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高啟明》二百三十三節 販奴船(1)

作者:吹牛者·7個月前

二百三十三節 販奴船

點點頭,這算是比較妥帖的法子了。楊世祥踱步,想著萱春正式為劉三的小妾之後自家和元老的關係又深了一步,可惜自家的兒還小,不能和元老們結親……

他忽然想了起來,老婆的三表姐家不是有三個兒?怎麼說們都自家的外甥。也算是自家人,家裡又沒有家主,只有個小男孩子而已,還不是一切聽憑自家安排?這三個孩子年齡合適,又是鄉紳人家出,知書達理,模樣也不差,大可以給元老們明正娶的當夫人。聽說有個元老就要娶本地一個地主的侄兒了。

楊世祥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興的手指在茶盞上敲打起來,大覺得奇怪,問道:“老爺,有什麼事這樣高興?”

“當然,有好事。”楊世祥哈哈一笑,把這件事先掩了過去。

一艘輕快的雙桅帆船穿過鹿回頭角,駛大東海的時候,三亞正午的正灼熱的烤著大地。天空是蔚藍的,刺眼。這是一條大約有二百噸的雙桅帆船,

風向正合適,船飛快的航行著,那破爛不堪的外表,說明它在海上已經顛沛流離了很久,經歷了遙遠的路程。被南洋灼熱的灼燒的開裂的木板船殼,表面它是一艘長期在東南亞海面上航行的船隻。而勉勉強強用繩索拉住的副桅,滿是的帆篷和船殼上的眼、焦痕都說明它有過一番艱險的旅程。

桅杆上,已經懸掛起了一面三角旗――這是臨高的航行許可旗。有這樣旗幟的船隻才被許可進臨高政權控制的港口。船尾飄拂著一面奇特的旗幟:紅白條的底,左上角英格蘭聖喬治十字的――這是一面英國東印度公司的旗幟。

當船隻駛到大東海口的第二航標燈的時候,距離安遊樂的碼頭還很遠的地方,船帆全部撤下,錨鏈口發出一陣的繩索快速的響聲,船拋錨了,帆船搖晃了幾秒,在錨繩終於牽之後就靜止不了。

一艘蒸汽力的大發艇冒著黑煙,從鹿回頭海軍碼頭一帶突突的駛來。船上七八個水兵荷槍實彈的警戒著。

“這夥澳洲人在這裡修建了這麼大的一個碼頭。”站在船艉樓甲板上的一個滿臉鬍鬚的歐洲人興的說道。他極目眺,貪婪的看著海灣沿岸的碼頭和市鎮。看得出,這裡還剛剛開發沒有多久,有點象在新大陸的英國民地――不過規模要大得多。山頭上的那座炮臺就讓他歎為觀止。

“上帝!這船居然能自己行駛!”站在他邊的船長驚歎道,他材細高,瘦弱,面枯槁。他是個白種人,但是多年在東印度海面上的漂泊,太給他的面孔蒙上了一層菸葉子的。他穿著一件破爛的長襟外套,原本是白的袖口因為多年來充當餐巾、手帕的功能,已經變得烏黑油亮,釦子掉了好幾個,餘下的也看不出是什麼。腰裡不倫不類的束著大紅的中國緞的腰帶,掛著一柄金燦燦的莫臥兒風格的馬刀,象牙的手柄,黃金的雕飾。腳上,是一雙破爛的靴子。他邊嘆息著,邊把鼻菸抹到鼻子下面――常年累月的鼻菸薰染,讓他的下面有了兩撇黃的鬍子。

“這夥澳洲人的本事大得很,這算得了什麼?”正在眺的人滿臉都是笑容,“今天是幾號?”

“1630年12月28日。”船長嗅了嗅鼻菸,皺著眉頭說道,“你問了我十遍了。”

謝上帝!您讓我和船隻準時安全的到達了!”滿面虔誠的謝上帝的,正是從元老院取得了三亞奴隸貿易專利的夸克窮,或者正式的說法是:john?quark。

作為英國東印度公司制下的英國商人,john?quark的臨高之行收穫到了意外的禮:奴隸貿易專利證書。夸克窮當然不會放棄這個發財的絕好機會,在返回澳門前,他和民貿易部的元老已經就的實施細則進行了討論。民貿易部給了他三亞的經緯度,簽發了授權證書和出港口證明,還給予了有限免除進出口關稅的證書和進瓊州各港口的航行許可旗。

john?quark懷揣著這堆寶貝返回澳門之後立刻設法搭上了一艘前往萬丹的船隻。

萬丹的英國商館是英國東印度公司在東印度地區最重要據點之一,重要僅次於蘇拉特。這也是英國人打香料群島的最重要的一個據點,荷蘭人一直企圖將萬丹徹底的征服。但是英國人在萬丹國王的支援下,一直控制著這裡的商館和貿易。

在萬丹,他的募集份的行並不順利――中國沿海出現了一新得海上勢力的訊息已經約約的傳到了萬丹,英國東印度公司駐萬丹的商站已經得到了這一訊息,但是這個訊息即模糊又含糊。的細節大家都不清楚。john?quark的到來是第一次帶來了有關所謂“澳洲人”的確切訊息。包括他們那神奇的鐵船、自車和恐怖的大炮。

john?quark在萬丹的時候每天都有很多人來拜訪,聽他講述“澳洲人”的見聞,不過,大家對quark的見聞並不抱完全信任的態度――特別是大鐵船和自車。john?quark出示的有關文書、證件也被很多人懷疑是偽造的。連東印度公司派駐在商站的商務員也對john?quark的販奴計劃興趣或缺。

好在從事遠洋貿易商人們中間是不缺乏最野心的冒險家的,在john?quark的鼓吹之下,他終於找到了11個東――其中還有2個荷蘭人――金錢是沒有祖國的。募集了一大筆的款項,開始實施他的計劃。

john?quark在當地租用了一艘英國商船“牙買加”號駛往達維亞,他很快就買到了足夠的奴隸――當地爪哇人與荷蘭人之間的矛盾極其尖銳,小規模的武裝衝突時有發生,不斷的有爪哇俘虜被送到這裡服苦役。荷蘭人認為他們毫無用――爪哇人在東印度群島土著中以桀驁不馴著稱。以至於荷蘭人在平時是不允許爪哇人進達維亞城,僱傭當地土著輔助人員的時候也以加錫人為主。

quark提出的販奴要求立刻得到了荷蘭當局批准,隨後他買了三百五十名俘虜。

隨後牙買加號開始了向三亞的航行――john?quark牢牢記住了12.30之前運到的期限。這個期限對他來說有些張了,為了募集資金他在萬丹花費了太多的時間,而海上航行又消耗了更多的時間。

在經歷了海上風暴、被葡萄牙人的船隻襲擊兩次危機之後,牙買加號終於平安的抵達了三亞,船艙裡的奴隸還剩下二百五十人――損失比例不算很高,這樣的航行距離不能和橫大西洋的販奴航行相提並論。

上船臨檢的下士知道這是一艘持有專利貿易許可證書的販奴船之後,立刻向做了彙報――三亞地區的其他元老,除了席亞洲和季潤之之外已經全部返回臨高參加年會去了。

何方回也想回臨高去――他一直在鬧調的事,香港佔領的訊息讓何方回了當港督的意思,但是他打電報回去託人多方試探的結果是沒有調他回來的訊息。何方回原本想借著開年會的機會親自去活,但是在抓鬮中落敗,只好留守。自願留守三亞的席亞洲皮笑不笑的拍何方回的肩膀:“留在三亞過年不好?回去又是述職,又要開狗屁聽證會,不如在這裡逍遙自在啊。”

此時此刻他正在工程建設指揮部裡,和季潤之一起督促著工程進度――三亞是不放假的,田獨的鐵礦石必須以最快的速度產出。這是一貫的方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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