先和你來吹吹風,有個準備,到時候訊息出來了措手不及會比較被。”

“什麼事?”劉牧州的緒果然被調起來了。

“小組討論的時候,關於歸化民幹部的組織安排問題,現在有很大的爭論。”盧炫謹慎的選詞擇句,“有人是提議在立一個專門的歸化民幹部,從楊長的‘人力’下面獨立出來,還是歸我們部門管轄,但是有很大一部分組員的意思是要把這塊完全獨立出去,直屬執委會。”

他說這話的時候注意著劉牧州的臉。果然,劉委員的臉變得很難看。

按照現在的制,歸化民幹部的組織管理和任命都是由民政人民委員會的人力管轄的,人力下面設三個科:幹部科、職工科、勞工科――最後一個科室是管理非歸化民的土著勞工。

“這還不算,還有一個方案是準備把楊長的人力完全獨立出去,立一個勞部,不僅拿掉歸化民幹部的組織部門,連普通勞力的管理權全部從我們委員會分割出去。”

盧炫說得全是真話,這些方案都是已經進討論和細節構想的。

這下劉牧州的眉開始擰起來了。盧炫很滿意自己這番話的效果:誰不喜歡自己手下人多權多?雖然民政口兼管人力本就有點不合適,但是這些年也這麼過來了,沒出過什麼病,就這麼要直接把民政口的一塊割掉,劉牧州不鬧緒才怪。

再說了,人力是元老院政權中最要資,有了這個,劉牧州才能號稱“第一人民委員”,去掉這塊,他的權力起碼損失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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