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節 聯合作戰司令部
施奈德自己扛著行李滿頭大汗的走在已經變得灼熱的春天下。作為一個來自講究服飾、禮節和風度的海軍的上尉軍，他如此親力親為的搬執行李形象在道路上顯得很惹眼：海軍對勤務兵的使用是一套專門的規章的。
海軍上尉施奈德就是原來的施十四。由於某個海軍界的元老覺得施十四的名字太不吉利而且過於平淡――歸化民裡某十幾的人某几几的人實在太多了。於是給他改了這個名字。施奈德對新名字到很滿意，比起原來十四的名字好多，而且他已經央求東門市的寫字先生給他開始寫族譜。
所謂寫族譜，其實是編族譜。施奈德出貧寒，就知道自己的祖祖輩輩都是打漁的老百姓，族譜要好看就得攀附上有名的人。這就得找有學問的“先生”了。
歸化民中已經誕生了第一批英分子，他們或者當上了軍事行政職務，或者是發財致富。翻之後，也不能免俗的想編個家譜，來個宗耀祖。
因為知道“首長”們非常的厭惡宗祠，所以他們還不敢修祠堂之類的念頭――而且他們大多是孤來到臨高不久的外地人，在本地也無從修建什麼祠堂。不過給自己編造個有著顯赫祖宗的族譜能給他們的心理帶來很大的滿足。東門市有幾個代筆先生，靠著這個小小的發了點財。
和一年中的其他季節相比，施奈德更喜歡臨高的冬天。冬天氣溫低，他可以穿著筆得的海軍冬裝。這讓他覺自己像一個上等人：冬裝的是從西洋人手裡購買的薄呢做得。軍服一點褶子也沒有。海軍優良服役勳章得錚亮的掛在前，這是他在珠江口戰役中反策反以及戰鬥表現而獲得的。海軍打算在勳章獎勵上和陸軍的土包子徹底分清界限，堅決不搞幾等功這些，追求華麗和專業的勳章名稱。現在施奈德出門必定整齊穿戴著海軍軍制服和全套勳章，走在路上週圍各種仰慕敬畏的眼讓他到心裡充滿了愉悅。
作為獎勵的一部分，也作為即將開始的發機行前的軍事鬥爭準備工作。施奈德被推薦參加在博鋪舉行的海軍軍晉升培訓。
與學得痛苦無比的海軍工程學和戰指揮課程相比，施奈德更喜歡航海和領導能力的課程，前者他駕輕就，後者能讓他覺到自己是一個。相對於圖上演習上被打得找不著北，實戰演上施奈德上尉好好的讓雛兒們知道了什麼是老手。不過那幫小兔崽子吃了幾次虧後也學的多了。
三個月的全封閉集訓結束之後，他被晉升為海軍上尉。回家沒兩天，就被一紙命令召集到馬嫋堡參加短期培訓――用首長們的話做在職培訓。
通知上沒有任何的科目名稱，施耐德知道是為了“保”，但是他清楚這次臨時培訓十有***和最近的積極備戰有聯絡。
伏波軍正在備戰――雖然這次的備戰的沒有第二次反圍剿前那麼聲勢浩大。施耐德每次帶著海軍士兵去船廠“支工”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他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的大型船隻同時開工建造。有些新船的積雖然不能和聖船相比，但是超過了他曾經見過的西洋人的最大的大夾板船。各種船材在工廠裡堆積如山，工人們忙個不停，日夜趕工。
水兵們從過年之後一直在練，他指揮的中隊裡，每艘特務上的水兵都減了一半，缺額由剛剛從新兵隊裡出來的新兵補充。顯然，調出去的水兵是為了新得艦船做人員準備用的。
施耐德在新兵隊裡發覺自己過去當海盜時候的認識的一些老夥伴們，他們全是在最近的擴兵招募中被蒐羅過來的。即有諸彩老手下的人馬，也有其他已經敗亡的海主的手下，很多人在“大夥”潰敗之後逃回了家鄉，但是生活無計。徵兵人員按照審問俘虜和談話中得來得資料，由投奔歸化來得前海盜頭目們帶領，在兩廣沿海大肆招募這類過去的散兵遊勇。
顯然，如果不是要擴充海軍，首長們不會一下招募這麼多的人。
看來，又要打仗了。施奈德心想。
他坐海軍通來到馬嫋堡碼頭的時候，這裡已經是煥然一新。馬嫋半島現在是元老院的核心重工業基地，原來的馬嫋陸軍基地也正式升格為“馬嫋堡”。
按照新得軍事制，陸軍基地所在地全部以“堡”為字尾。這個新規定被人認為除了“德派”、“蘇派”和“日派”之後，“派”惡趣味正式滲了陸海軍系中。
原來曾經作為何鳴的野戰軍司令部的炮樓已經是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竹籬笆圍牆和裡面散落著巨大的建築。馬嫋堡佔地面積很廣，圍牆外分佈著若干幾個軍營和各種陸軍科的訓練場。道路網路已經初步完備。到可以看到正在進行佇列和戰訓練的陸軍士兵。
整個馬嫋堡已經是軍事區。施奈德的勤務兵在第一個崗哨前就被擋回去了――報到證上沒有勤務兵的名字。所以施上尉只能自己扛著行李繼續往前走。來到大門口，大門口掛著兩個白底黑字的大木牌子：馬嫋堡陸軍基地、聯合作戰司令部。
聯合作戰司令部是最近立的一個指揮機構，它取代了原先臨時野戰軍總司令部的職責。目前野戰軍長期於治安戰和警備狀態下，不能沒有一個對海陸軍以及其他所有武裝力量的進行協調指揮的機構。
實際上，類似的需求在進行瓊南治安戰的時候就已經初步提出來了。如果說在瓊北，海軍的主要任務還是以輸送陸軍和資為主，那麼到了瓊南，海軍的作戰已經不再是簡單的運輸陸軍上岸這麼簡單，往往需要親自加戰鬥――瓊南各州縣的村寨幾乎全部在沿海一帶展開，土匪和豪強武裝也往往使用船隻進行機。
再考慮到接下來的發機行需要陸海軍聯合行的特點――總參謀部在幾次戰略演習得出的結論是：在相當長的一個階段裡，伏波軍的軍事行都是沿著海岸線行的海陸軍聯合作戰――立軍種的聯合作戰指揮部就顯得很有必要了。
新立的聯合作戰司令部設立在馬嫋堡。它由軍務總管庭領導管轄，由陸軍參謀本部和海軍軍令部派出人員聯合組，業務上總參謀部的指揮。
施奈德沿著新鋪設好得道路，按照路標的指引來到了聯合作戰指揮部的所在的大院門前。
司令部門口站著幾位陸軍軍帶著若干文書負責接待。楊增也在其中。由於澄邁戰役的優異表現，楊增也被推薦到馬嫋堡參加軍晉級訓練課程，他還把自己的勤務兵魏大榮推薦去參加士培訓。
在經過封閉培訓之後，楊增到首長們的生活也太繁忙了――沒有一個元老軍是有閒暇時的。楊增在任何時候看到他們，不是在訓練場上，就是在教室裡，要麼就是在開著無休止的會議。
當然他自己也很忙碌，作為即將被提升為副營長的歸化民軍，楊增需要補的科目太多了。不但要惡補文化課，還要掌握於更高階更復雜的作戰科目訓練和後勤組織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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