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高啟明》第一百九十五節 飛雲號上的密謀(2)

作者:吹牛者·7個月前

“洗澡都不方便,得去公共浴室了。大庭廣眾的洗澡真不習慣。”

“讓朵朵去睡宿舍嗎?”艾貝貝不捨得孩子,“宿舍全是簡易房。”

“還有做飯的問題怎麼辦呢?”門多薩小姐忽然來了一句,“我看他們都是吃食堂的。”這三個人對做飯都很有興趣。

“我們那些裝備怎麼辦?還得找個地方安置――總不能放在宿舍裡。”錢水協捨不得底艙的寶貝。

“那就出讓使用權,這樣沒準那天我們還用得上的。”

“別瞎說啊,不論叛逃還是被人趕走我都不喜歡。”

關於繳出飛雲號的建議最後不了了之。不過大家一直認為可以利用飛雲號做一些其他事來擴大北集團的影響。

“那幾個外國人應該和我們的觀念比較接近,他們現在雖然是元老了,但是在集團部屬於靠邊站的角,應該很容易拉過來。這就是好幾票。”錢水協想到了。“薩琳娜和薛子良都可以。還有潘潘。”

幾個人開始盤算自己的同盟者。有留學或海外生活經驗的人也是擴大基本盤的主要件。

“林傳清我覺得可以,還有陳思,他們都喜歡航海、玩槍,即瞭解國況,又在國生活過很久。應該算是我們的基本盤,拉過來比幾個外國人更有用――大家對外國人本能的不信任,很容易被人反咬一口。外國人不能作為我們的核心力量,只能算是同盟軍。”錢水廷說,“元老裡有好幾個極端民族主義分子,如果我們和外國人走得太近,會被他們瘋咬得。會變我們的把柄。”

作為沉默的大多數沒有職的人是他們的重點工作方向。特別是在僕革命中暫頭角的街頭活家們更是需要拉攏的。他們已經約約的組了一勢力。

“我們不是廣義的普世派,至現在不是,但我們和廣義的普世派是可以合作的,關鍵是要看議題是什麼。極左的和極右的都可能對現政不滿,我們可以策略的和他們同盟。但極端主義和我們早晚也會打起來。”

“極端派我們不能靠得太近。”周韋森皺眉說道,“我大致觀察了下週邊的元老,大多數人是實用主義分子,對極端派其實也看不上眼。”

“嫂子,杜雯不是一直要拉你加婦聯嗎?我看你就加那個婦聯好了。”錢水協一拍大,“你是人,加婦聯是堂堂正正的事元老也是幾十個,如果能夠凝聚起來也是很大的票倉。”

“我們要講究策略,每次只會提出比較現實的個別的要求。”

幾個人又研究了工作展開的側重點和主要原則。

周韋森說:“如果某個或某幾個人被認為是我們實現目標的障礙,我們會試圖中和其影響的。現在馬甲和他主導的法學會是造現狀的主導力量,我們現在要與其展開合法鬥爭,控制其影響,設法建立獨立的法系,並儘量推選我們認為更有公信力或者我們的同者做法,促司法獨立,客觀上從執委會及仲裁庭代表手裡分權。”

錢水廷說:“師傅,你這個太急了。我認為一開始不能做這些――執委會里的那夥人完全猜得到我們打算幹什麼。所以一開始我們只能做些小作避免他們的猛烈反撲。首先我們爭取改變議員常委的規則,否則一年的時間對政策的影響力太小,然後就得等三年,做什麼都沒有延續。這一點要儘快予以解決。”

眾人表示同意。

“其次,現階段不搞實質容――”錢水廷頓了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我們這一年以大樹特樹元老院的權威作為切口,在很多方面要不斷的提醒元老們,元老院才是最大的權威。很多小事上多利用元老院做文章。經常搞搞質詢和聽證,抓住一切機會敲打行政幹部……讓行政幹部們對元老院有一個尊重的態度――知道不是元老院不時好隨便糊弄的橡皮圖章,其次也提醒打醬油的元老,他們有多權威。我想沒人會不喜歡自己擁有權威吧?這種做法肯定會得到許多元老的支援。”

周韋森點頭:“你說得對,只要沒有混上職的元老,肯定都希自己說話更有分量!”

“還有就是我們要抓權。”錢水廷說,“師傅你要是能挑出實驗室就好了,等你的疫苗有點眉目後,至要轉到實業界。這樣才能掌握更多的資源。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這話還是有道理的。”

“一時半會恐怕很難。”周韋森聳了下肩,“再者穿越集團全是大國企,哪來得實業界?”

“我看,我可以進廣州站去工作。”鄭尚潔說,“司凱德前幾天就問過我的意見,說廣州站需要派遣一個懂營銷和部管理的人去負責紫明樓的後臺。”

“去啊,當然要去。”錢水協說,“你沒和我說過麼。”

“我去了廣州,放你在這裡泡妞嗎?”

“我保證不泡妞――再說這裡的妞我都瞧不上……”

錢水廷想這倒是個打實業部門的好機會,廣州站的地位非同小可,進去擔任一個重要職務,在權位上會有極大的提升。另外,他想到了最近廣州站和雷州站之間的攜手為外派集團公關,造勢,使他們為一個新的利益團。外派集團可以同時利用臨高和大明的資源,在現在的環境下,人危險已經降的很低,而利益卻可以很大。如果他們利用集團對他們監控不嚴的況,私下裡和各方搞什麼易是完全可行的。從長遠上看很有可能造尾大不掉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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