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高啟明》第一百二十六節 預備隊(1)

作者:吹牛者·7個月前

胡青白心道:你倒想過去!肖照川他絕對不會考慮的,這位是難得的科班出的中學化學教師,重要xing比初中數學老師大多了。蔣估中倒可以考慮,他不是科班出的教師,只是有教學經驗而已。白雨也可以,不過白雨是“學工”教師,經常帶學徒到各家企業去,對口很悉,又多懂點機械。要出差這麼久,學工的工作開展起來就不容易了………

他在心裡把元老教師一個個排過,比較哪幾個派去對課程沒有太大的影響。這番心思他當然不能吐lu,派去當隨營教師的元老至得有二個。濟州島一個,臺灣島一個。他心目中把常任元老教師翻來覆去的排了幾次。還是沒排好人選。

中午芳草地的元老教師們一起吃飯。芳草地距離百仞城怕元老食堂很遠,元老教師們每天派生活秘書流去領食材,然後讓生活秘書在學校裡做飯。白雨的生活秘書原本是某個大戶人家的灶下婢,做飯手藝了得,再經過現代烹調的改造之後,芳草地的小灶就一直歸負責。

飯菜不算富,但是烹調,而且每天都換huā樣。但是一干人卻顯得有點食不知味。

胡青白在飯桌上重提外派的事,元老教師們一個個默不作聲。

來芳草地工作怕元老大多是個xing貪圖安逸的人,建功立業的心思不大。

執委會和元老院又特別重視教育,對芳草地的投大,設施齊備,環境又好。要離開這個小安樂窩驚濤駭浪的坐著帆船到濟州島和臺灣去住棚子,當然就顯得很不踴躍了。

一番腹功之後,蔣估中被迫答應當了隨營教師不過他宣告自己不去臺灣。只到濟州島。臺灣的瘧疾問題一直讓元老們聞風sè變。

胡青白還要繼續員,姬信開口:“那就我去臺灣吧。”

大家都知道這個法學會的骨幹分子個xing古怪比如他是有的不要生活秘書的人,平日裡除了參與芳草地的教學事務和到法學會參加活之外,就是鼓搗他的“土著權益保護協會”這個社團立之初就被人側目,加上他平時很說話,表淡泊,以至於有人覺得他神有問題。

胡青白卻知道他的神一點沒問題,不過追求不同。當下說了很多恭維話。又對兩人許了不願算是安的願。

朱鳴夏長長的了一個懶腰,著窗戶外的練兵場。士兵們正在練兵場上玩械單槓、雙槓、獨木橋、浪橋各種訓練械周圍都圍滿了士兵。不時的,還因為某個人的出sè表現而傳來一陣陣的好聲。

對於被作戰、執勤和支農支工任務繁重的伏bo軍士兵來說,這些訓練用的械與其說是訓練,不如說是一種育娛樂。

也有人在新落不久的橄欖球場進行橄欖球對抗賽這種比賽自從從鹽場村的民兵開始,已經廣泛的流行到臨高的各個角落。作為一種組織xing對抗xing極其的比賽,軍隊中也廣泛的流行開了。

馬嫋堡就像一個蜂窩:吹號、擊鼓、口令、吶喊、軍歌……從早到晚都是沸騰著的。

朱鳴夏知道,馬嫋堡外的元老們為了出擊登州的事也曾經鬧得沸沸揚揚,有堅決反對的,有死命支援的,各有各得理由。最後還是決定要攪合登州的局面。海南的建設需要大量人口,人口多樣化也便於統治。

機計劃…過之後。轟轟烈烈的造船計劃付諸實施,陸軍當然只能繼續“忍耐”好在執委會在軍務會議上已經許諾,發機計劃一旦完,就給陸軍擴編一個步兵營,同時增加若干支援部隊。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才能有一個新得營。”朱鳴夏嘆了口氣。

作為全軍唯一的預備隊第4營的指揮,他對眼下軍隊的人力的窘迫狀態會甚深。

作為陸軍的全軍預備隊,第q營在去年下半年幾乎是疲於奔命。在其他各營散佈到整個海南之行治安戰的時候,他的營除了擔任臨高本的衛戍任務之外,還不斷的被調去執行各種任務:從搶收農作

當裝卸工人、築路工人……幾乎沒有一天有過空閒。

直到瓊北治安戰結束,一部分營開始歸建,第4營才算是稍微息過來。總參又頒佈了“正規化建設綱要”要求全軍開展正規化建設。

在經過幾個月的徵求意見之後,新版的《步兵典》、《訓練大綱》這些指導xing檔案已經頒發下來,要求按照這一新標準進行訓練。

朱鳴夏對新得訓練大綱比較滿意。起碼,現在的軍事訓練算是有了譜。

這讓他想起新軍剛組建的時候,也是經過一番ji烈的爭論。這個爭論點當然不是在是否組建方面,而是在如何訓練上。

當時在訓練上,有所謂的新派和舊派的爭論。新派要求按照軍或者pla的訓練大綱來進行訓練,舊派要求按照19世紀軍隊的訓練制進行訓練。前者以過去的軍人為主,後者以軍事好者為主。

朱鳴夏原本當過武警。照出是新派的人馬,但是他反對全盤照抄現代革隊的訓練制和大綱。道理很簡單,部隊編制、訓練制、指揮方式井至軍銜制度,說到底都是據當時軍事裝備的水平來決定的。在沒有燧發槍的時候就不能搞排隊槍斃,有了連發步槍之後就沒必要保留排隊槍斃。

“我們不能按照現代軍或天朝軍隊的訓練大綱來訓練新軍絕對不行。我們需要據兵源的實際況和武裝備來制定訓練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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