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節 新的計劃
在三亞安遊樂碼頭上等待看著大鯨號緩緩的靠岸等著安裝裝置的元老和勞工們當然不知道裝在大鯨號甲板上包裹著蘆蓆和油布的貨有著如此複雜的來歷。元老們對工業口創造奇蹟已經是習以為常，至於歸化民對這種事完全是理所當然――還有元老幹不出來的事麼？
除了準備進行裝置安裝的元老之外，大鯨號還順道將返回臨高述職兼過年的王賓等人帶了回。結束了新年假期的元老們一個個紅滿面，原本駐三亞的元老把買得的僕也帶到了三亞，連一貫愁眉苦臉的卓天敏也帶回來一個僕－－長得還不錯。他一直擔心不下的兒子已經有了徹底的解決辦法。芳草地辦了一個專門收納元老子弟的班，把不多的幾個“小元老”都收了進去。同樣採用寄宿制，一方面免得纏爹媽們的手腳，另一方面也進行集主義的教育，確保二代目不會變廢。
李海平也回來了。不過他不在大鯨號上，而是在6艘單桅三角帆巡邏艇上――這是海軍調撥給他加強三亞分遣隊的。六艘漁業特務艇的艦隊的確讓人有點放心不下。
“王工，聽說這次的年會辦得很功。”何方回在碼頭上皮笑不笑的說道。
“是啊，方非辦事能力很強！鄭尚潔也很會來事！”王賓眉飛舞，似乎還在回味當晚的盛況，“先不談這個。僕，不，裝置現在是全部到位了，我們要力爭儘快把第一船鐵礦石運出去！”
“僕到位我看到了。”席亞洲大笑起來，“晚上就力爭先開一炮。”
眾人都笑了起來，何方回說：“說到人，已經有點不知味了。找時間得開開葷了。”
“還找找時間，今晚就地正法！”席亞洲拿手往下一劈。
穿著普通的勞工作訓服，戴著寬邊草帽，帶著藤製手提箱，上還挎著帆布包的僕們困的看著這群說著奇怪話語的元老。們經過了幾天海上顛簸，一個個都萎靡不振。
在僕們邊，還堆著許多大大小小的包裝箱和捆包，上面有黑的墨大字寫著“三亞特供?辦公廳”。
“這些都是辦公廳給大家準備的生活用品。”
“辦公廳真是我們的心人……”
何方回咳嗽了一聲：“鐵礦石沒問題，都堆在料場上。安裝好裝卸裝置馬上可以外運。用大鯨運嗎？”
“大鯨先運一船走。”王賓說，“不過卸貨得好幾天，安裝裝置至也得一週……”他算來算去，把大鯨的貨艙裝滿最快得到二月上旬了。
運來的礦山裝置有二套：一套是鬥式提升機，另外一套是選礦裝置――田獨鐵礦是中國有的富礦，但是其中也夾雜著品質不高的貧礦石、共生礦石和開採中帶出來的無價值的脈石。選礦之後再進行運輸能大大節約海運的噸位佔用。
一行人搭乘小發艇，橫渡大東海到了榆林堡。王賓關照先把僕們暫時安置在榆林堡外的勞工營地裡，和衛生員們和辦事員住在一起。
當天在榆林堡召開的“鐵礦石外運工作會議”上，氣氛十分之熱烈：大家就礦石外運、裝置安裝和僕安置問題進行了深淺出的討論，會上統一了思想，明確了目標，一致同意將這三件任務作為1631年第一季度三亞大區的頭等大事來抓。
裝置安裝，當然由機械總廠派來工程師蕭貴負責；季潤之負責基建方面的協助；礦石外運還是歸卓天敏――他目前暫時代理田獨礦務局局長的職務；至於僕安置，就由季潤之全權負責了。
“企劃院還有關於移民拓和產業升級的方案。”王賓清了清嗓子，“這兩個方案都是長期的，不是急務，不過從現在開始就要逐步開始運作起來，做好基礎準備工作。”
企劃院決定在巨人行的第二階段，即1631年第三季度開始，分批次從大陸移一萬五千人口。其中小部分來自海南島本地的其他州縣，大部分來自大陸流民，用來充實三亞大區。為當地的工農業發展準備人口基礎。
大量的人口湧，勢必要準備大量的基礎設施：住房、給排水和道路。還要牽扯到如何給驟然增加的人口提供足夠的糧食、燃料和衛生服務。
“……這裡一部分要依賴臨高的供應，一部分要立足本地自產。特別是建築材料生產和建築工人培養……”王賓說。
卓天敏表示擔憂：“磚瓦好說，只要能供足煤炭，就算臨高供不上鍊條和車，也可以建造窯來湊合，水泥、木材這些就得專業裝置了。”
水泥供應要有水泥窯，木材得有專門的木材理廠和乾燥窯，這些基本建設都需要臨高製造專業裝置，派遣技人員，靠三亞自己的小修配廠和幾個元老是弄不起來的。
王賓說：“這些專案都列企劃院的方案裡了。而且準備在1631年的年就完工――為1632的三亞產業升級做準備。”
何方回問：“什麼產業升級？”
“化工。”王賓簡短的回答道，“確切的說，是鹽化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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