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高啟明》第一百零四節 驅虎吞狼(1)

作者:吹牛者·7個月前

第一百零四節 驅虎吞狼

張應宸自己的碟和盤裡除了大量的道教典籍的電子版之外,就是元老院中最為富的bl工口漫了。連大圖書館裡的此類收藏也不能與之相比。

“我記得香港也出過《金瓶梅》的漫畫,畫風還蠻寫實的。”呂中行說道,“我以前看過,畫風和小***的不大一樣,說不定更本地人的歡迎。就是故事節編得那一個悲劇。”

趙引弓吃了個炸響鈴:“這都不是問題,問題是我們怎麼把漫畫的電子版復刻到石板或者木板上?總不能都打印出來吧?就讓工人對著螢幕看?”

“打印出來也未嘗不可,對著螢幕臨摹也可以。畢竟電子版總有一天全要湮滅的。全面紙張化留底這是必須的。”周天說,“這次我回去之後看看能不能做照相排版――這得看化工部門的人給不給力了――照相製圖版比石版印還要方便。就算辦不到,我也會先在臨高用石板單獨印幾本,再拿過來給你製版的底本:雕版、石印你隨意。”

大家邊吃邊談,話轉到了如何得到杭州教會支援的問題上。趙引弓雖然已經功的和他們搭上關係,但是眼下還沒法做到能夠隨意要求教會為他辦事的地步。趙引弓不時也去教會走,和教會里的幾個頭面人拉關係,為得就是儘快和徐啟家拉上關係。

但是事進展的並不是很順利。趙引弓去了幾次就覺到,教會里的頭面人發展他教的興趣遠比為他打通徐啟的關係來得大。而為了防止自己與天主教會牽扯過深,引起某些非奉教縉紳的反,他又不便經常去教會。

張應宸對此卻竹:“我有辦法。”

“你有什麼法子?”趙引弓好奇道。

“辦法很簡單。”張應宸故作高深的笑了笑。

“你們知道崇禎八年的杭州教案嗎?”他問道。

“關於教案,我就知道馬賴和天津教案――老曾鬧得灰頭土臉的那一回。”

“明末也有好幾次教案,最出名的就是南京教案――”

“說正題吧。”

“這可以算是天主教會在華傳教中的第二次重大挫折。”張應宸津津有味的說道,放了一塊春筍在口中慢慢的咀嚼著。

這次大辯論,起於艾儒略與儒士黃貞於福建漳州的辯難。黃貞隨後即自閩至浙,遍請儒士禪師,對耶穌會進行教義批判。這些批判文獻,最後彙集為《破邪集》。

在杭州進行的兩教辯難始於崇禎八年三月,黃貞造訪寧波天寺禪師雲圓悟,圓悟遂寫下《辨天初說》,由禪師唯一普潤於杭州張榜公佈。天主教會方面未對此舉有過回應。

已圓寂的高僧雲棲(蓮池)和尚的弟子張湉(廣字輩)遂於八月持《辨天初說》至杭州觀巷天主教堂,將《初說》予耶穌會士傅泛際。

然而據《辨天二說》的記述,耶穌會士並未回應此次辯難。於是圓悟於九月寫下《辨天二說》,繼續在杭州張榜公佈。教會方面繼續避戰,只有部分奉教儒士以雲棲和尚生前所作《天說》辯難利瑪竇而失敗為理由回絕論戰。

隨後,圓悟和尚再作《辨天三說》,而張湉則據教會發布的傳教文獻《辨學牘》考證出,昔日作《復蓮池大和尚<竹窗天說>四端》者並非利瑪竇。而在福建刻本《辨學牘》則有“彌格子”(史楊廷筠之教名)之序言, 該序言中,楊廷筠編造了雲棲和尚臨終向上帝懺悔的故事。

於是,張湉作《證妄說》再次攻擊天主教會。

在這場圍攻中,天主教一直於避戰的地位,採取了不參與辯論的政策。儘管教會中的一些奉教儒企圖進行反擊,但是教會的首腦人始終堅持不回應不辯論的方式――這大約是吸收了南京教案中的某些教訓。做出一副“清者自清”的樣來。

事實證明教會的這一策略是有效的,因為很快就有非佛教徒的普通儒士站出來指責佛教徒:“雲棲弘濟利生之德,昭如日麗中天,人孰得而掩之?彼誣謗者徒自誣耳,何足以損其明哉!胡不聞古德雲:‘一切是非莫辨之’說耶,子烏用是喋喋也?”

很顯然,天主教會採取的退讓政策,將自己打扮害者的形象,使弱小的杭州教會免於到進一步衝擊,最後安然度過了危機。

“現在可只有崇禎四年。”趙引弓提醒他。要等到崇禎八年,說不定形式已經發生了大變化。

“你聽我說下去。”張應宸象賣關子一樣,繼續說道,“明末的儒士大多有‘逃禪之癖’,以迴避社會現實。所以禪宗勢力很大。寧波、杭州、嘉興等地區這一帶又是禪宗臨濟派的主要活地區。我們新道教的傳播會非常的困難。要知道這些佛教徒對道教的態度也不怎麼樣,我現在進去傳教,恐怕不會比天主教傳教容易。你們知道市場裡搶顧客有多難嗎?”

眾人點頭,新道教能在瓊州取得很大業績,無非就是鑽黎區沒有宗教的空子。到大陸上可就沒這麼容易了。

對於佛教勢力固的兩浙地區,新道教想要一舉從虎口奪食是不可能的,但是提前挑起佛教與來華耶穌會傳教士的爭論,首先可以削弱天主教的影響力――他們雖然弱小,卻有一批熱心,願意奉獻一切的教士教徒,發展潛力很大。其次,是利用此次教案打擊佛教的聲譽,畢竟在整個教案中,佛教徒一直表現出咄咄人的態勢。必然會招來一部分中間人士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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